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真昼生气地看着紧靠在一起的二人。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是长崎爱衣背叛了与她一同对抗泽越一的阵营,还是该说泽越一背着她偷吃,和别的女人偷偷搅合在了一起,明明自己都还没有和他做这种事,就被别的女人捷足先登了。
有了最好的战友,碰到了能让她肆无忌惮展现本性的人。
明明是两件令她如此高兴的事情,为什么叠加在一起,会让她如此痛苦。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我进来是不是打扰你们的好事了?”星野真昼一步步逼近泽越一,毫不掩饰自己责问的态度。
这种事,和星野小姐无关吧。泽越一知道只要说出口就能再次看到星野真昼破防的样子,实际上,他也打算这么做。
“星野小姐,师傅刚刚只是在为我灌注正能量而已。”长崎爱衣为泽越一辩解道。
“师傅?我就这么一小会不在,你们就成为了这种关系了?还灌注正能量,泽越一,你挺会玩的嘛。”星野真昼皮笑肉不笑,眼神中的冷意仿佛能将泽越一千刀万剐。
“我只是给爱衣传授一点小技巧而已,是你太敏感了。”泽越一一脸不在乎地说着。
既然星野真昼这么痴迷于扮演情侣的游戏,泽越一不介意继续陪她耍耍,顺着星野真昼的话语,故意使用变心渣男的措辞。
“爱衣都叫上了吗?泽越一,你太令我失望了。”星野真昼侧跪在地上,像是丈夫出轨的妻子,语气凄凉。
“呐,泽越君,过去我们的一往情深,过往我们之间美好的回忆,你都忘了吗?”星野真昼继续发挥着她在偶像业界习得的演技,拿出还未来得及归还长崎爱衣的手绢,不断擦拭着眼角流出的泪水。
“你变了,泽越君,你变得如此狠心,能这样冷酷地去伤害我……”星野真昼用手绢掩住鼻子,发出声声抽泣。
好戏多的女人,尽管泽越一和第一次见到星野真昼就知道她是这样的人,但是看到现在在他眼前上演的这场表演,还是让他不禁感慨——他实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星野真昼一往情深,还有着美好的回忆了。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只是你把自己的幻想寄托在了我身上了而已。”泽越一冷酷地回应道。
“不,不是这样的,这样的结局我不接受……呐,泽越君,我们难道不是一辈子的……”星野真昼握住了泽越一的手,仰视着泽越一的脸颊,眼角泪光闪闪。
泽越一不吃这一套,只是继续发问道:“是一辈子的什么?说啊。”
星野真昼一脸失望地看着泽越一,像是彻底对丈夫死心的妻子,“我们,不是要当一辈子对方串子的人吗?”
“严格来说,只有我串你成功过,目前你串我成功的案例为零。”泽越一毫不犹豫地回应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坏?”星野真昼想起了之前自己试图挑逗泽越一反而被他破防的场景,瞬间红温,挥舞着拳头,一副要揍飞泽越一的模样。
“串子?星野小姐和师傅不是情侣吗?”长崎爱衣突然插入话题。
“嗯。”泽越一觉得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反正也只是误会,告诉长崎爱衣真相,还有助于洗脱自己在长崎爱衣那里欺骗纯真少女感情的渣男形象。
星野真昼却不这样认为。
长崎爱衣不会真的对泽越一有好感吧。
泽越一这个人骨子里混账到了极致,但人长得帅,做事也靠谱,被不擅长分辨男性的小女孩喜欢也是很正常的事。
还不知道刚刚在储物室发生了什么,两个人居然就依偎在了一起。
虽然自己不喜欢泽越一,但是如果泽越一和长崎爱衣交往的话,自己就失去了能够一起对抗泽越一的战友。
虽然自己不喜欢泽越一,但是泽越一和别的女人交往的话,自己还怎么能够时时刻刻找机会去串他。
为了自己的幸福,也为了长崎爱衣不被泽越一所坑害,一切的情丝,都由她来斩断,一切的罪孽,都由她来承担。
“你还要吃长崎小姐的豆腐到什么时候?”星野真昼分开了二人,自己将瘫软的长崎爱衣扛了起来。
“没必要这么麻烦,星野小姐。”长崎爱衣稍微有点不好意思,颤颤巍巍地自己站了起来,“我现在已经可以自己行走了。”
什么意思?刚刚倒在泽越一身上那副柔弱的样子是刻意装出来的吗?
长崎爱衣,你这家伙当真是瞎了眼看上了泽越一吗?
星野真昼莫名升起一股危机感,不行,得找个机会彻底拆散这两。
“那麻烦长崎小姐带我去进行勇者身份的登记了。”泽越一适时插入道。
“师傅为什么不叫我爱衣了,我更想师傅这样叫我。”长崎爱衣语气带着点委屈。
刚刚玩玩叫爱衣是在和我互串,怎么你还想趁机把自己和泽越一的关系拉近到互相称呼名字的地步吗?
星野真昼本来以为长崎爱衣是一个有点单纯过分了的,富有正义感的人,没想到竟然心机到了如此地步。
“男女授受不亲,泽越君也不想外面传出谣言,说长崎爱衣小姐居然放荡到和仅仅认识不到半天的人交往了吧。”星野真昼阻止道。
“谁会这么无聊,”泽越一打量了一眼星野真昼,瞬间明白了谣言源头会是谁,“你说的对,确实不应该传出这种谣言。”
“我不在乎的。”长崎爱衣低声说道。
“我在乎!”星野真昼几乎是立即回应道。
“我的意思是我身边的人要是传出这种消息的话,会影响我的偶像事业的,你想想,身边有这样的轻浮男性,很容易会被认为自己也和这个人有不纯关系吧,这可是会影响我的职业生涯的。”星野真昼急忙补充道,像是不愿意让泽越一认为她在乎他与其他异性间的关系。
“这样说也对,确实不应该对星野小姐的事业造成影响。”长崎爱衣很轻松的接受了星野真昼临时所想的借口。
“电话不接吗?”泽越一指了指星野真昼的口袋。
星野真昼这才发觉有人给自己打电话。
习惯性的接听电话,电话那头是经纪人焦躁的声音。
“喂,星野,你去哪了?”
“现在是你的事业上升期,假是能请就请的吗?你要对自己的职业生涯负责啊。”
“就算要请假,也得用个合理的理由啊,什么叫做被奥特曼绑架去了牛郎店,胁迫自己花了几百万日元开了一座香槟塔,因为没钱,所以只能卖艺偿身,故此请假一天?”
“你在开什么玩笑啊?”
星野真昼刚想回应,才想起来这个世界的经纪人并不知道自己只有七天可活了。
因为和原先经纪人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所以才随便填了一个请假理由。
这个时候反而成为了自己挨骂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