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认证通过，今天请全力研究。”机器女声围绕耳畔，办公室桌边已然清理，只剩个办公电脑滋滋作响。
“苏青，关于解除外聘人员实验通知。”
偏偏是这个时候，效率咋这么高?苏青低骂一句，电脑桌面一键清空，办公电脑记录一览无遗。
“苏青，局长通知你去办公室开会。”
周礼还是那身白大褂，身揣报告单，自己这身份莫不是要不了多久失效:“好，我知道。”
踏进会议室与以往略感不同，心里那点怪异始终说不出口:‘局长，您找我?’
“苏青，你来妖管局快半个月，你底下猫妖也要完成无数次测试，有什么想说的吗？”
“感谢妖管局给予我这次机会成为外聘人员，妖精能够快速完成测试。”
几句冠冕堂皇的言论，总比什么不说要好。
“苏小姐，合成肉项目我昨天带人有过二次研究，比预想中还要高效，搭配沈清主导重构器，脚镣制度可以考虑免除。”
免除?尽管消息让苏青有点颤动——沈清那套装置和蒋音那台没什么两样，甚至异曲同工之妙。
“局长，重构器现阶段还是有不少问题……这么早启用不会……”
局长挥挥手，黑屏闪耀看不出局长具体脸部，待在妖管局这些日子，工资及重大事项均为妖管局骨干而决定。
“苏青，这些你没必要担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玄霜可以符合完美妖精，这下可以解决食人问题不是我们所追求的吗？”
没错，每个人类可以解决食人问题，何乐而不为。
“局长，沈清重构器问题明显，蒋音涉及精神控制，合成肉研究才是唯一出路。”
局长一张军令状甩在面前:“苏小姐，你只需要研究，仅此而已，好处我不会少你，放心。”
局长说完咳嗽两声，桌面黑影轮廓隐约看出是某种药物:“沈清已经重新回归一线，你也出去和她聊聊。”
灯光骤闪，鸦羽一行人藏身暗处，局长没下达具体指令，苏青推开门，沈清已然恭候多时。
“我知道，再研究下去也只是徒劳。”
沈清半靠墙面，妖管局部分区域禁止吸烟，沈清指尖档它是硬币来回折腾，摆旋。
“沈清……还有机会。”
沈清斜视瞥眼苏青，专属于年轻人的执拗。
“苏青，你有没有想过蒋音为什么会被抓?”
“……”
“精神控制器是幌子，前几天我去看过，啥也不是，几个脚镣改进品而已。”
什么巨大装置，从头到尾……
“我们现在研究不就是真的吗？”
“苏青，重构器才是出路，你那份合成肉除开给妖精增加食人欲望还有什么作用?你以为你是圣人吗？”
话已出口，来之前她答应过鹤周礼要与苏青好好谈谈，每次看见苏青总是一股不服输的样子不知道说该喜该悲。
“你想让我放弃?”
对于科研人员来说，自己项目被剽窃，成果被否定——不如直接把她杀掉才好。
“我们可以联手，你那点想法可以等之后再说，林佑我也和她聊过，难不成你想离开妖管局，靠你那连合格品都算不上的机器去研究？”
苏青愣住原地，合成肉，妖精，食人，从猫妖化形第一天开始，这是她一直选择课题延续。
“我……会自己做出选择，谢谢。”
苏青临走前，逐步靠近沈清身前，双手怀抱至身后，直至空隙被填满:“你说研究被剽窃，我要是帮你证明怎么样？”
“你……”沈清顶在苏青肩颈，自己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鬼知道苏青突然来上这一句。
“那我答应你重新研究重构器，让妖精说真正有情感，不会受药物控制之物。”
苏青听完鼓气般往肩膀直拍两下，会议室离妖精宿舍不远，走两个过道便可以到达。
“喵，你不是开会吗？”
“开完了，过来抱那一会。”
猫妖啪嗒啪嗒肉垫呼噜呼噜响起，想要为此证明只能全新的地方，待这国内只会自取灭亡。
“合成肉有吃吗？”
“有，脖子这个玩意有点紧，不过里面医生说可以随时拆下来活动活动。”玄霜眯着眼自顾自埋头:“我是不是马上可以出去和其他妖精在一起?”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你出去那天，我带你去个新地方。”
猫妖整体体态正常无缺，药液影响下猫妖食欲开始大增，化为猫形远远一看以为是一个煤气罐，幸好人形没有太重。
“你是不是嫌弃我胖了？”
“你猫形挺胖。”
玄霜不满般用肉垫拍打苏青侧脸，猫尾扫动苏青肩颈，锁骨被猫妖轻轻咬紧一口摆动。
“嘶！”猫妖这小子怎么会敢真咬?
“喂，松口。”
猫妖没舍得下重口，为满足妖精食欲，自己倒是被一只猫妖折磨得体无完肤。
侧边轻眺，猫妖牙印与人类基本没有差别，纵使以前被咬过一次，不过那点存温，心里那点欲望逐渐旺盛。
不对不对，怎么会有人类会有这种情况要求，不是疯，便是傻。
“傻猫，出去后想吃什么？”
“罐头，还有合成肉喵。”
加上下个月工资，买几个罐头不算难事，完美妖精也同样可以争取不用带任何限制工具。
“玄霜，这个东西可以摘下来，你愿意吗？”
“想！”
“那你愿意吃掉人类成为完美妖精吗？”
玄霜思索下，这个问题之前苏青问过——脑海总是一团浆糊，答案也说过几百遍:“愿意。”
“那你能告诉我……要什么时候才会吃?”
“等她说我是完美妖精那天，等她带我去没有人的地方。”
说的也是，一堆人情况下又怎么用力亲手解决掉，在靠近妖管局之前——她一直认为妖精吐真失忆剂只需要用给罪犯。
“如果她不说怎么办?”
“那等她睡觉再解决。”
妖精解决一个人类要多久，几秒，几毫秒?
听到这里苏青反倒松口气，平时嘴硬得像岩石一样的猫妖大小姐今天总算开口言语。
“如果现在让你吃掉我，愿意吗？”
“不要，现在……”猫妖抓住衣领，脑袋蹭蹭锁骨:“不行，时间没到。”
“没到?”
“得要时间到才行，人类是不知道这种事情的。”
是否可以吃掉，对于妖精来说，有着严肃刻度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