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更新已经是9月23号的事情了,不出意外的话,我发出这段话的时间是10月5号,也有可能我还是鸽了,这中间隔了10天以上吧,不想自己数了。
今天看《某暗部的少女共栖》第1集的时候,想起还有一本超炮同人没写完,所以回来更新了。不过数据那么差,大概也没有人期待就是了。不过,没有人看也一定会写完的,只不过有人支持的话,大概会写的更快吧。
---
麦野沉利站在学校门口,头上冒着冷汗,手里攥着一个纸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没有闪光灯,没有话筒,没有举着签名板的人群,才小心翼翼地迈进了校门。
刚刚在快餐店的时候,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吃个早餐,结果一进门就被认出来了。一堆人围上来要签名,有人举着手机拍,有人喊着她的名字,她连点餐的柜台都没挤到,就被堵在角落里动弹不得一点。好不容易从人群缝里钻出来,她连自己买的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这么拎着纸袋一路小跑溜到了学校。
纸袋里还剩余温,但她已经没心思管了。她只想赶紧找个没人注意的角落坐下来,喘口气。
然后她看见了一个女同学,正朝校门口这边走过来,目光已经扫到了她身上。
麦野吓得整个人一激灵,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认出来。她手忙脚乱地把手里的纸袋往头上一套,纸袋底部被她顶得鼓起来一块,两只手还攥着袋口往下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
结果纸袋里那点东西全撒了。汉堡和薯条从袋口滑出来,薯条滚了一地,汉堡倒是用纸包着,摔在地上弹了一下,没散开。鸡块也还在纸盒里,盖子被震开了,但东西没掉出来。
女同学已经走到跟前了,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摊薯条,又抬头看了看顶着个纸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麦野,语气里带着一股真诚的惋惜:“薯条都脏了呀,真浪费!汉堡和鸡块用纸包着,所以还可以吃呢,介意分我吃一口吗?麦野同学。”
麦野隔着纸袋闷声回答,声音又急又慌:“你认错人了,我不是!”
女同学歪了歪头,语气不紧不慢的:“原来如此啊,这位身高、身材、嗓音都很像是麦野同学的人,原来不是麦野同学。你知道吗?头上套着快餐店纸袋的怪人和大明星的引人注目程度其实不相上下。”
麦野在纸袋后面僵了两秒。她想了想那个画面——一个顶着快餐店纸袋的人站在校门口,旁边围一圈人指指点点,有人拍照,有人发到网上,标题写着“当红偶像麦野沉利疑似精神失常”……她猛地打了个寒颤,一把把纸袋从头上扯下来,攥在手里揉成一团。
女同学看着她那张写满“完了完了”的脸,笑了一下:“大明星怎么有空回来上学了?”
麦野叹了口气,把揉成一团的纸袋塞进口袋里,弯腰把地上那几块还裹着纸的鸡块捡起来,拍了拍灰,语气里带着一股认命般的疲惫:“只是弹性学制而已,考试之前不回来的话,分数会完蛋的。跟大家一起考的话还好,补考的话人数少,还会被老师盯着看,那种事情绝对不可以啊!”
她说着,把鸡块纸盒盖好,塞回口袋里,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几根没法捡的薯条,表情带着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般的松弛。
女同学还站在旁边,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语气随意得很:“那一起吃吧?我也还没吃早饭。”
麦野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手里那个已经揉皱的纸袋,又看了看地上那几根孤零零的薯条,最后点了点头,声音小了几分:“……行吧。但是别跟别人说看见我了。”
绢旗最爱和泷壶理后坐在校园长椅上,午后的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绢旗最爱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虽然是老大的命令,不过只把我们两个人留在这里等那个爱哭鬼,这种行为还是超不爽的。她为什么会成为我们的队友啊?超胆小、超软弱、超纤细,一点强硬和冷漠都没有,简直像是侮辱这份工作的小白兔一样。”
泷壶理后坐在她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开口的时候语速不快,但话一出来就停不下来:“如果想选的话,我也想待在首领旁边,不过那个地方现在很不安全哦,会有流血事件发生的,毕竟这种事情每次都不太一样,有时候是拥抱有时候是拳头,有时候是拥抱完了再拳头,而且目标也不是那种会好好说话的类型,所以首领才让我们留在这里等,说是等但其实也不是等,就是待着别过去,过去的话可能会被卷进去,被卷进去的话就不好了,所以留在这里其实是最安全的,虽然确实有点无聊,不过比起被炸飞,无聊一点也是可以接受的。”
绢旗最爱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等她把这一长串说完,才开口:“芙兰达老大接到了超任务吗?”
