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音，依照研究，还需要多久？”会议室灯光骤暗，加入苏青后，合成肉发展得到迅猛进步，一旦要求专利研发，后果不堪设想。
“已经有雏形，我们专门招无主妖精测试，都可以表面妖精在受到影响下，精神由亢奋到平静，随意改变。”脚铐制度过于麻烦，加上外勤部人员可以开小灶，不可能做到每个妖精都是安全。
“秋局长，这个机器不是如你所愿吗？”
“控制器是在你身上吗？”
蒋音拍开文件，几个月来，从草图到方案，从方案到雏形，任何一个环节是她蒋音作为一把手指挥。
“蒋音……身为审批部人员，不应该清楚——不能违反局长命令吗？”
会议室高亮，无数外勤部人员持枪与电棍:“蒋音，你是聪明人，从你朋友死到现在，一直投靠妖管局寻找归宿，小组长，你难道不明白我当时要阻止合成肉研发吗？”
照片也好，合成肉也罢——沈清能够找上林佑，苏青，招聘她们成为自己一员，一切一切——只需要局长拿到成品，剩下的人不过是一个工具，用完便丢。
“依靠沈经理不可能完成合成肉，苏青确实是一位好手，白白让她们浪费实验经费为什么不暂停，请够靠谱的人来?”
蒋音那点技术，能够代替她的人从这里排到国外，她只是个工具，用完只能抛弃。
“那……我朋友！”
“你朋友是被妖精咬死没错，至于虐猫，虐动物……谁知道呢——带走！”
蒋音在言语见双手后颈被铐，外勤部主管鸦羽首当在前:“局长……还有什么要吩咐吗？”
“控制器权限移交给我，安排其他人员发展尽快完成初级实验品——合成肉项目需要尽快获取，拿到他们成果。”黑屏灰暗，局长在屏幕一头消失，鸦羽不好说什么，带到妖精宿舍旁侧。
玻璃闸门通过小孔可以看到妖精宿舍对面，玄霜已经被苏青带来宿舍，玻璃面勉强看清苏青在和玄霜聊些什么。
“咚咚咚。”
“谁?”
“鸦羽，你想和我联手吗？”
“什么意思？”
鸦羽从饭盆中借助纸条传递，外勤部人员执行名单中偶尔有人类情况，身为执行人员，只需要想他是否违法便好，罪名可以安放，死因也能变样。
“和苏青她们联手?”
“明天下午他们会过来问话，你朋友为什么会被妖精咬死?她私下调查妖精精神控制事项，只不过被我们逮到而已。”
作为妖精人员，被自己插手过的同伴几乎数不胜数。
“所有人都在相信，甚至包括你自己，蒋音……我待太久也不好，你自己想想。”
玄霜被苏青调试合成肉，丝毫无顾及后方那道门扉。
“玄霜?”
“喵！”
经过昨日进步改善，最终与周礼达成部分协议，自己不再插手重构器，只会在合成肉上大做研发。
“谁是苏青的乖猫?”
“喵！”玄霜一把跃起抓住老鼠玩偶滚进肚子里来回踹:“喵。”
“那你会不会吃掉我?”
玄霜把咬住的玩偶放在苏青脚边，尾尖绕过地板一甩一甩:“会喵，不过不是现在喵。”
苏青点点粉鼻尖，猫妖触须扫过时手心微颤，薄肤绕开肚腩，直达脊背骨，喉咙里呼噜碎末至耳尖。
“还是一样?”
周礼怀揣数据板，每次药物打进后需要进行记录，妖精会在作用效果下坚持多久。
“一样，本能压制不住，我需要在合成肉上再多研究。”
“苏青，蒋音进度也在加快，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研究。”
合成肉新研究可能是杯水车薪，鬼知道还有什么时候，现在提交申请才是折中效果。
“提交之后在进行更改也来得及。”
“不行，内置效果不明显，你之前也在福利院工作过吧?”
妖精按照自己本能一拥而上，营照一片虚假和平，不过是药液在暗中作祟般的戏弄。
“苏小姐，福利院每个妖精，我们也是这征求同意下才加装，我们不是什么疯子医生——只是，能够让妖精拜托脚铐不是已经足够了吗？”
电击，恶意辱骂，借用刺激视频让妖精化形，科技发展下，前往左完美妖精越来越多，更多人认为脚铐是旧时代产物。
“苏青，这是时代在推注我们……昨天，你回去的时候，那只狼妖——点名找我们要做完美妖精实验。”
时代在进步，没有人愿意为苏青的那点科研做出贡献——只要自己妖精不用被电击，不用时不时来妖管局办理，已经足够。
“明天去申请。”
“苏青……”
“我说……明天去申请。”
今天一天也没见到蒋音，不知道去哪里了。
今天回去较早，顺便过去林佑出租屋一趟，屋内整洁——蛇妖经过一段时间恢复已经可以做到家务，清洁，带妖精等工作。
“呦，这不是苏青吗？”
苏青斜挎提包，沙发是两小只互相抢零食，蛇妖依据妖管局工作时刻检查动向。
“听说那里实行脚铐废除制度了？”
蛇妖脱干净地板，脱下围裙:“怎么样，是不是可以把脚铐摘下来。”
“暂时不行，脚铐还要继续，目前传出来只是小道消息，不过前往做完美妖精认证的倒是越来越多。”
“那不是好事情吗，那么多妖精可以不用受脚铐影响。”
苏青探探头，林佑房间虚掩，只露出椅子腿来回摇晃。
“林佑?”
一字扣靠背被林佑推出半点距离，牛皮纸被女人从底下扒出:“你自己看看。”
“蒋音涉嫌违法事务，依法逮捕?”苏青转一圈，莫名感觉有些恍惚，前几天当自己前辈，怎么今天……
“什么时候?”
“你回来不久，沈清给我透气，她说你不满足重构器，想要自己研发……是吗？”
“重构器原理是利用药液镇定妖精，我们不需要这样做，可以……”
林佑拉开椅子与苏青平视:“在合成肉加?这是方案吗？”
“蒋音我不认识她是谁，依据沈清而言是审批部组长，之所以抓她是认为局长认为她的成果可以自己掌握。”
“你是说……”
“停止研发，要不然……你便是下一个蒋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