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星白的生命力没有流失后,毛月榕就以处理事务为由先行离开了。
偌大的房间里,此刻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琈清静静站在床边,目光落在星白那张苍白的小脸上。
她不得不承认,星白晕倒的那一刻,她的确慌了神。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冷静下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但至少现在她唯一想做的,就是让星白平安无事地醒过来。
回想起最开始,她只是对这只来历不明的小龙娘很感兴趣。
顺藤摸瓜后,发现她是灭世教会最新的实验体,还跟自己一直在找的人扯上了关系。
这一切变化的都太快了。
一连串的意外把她们的关系推向了某个微妙的岔路口,以至于琈清现在根本搞不清两人到底是什么定位。
主宠?主仆?朋友?
还是……别的什么?
她说不清。
明明才认识不到一个月,明明还没彻底熟络彼此。
可从第一眼见到星白开始,她就会本能地想要调戏、想要欺负她,想看她发热害羞的样子。
这种奇怪的感情,让她对星白的感觉一直都说不清道不明,就好像星白非她不可一样。
琈清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贴上星白的脸颊,顺着脖颈下滑,掠过柔软的肚皮,最后停留在大腿根部那道伤疤上。
“小白,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呢?”她垂着紫眸,低声喃喃。
——其实还有不少。
床上的星白依然闭着眼,为了让琈清不起疑心,她尽可能地放松身体,装出一副“我在乖乖睡觉”的样子。
实际上,早在琈清的手指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醒了。
只是她实在太想听听这位圣女大人接下来还要说些什么,于是果断选择了“装睡”这条不归路。
“为什么不把一切都告诉我呢?”
琈清灵巧的手指又折回到星白白嫩嫩的肚皮上,似乎对这块“圣地”情有独钟。
“我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坦诚相待......”
星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很快又恢复原样。
细微的动静没有引起琈清的注意,她只当是星白睡梦中的正常反应。
但星白就不这么想了。
我的圣女大人啊!我求求您住手吧!我真的很怕痒啊!!!
尽管心中的哀嚎已经快贯穿天地,她硬是咬紧牙关给憋了回去。
“难道是因为给你的自由太多了吗?”琈清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面颊。
星白:?
咱就是说,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位圣女大人还藏着点病娇属性啊?!!
“看来我得提前好好考虑考虑,该怎么限制你的自由时间了。”琈清自问自答。
星白欲哭无泪。
不是?啥意思?之前不都答应好的吗?咋还能反悔呢?!
其实很早之前,她就发现这位圣女大人的占有欲有点太强了,尤其是捏她脸的时候。
那表情跟宣布领土主权似的。
现在看来,已经不是“有点强”的程度了,是“强得离谱”啊!!!
“看来还是得把精灵的庆典给推掉……”琈清重重叹了口气。
依照毛月榕的判断,星白至少还要一周才能苏醒。
精灵族的庆典恰好在一周后开始,翡翠幻森内部又禁止布设传送阵,从最近的城市赶过去单程就要一天——时间刚好完美错过。
听见这话,星白当即就坐不住了。
啊?那不行啊!那我不变成干尸了吗?
推掉庆典,那我还咋去见盖亚古树啊!!!
不行!绝对不行!真的会死的啊!!!
“星白,不管你是不是她,从今往后我都会保护好你。”
琈清的声音陡然凑近了许多,迎面飘来的还有那股熟悉的花果香。
“你也不准离开我,永远也不可以离开我。”
星白脊背一僵。
她立刻意识到,琈清正俯身靠近自己。
“你只属于我,星白。”少女绵软的声音像一根结实的麻绳,紧紧勒住了星白的脖子。
“你只能属于我,没有人可以把你抢走,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行。”
琈清的声音消失了,但那股花果香反而愈发浓烈。
下一瞬——腰腹猛地一沉。
星白心中警铃大作。
琈清这是要搞……骑乘?!!
这场面,可真够刺激的。
但眼下绝对不能暴露自己已经醒了——这要是让琈清知道她在装睡,那可就不止是简简单单的“刺激”了。
单从平日里琈清经常不顾她的反对、强制进行亲密肢体接触这一点来看。
她要敢这个时候睁眼,表示“刚才圣女大人说的话,我全都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
那她估计再也走不出这间屋子,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琈清趴在她身上,手指游刃有余地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她要在星白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气味,警告那些敢打星白主意的人——这条小龙娘,已经有主了。
“我要让那些人都知道,你是有主人的。”
琈清微微张开双唇,湿润柔软的舌尖一点点扫过星白白嫩嫩的脖颈,露出的虎牙在她的锁骨处不深不浅地咬下。
“唔......”
星白喉间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蹙。
三条蓬松柔软的狐尾小幅度地晃动,尾尖反复抚触着龙尾敏感的腹鳞,一阵阵酥痒顺着尾脊蔓延全身。
乖乖,她严重怀疑圣女大人是不是在“趁龙之危”这一块把天赋给点满了。
咋就这么会挑时候啊!!!
为了不让自己笑出声,星白咬紧后槽牙,浑身肌肉紧绷,整张小脸跟着扭曲起来。
虽说在琈清眼中,自己依然昏迷不醒,做出这些也不会被自己察觉......
但借着装睡窥见圣女大人这样的一面,对她来说......还挺刺激的......
“嗯?”
察觉到身下之人产生反应,琈清暂时停下动作。
片刻之后,星白慢慢放松紧绷的身体,重新恢复了“安详”的睡姿。
“我都在干些什么......”
琈清回过神,单手按住额头——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失态了。
她翻下床,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装。
“抱歉......”
一声轻响,柔软的唇瓣在星白额头落下一个香吻。
“我晚些回来。”
做完这一切,琈清转身迈步走出房间。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一切归于寂静,星白才缓缓撑开眼帘,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