泷壶理后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很:“是姐妹见面,只不过首领和她妹妹的相处方式比较奇特而已。”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街边。芙兰达·塞维伦刚把车门推开一条缝,脚还没迈出去,就看见脚下的地面上密密麻麻铺满了圆滚滚的东西——每一个都拔掉了保险栓,金属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她瞳孔一缩,整个人本能地往后一缩,车门啪地关上,同时车外响起了一连串的爆炸声。
火光和烟尘从车门缝里灌进来,整辆车被震得晃了好几下。
等硝烟稍微散开一点,芙兰达已经站在了汽车顶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另一侧爬出来的,白色的偶像演出服上沾了几道灰,裙摆被气浪掀得翻起来一角。她伸手把裙摆按下去,目光扫过街对面那个扛着棒球棍的身影,嘴角勾了一下。
“居然在爆破专家面前使用炸弹,你是在愚弄你的姐姐吗?”
芙蕾梅亚站在街对面,棒球棍扛在肩上,齐肩的短发被刚才的爆炸气流吹得有些乱,脸上的表情却一点没变,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直都是……一直都是……你要看不起我到什么时候啊?我愚蠢的姐姐。”
她说完这句话就冲了上来,棒球棍抡出一道弧线,带着风声朝芙兰达的脑袋砸过去。芙兰达侧身一让,手里的步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了起来,枪杆横着迎上去,硬生生抵住了棒球棍的下落。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街道上炸开,棒球棍被枪杆卡住,两个人隔着交叉的武器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脸上的汗珠。
“我的队友还在等我,所以我才不想浪费时间和你吵架呀!”芙兰达咬着牙,手腕用力往上顶了一下,把棒球棍弹开,“所以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芙蕾梅亚退后半步,重新把棒球棍举起来,语气平平的:“我们两个人打架需要什么理由啊?”
芙兰达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说的也是。”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扣了扳机。步枪的子弹擦着芙蕾梅亚的肩膀飞过去,芙蕾梅亚在枪响的同时把棒球棍朝芙兰达的脸甩了出去,然后双手往腰后一摸,掏出两把手枪。芙兰达侧头躲过棒球棍,枪口往下压,第二发子弹打中了芙蕾梅亚的左腿。芙蕾梅亚闷哼了一声,双枪同时开火,子弹一颗擦过芙兰达的右臂,一颗打穿了她的左小腿外侧。
两个人几乎同时失去了平衡,朝后倒下去。芙兰达的后背撞在汽车引擎盖上,滑坐在地上,手里的步枪垂在身侧。芙蕾梅亚一屁股坐在人行道上,双枪从手里脱落,滚到了路边。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浸透了,伤口流出来的血在地面上积成一小片暗色的水洼。
滨面仕上站在不远处的店门口,白西服的袖口挽起来,露出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名表。他推了推墨镜,目光从地上那两个躺着一动不动的人身上扫过,语气不紧不慢的。
“每次都要打到对方再起不能为止,但是射击瞄准却会避开要害,不知道你们的关系算好还是不好了?”
