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19年,3月,聊城——
我深吸一口气压身猛地踏出,左手挥锏一击打在最近的隋兵侧腰上,伴随着刺耳的甲片崩裂声和惨叫声那个小兵整个侧腰被撕裂,他痛苦的倒在地上不过瞬息便失去生命,紧接着一个隋兵举着长矛朝我冲来,我一侧身一锏打断矛杆,长锏脱手,我抓着断杆朝着身侧猛地一甩,一个打颤的隋兵连人带甲被钉死在地上,我一脚挑起掉在地上的钢锏甩了甩问道:
“还不投降?”
“呃……”
那些隋军对视一眼正准备放下武器时一个穿着华丽铠甲骑着高头大马的人冲了过来大喊道:
“投降者杀无赦!我就不信了这么多人奈何不了你这个——”
他话还没说完我猛地掷出左手中的钢锏,钢锏脱手后甚至有短暂的音爆,紧接着钢锏洞穿那人的胸膛,顺带一提,钢锏由于角度问题是贯穿他骑的马的头部连带着把他和他的铠甲一起击穿,或许是我估算错力道,钢锏再飞行一段时间后势头不减狠狠地插入聊城的城墙上,我甩了甩手腕道:
“力气用大了……”
◇
我看了眼一地的尸体随机挑起一把长枪对准不断后退的隋军喊道:
“现在可以投降了吧?”
我喊完,周围的隋军对视一眼纷纷放下武器挨个走到后方夏军阵地上接受检查,我把长锏收回锏鞘里一横长枪搭在背上,我把两只手搭在枪杆上慢悠悠的往阵地上走。
——公元619年,3月,聊城——
“将军……你干嘛阻止俺射箭啊?”
站在城垛后的隋兵看着握紧长弓的隋军将军挠了挠后颈问道,将军不语只是一味的看向刚刚插进来的钢锏,打眼一看——钢锏只余下三寸左右,锏身插入的地方直接出现一道异常明显的蛛网状裂痕。
“……”
那个隋军见将军一言不发于是探头朝着将军看的地方望去,在他看到插入城墙只剩三寸锏身的钢锏后连连后退道:
“那瓜娃子还是人吗?!就算是那西楚霸王也做不到吧?!”
那个小兵腿都吓软了,他开始庆幸将军阻止他射箭毕竟……万一这一箭没命中那就有大乐子了。
——公元619年,3月,聊城城外夏军军营外——
“一!二!”
“杀!!!”
“很好!保持气势!”
“你这兵器有问题啊,还有你说的,这兵器要是不够九十斤,你提头来见。”
“白将军,这是卯兔们收集的情报。”
一个穿着民夫服饰的子鼠魁首走到我跟前递给我一份卷筒,我见状四下看了眼从怀中拿出子鼠令对着他说道:
“去长安,联络那里的子鼠们。”
“是,属下这就去办。”
子鼠魁首接过令牌整了整草帽晃晃悠悠的走向远处的麦田,我看着他走向麦田和一个路过的商人交头接耳一会儿后收回视线,我慢慢走进军营,周围穿着黑色铠甲(类似步人甲,但比步人甲更轻更便宜。)寅虎卫纷纷站起身行礼,我见状叹了口气道:
“都坐下!你们穿着这身甲有多累我能不清楚吗?!抓紧时间休息!攻下聊城之前诸位暂时不能褪甲!晚上我让伙夫给大伙加餐!”
“哦!!!将军威武!!!”×n
“嗨……真是的……”
我摇了摇头,单手扶着腰间的钢锏道:
“都别喊了!你们不嫌累我还嫌累呢!散了!都散了吧!”
我摆了摆手让他们自个找个舒服的地方待着,寅虎卫们见状纷纷自觉找凳子坐下开始和熟悉的人吹牛聊天。
“这群莽夫……”
我摇了摇头拿出怀里的木筒中取出书信看起来,只见上面写到
【秦王麾下得一猛将秦琼,此人善用槊锏勇猛非凡不似凡夫。】
“……”
我把书信揉搓成团从腰包里拿出火折子点燃,我看着那张纸团燃尽成灰用靴子踩灭剩下的火星呐呐自语道:
“秦琼……秦琼……秦叔宝?哈……这谁打的过啊……”
我垂眸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写封密信告诉活跃在长安的卯兔卫和子鼠卫们小心那个能在万军丛中吧敌军将领当减速带碾过去的人形导弹吧……希望时间来得及吧……
◇
——公元619年,3月,长安秦王府外——
“饿啊!咳咳……这踏马……是人?!”
那个卯兔甚至来不及咬碎后槽牙里的由巳蛇特制的毒药便被一只看着略显纤细却非常有力的左手掐住脖子,卯兔本能的呕吐,那颗毒药顺势滚出来,随后那个卯兔只听到:
“这群兔子和老鼠越来越活跃了……叔宝,手下留情毕竟我们要靠这位……卯兔小姐帮我们挖出更多的兔子和老鼠。”
“好……好的,秦王……”
紧接着卯兔眼前一黑,在昏迷前她只看到一地惨死四肢扭曲的卯兔尸体……
——公元619年,3月,聊城城外夏军营帐——
“唉……文书工作……”
我叹了口气,虽然这时候的河北不像以前那么乱,可该乱的和不该乱的地方依然有着大大小小的问题,我靠在椅背上呐呐自语道:
“山匪需要剿,可得分出被迫上山当山匪的和那些目无法纪的恶徒……农业也得改革,光搞出曲辕犁和沃肥法也不行啊……”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一位卯兔慢慢走进营帐内,我见他一副憋笑的模样便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了。
“将军,噗呲,外面……有人叫阵单挑……”
好吧,我能理解卯兔的心思,毕竟在见识过我上午的战绩后还能提出单挑的也真是神人,不过……
“我的另一把钢锏还插在城墙上是不是放水太多了?”
“不不不,将军,你这不是放水,你这是因为不可阻挡的因素仓促应战。”
说完,卯兔绷不住捧腹大笑,我摇了摇头走到武器架上随手抓了根铜锏配合钢锏,我掂了掂手里的铜锏道:
“三十斤重……勉强能用吧……”
我抽出腰间的钢锏双手挥舞,很明显右手的重量要比左手的重量更大,挥舞作战时很容易出现破绽。
“算了,单手锏就单手锏把。”
我说完把铜锏插回兵器架上提着钢锏离开营帐。
◇
“夏王军的将军是个娘们吗!两军阵前都不敢堂堂正正的单挑一番!”
杨三刀肩扛大刀骑着一匹全身乌黑四蹄雪白的高头大马走到中央开始叫阵,在他身前不远处警戒的寅虎卫们闻言纷纷大笑,有个寅虎卫甚至提醒道:
“杨大将军!你还是快点走吧!真让我们白将军和你打一场你能不能活下来都两说呢!哈哈哈!”
“是啊!杨大将军莫不是没看到城墙上头的那根钢锏吗?!那就是我们白将军随手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