“师兄,我有法子能让楚师姐注意到你~”
软绵绵的话飘入耳中,徐才飞错愕地抱住李清辞的肩膀,又惊又喜。
“清辞师妹?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那还有假?”
你就说你信不信吧老弟。
李清辞玩味一笑,盯着徐才飞,表情诚恳,语气真诚。
“当然没有假啦。”
“师兄,我是看你人好,这才告诉你这件事,你就说要不要听嘛?”
“听,听!”
“我与楚师姐关系交好,昨晚师姐还带我去参悟上古遗图。”
这些日子在苏娇染与冷无痕之间周旋,李清辞早就养成了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本事,继续一本正经往下瞎编。
“与楚师姐拉近关系很简单……”
“就是……”
“师妹,就是什么?”
徐才飞听得一脸热切期待,看李清辞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一把握住他的手,张嘴就开始画大饼。
“清辞师妹,自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想着让你成为我的道侣。”
“若是我搭上了楚师姐这条线,在整个门派中也有话语权。”
“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你。”
“到那时,我们当一对人人羡慕的道侣。”
以前遇到那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这一招非常惯用,简直就是少女大杀器。
徐才飞郑重其事地抛出有关未来的话题,希望李清辞上钩,轻而易举吐出搭上苏娇染的方法。
他想得很美好,唯独没料到,坐在面前楚楚可怜、一脸娇羞的清辞师妹并不是纯正的女生,而是一个实打实的男人。
“师兄……”
小子——这就开始画饼了是吧?!你以为我会吃这套吗!
李清辞面色羞红,含情脉脉地看了徐才飞一眼,把那种小绿茶的感觉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觉得,自己要是再这么演一段时间,下一届奥斯卡提名必有自己。
“实不相瞒,师兄是我目前见过的最英伟的男人。”
“见到师兄的第一面,我早就倾心于你。”
“在我体力不支晕倒的时候,也是师兄在我旁边……我……”
李清辞抬眸娇羞地看了一眼,用拳头轻轻砸了一下徐才飞的胸口。
附带一句,软软乎乎、酥酥麻麻的——
“讨厌~”
徐才飞一脸笑容地任由李清辞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在他心里,眼前这个女人已经被完美拿捏了,心已经得到了,身子就是迟早的事。
徐才飞对自己非常有信心,嫌恶地看了一眼在药圃里默默除草的花盼,心中对这个长相普通女人的嫌弃已经达到了顶峰。
等彻底攀上苏娇染这根高枝,就终于不用和这种层次的人纠缠了。
“清辞师妹,我对你当然也是真心的,我发誓,等我突破元婴,雄踞一方,身边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李清辞眨眨眼。
“听到这话我可安心了,我就知道,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很短,但师兄心里定然有我的一席之地。”
“才飞师兄,我实话告诉你吧。”
“讨楚师姐欢心的办法有很多,但我的绝对是最简单省力的一个。”
“楚师姐身边不缺追求者,但其中一个追求者对她紧抓不放,像狗皮膏药一样,根本踢不走。”
“楚师姐根本不喜欢他,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又无可奈何。”
说到这里,李清辞换了口气,认真说道,面色中带着对苏娇染被这种货色缠上的深深同情。
“那狗皮膏药,就是正清派的二师兄李临安。”
对李临安这个名字,徐才飞略有耳闻,知道他不过是一个炼气四层的废物!
“女人之间凑在一起,最喜欢聊些八卦,一起骂那些讨厌的人。”
说到这里,李清辞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直勾勾看着徐才飞,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蛊惑。
“师兄,你下次遇到楚师姐,不妨上去说说你对李临安的厌恶。”
“楚师姐非常讨厌那人,你说得义愤填膺一些,不就自然博得苏娇染的好感?”
“师兄,你要相信,女人最懂女人,我怎么会不知道苏娇染的想法呢?”
徐才飞本来脑子就不好使,又没有花盼在旁边盯着,被这一套话哄得一愣一愣,当场就信了七七八八。
“对啊!”
“清辞师妹真是聪颖过人!”
徐才飞一拍大腿,激动万分,眼中的喜悦藏都藏不住。他自觉找到了一条少走三十年弯路的捷径!
徐才飞知道,自己现在虽然借着苏娇染的名头作威作福,欺压霸凌普通弟子,那都是他和花盼打定苏娇染平日里没有闲心管这些事,也不会知道下层弟子之间的纠纷。
毕竟修炼之路是残酷的,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但万一真要被苏娇染知道自己借她的名头做这些事,估计少不了一番折磨。
要是借这个机会实实在在攀上苏娇染,这些担心瞬间化为乌有!
徐才飞眼中光芒万丈,激动地握住李清辞的手,他觉得,坦荡的前途就在前面朝自己招手!
当李清辞和徐才飞在旁边愉快交谈的时候,花盼自己一个人在地里默默除了一亩的杂草。
“该死的李清辞!敢耍我,让我去做这种活!我一定要杀了你!”
晚上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洞府,花盼恶狠狠地盯着徐才飞洞府的方向,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如果说徐才飞是那种又蠢又笨,花盼就是那种恶毒且愚笨。
她回到洞府中,想起早上李清辞的笑容和话语,心中的怒火简直要达到顶峰!
一个没有背景的外门弟子,怎么敢这么对她!怎么敢当众戏耍她!
花盼的一腔怒气正愁无处发泄,洞府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叩响了。
“谁?!”
“咚咚咚。”
透过阴影,可以看出门外站着一个身姿窈窕、前凸后翘、双腿修长的少女。
“是我,师姐。”
门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怯意。
“我是李清辞——深夜拜访实在唐突,但我有些真心话,想与师姐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