芙兰达躺在地上,偏过头去看了一眼芙蕾梅亚。芙蕾梅亚也正好偏过头来看她。两个人对视了一拍,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姐妹。”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完这句话,又同时别开了视线。
芙兰达撑着地面的坐起来,靠住汽车的车门,喘了几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盒伤药,朝嫌弃芙蕾梅亚的方向晃了晃。
“伤药的话放在这里了。偶像的身体,经纪人先生你才碰不得呢!”她偏过头看向滨面仕上,语气里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然后又把目光转回芙蕾梅亚身上,“喂,妹妹,帮我擦一下药。”
芙蕾梅亚还坐在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伤口,又抬头看了看芙兰达那张理直气壮的脸,语气平得很:“刚刚是你打输了吧,怎么说也应该是你先帮我擦。”
芙兰达把伤药放在膝盖上,歪了歪头:“可先倒下的人是你啊,别耍赖!”
芙蕾梅亚把手撑在膝盖上,慢慢直起身来,声音依然没什么起伏:“论击中的次数是我多吧。”
滨面仕上叹了口气,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去拿芙兰达膝盖上那盒伤药:“那还是我来……”
“用不着你帮忙。”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瞪着他,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
滨面仕上的手停在半空中,看了看左边那个血流了一地的偶像,又看了看右边那个同样血流了一地的妹妹,沉默了两秒,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女同学把鸡块纸盒打开,推到两人中间,自己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随意地开口:“对了,我们班最近要发一笔钱,你知道吧?”
麦野正低头啃着汉堡,听到这话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一点酱,表情带着一丝茫然:“发钱?”
“嗯。”女同学点了点头,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学校收到了一笔极大的捐款,用不出去,所以按人头数分给学生作为生活补贴了。班主任说这两天就会发下来。”
麦野把汉堡放下,擦了擦嘴角,眉头微微皱起来:“这种事情不适合我。像我这样衣食无忧的家伙,真的有资格拿这笔钱吗?”
女同学看了她一眼,又咬了一口鸡块,语气不紧不慢的:“按照你的说法,那我拿了钱心里也会有愧疚的啦。你愿意收下的话也算是好事。不过不缺钱的话,我倒还真没有你那么富有——因为偶像的工作吗?道具这个偶像团体的名字好像在世界范围内都相当有名的样子,全球巡回演出都办过不止一次了吧。”
她把鸡块咽下去,偏过头来打量了麦野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你却不像是会主动干这种工作的性格。被人威胁了吗?一般的偶像还好,战斗偶像是认真的吗?还会去进行暗部处刑什么的。”
麦野把汉堡包装纸叠了叠,放在膝盖上,语气平静得很:“队长是很好的人,她不会把我切成两半的,横着切也不会,竖着切也不会。”
女同学的动作停了一下,手里那块鸡块悬在半空中,表情从随意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一种微妙的担忧:“为什么要这么说啊?你过得不好吗?”
麦野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那个叠得整整齐齐的汉堡纸,沉默了一拍,然后开口,语速不快,像是在讲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情:“因为家里很贫穷,当时不是很能负担学费,让我稍微打一点工凑学费。我在求职软件上按薪酬从高到低排列,点了第一个报名,然后就通过了。”
女同学眨了眨眼睛,把鸡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声音含含糊糊的:“那会不会太轻松一点?你该不会是故意说得很轻松,但其实很努力的那种人吧?”
麦野摇了摇头,拿起旁边那杯还没喝完的饮料,喝了一口,语气依然平淡:“大概因为我是Level 5,很有战斗力吧。第一次任务失败的时候,我有求过队长说不要把我竖着切,请尽量横着切过来,我想死掉之后,尸体的脸是完整的。但是队长却温柔地对我说,你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切开你啊?别胡思乱想了,又不是你的问题。”
她把饮料放下,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几根从纸袋里掉出来的薯条上,没有再说话。女同学坐在旁边,手里还攥着半块鸡块,嘴巴停了咀嚼,安静了好几秒,才慢慢把鸡块塞进嘴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那你们队长,确实是个很好的人啊。”
滨面仕上站在旁边,看着两个浑身是血还坐在地上不肯服软的人,推了推墨镜,语气里带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平稳:“你们应该感谢学园都市有先进的药品。要是在外界,你们这种伤可不是缠了绷带涂上膏药两个小时就能好的。不过现在最好是不要动了,我开车送你们过去。”
芙兰达和芙蕾梅亚同时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同时转回去瞪着对方。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上了视线,眼神里都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芙兰达先动了——她微微偏过头,嘴一努,朝芙蕾梅亚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芙蕾梅亚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两个人嘴里的东西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然后精准地落进了对方的嘴里。
芙兰达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整张脸皱了起来,拼命地呸呸呸,舌头在嘴里搅来搅去,恨不得把整个口腔都翻出来洗一遍。芙蕾梅亚的反应一模一样,侧过头去干呕了两声,又转回来瞪着芙兰达,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圆。
滨面仕上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试图调解的疲惫:“姐妹之间这样子不太好。你们不能和好吗?这样公关部门也能轻松些。”
芙兰达和芙蕾梅亚同时转过头来看着他,异口同声地开口:“我没有你这样的姐妹。”
两个人说完之后又同时瞪向对方,再次异口同声:“你不要学我说话。”
滨面仕上把墨镜往上推了推,揉了揉眉心:“队长,我无意冒犯,但是……”
芙兰达抬起一只手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股“行吧行吧”的不耐烦:“好啊,我跟你说就是了。我那个不成器的妹妹,是因为嫉妒我如此优秀,不管怎么样都比不上我,所以看我不爽而已。”
芙蕾梅亚撑着地面坐直了身体,声音比刚才高了几分:“才不是这样。都怪你太出名了,都管我叫芙兰达的妹妹,还找我要你的签名,说想看我上电视。所以你这个姐姐对我来说是如此的讨厌啊,明明我一点都不比你差。”
芙兰达偏过头看着她,表情带着一股“你在说什么鬼话”的坦然:“这样罔顾真相真的好吗?”
芙蕾梅亚把手撑在膝盖上,微微前倾,语气平平的:“好啊,那今晚再打一架吧,谁赢了之后外界就统一用哪边的说法,愿赌服输。”
芙兰达想了想,然后开口:“可是今天不是还得用打架分清楚谁做晚饭吗?”
芙蕾梅亚歪了歪头,语气依然平静:“那个改用俄罗斯轮盘赌吧。”
芙兰达靠在车门上,像是唠家常一样点了点头:“也行。”
滨面仕上站在旁边,听着这两个人用讨论今晚吃什么的口吻商量用俄罗斯轮盘赌决定晚饭,沉默了好几秒,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保险单看了看,又塞回去,语气里带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医疗保险卖给你们实在是太亏了。”
芙兰达靠在车门上,看着芙蕾梅亚那张平静的脸,语气里带着一股被耍了之后的不爽:“你今天不是说想去买限定玩具排队,所以要等一下才会来吗?为什么一下车就能扔手榴弹了?骗我的?”
芙蕾梅亚把棒球棍捡回来扛在肩上,语气平平的:“对于没用的姐姐来说,我才用不着骗呢!当然是用了可以快速解决排队的方法。”
她把棒球棍换到另一只肩上,开始讲,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在复述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情:“当时排队的时候,队伍还很长。然后我遇到了勾肩搭背来这里的食蜂操祈和御坂美琴。”
芙蕾梅亚的视角。
队伍从店门口一直排到了街角,芙蕾梅亚站在队伍中间,百无聊赖地往前挪着。前面还有二十几个人,按照这个速度,至少还得等一个小时。她正低头看手机,余光瞥见两个人从街对面走过来——食蜂操祈挽着御坂美琴的胳膊,两个人贴得紧紧的,边走边笑,声音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
食蜂操祈走到玩具店门口,踮起脚往橱窗里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是可爱的玩具呢,不愧是姐姐大人,这是符合Level 5超能力者品味的!”
御坂美琴挺了挺胸,双手叉腰,语气里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得意:“对于超电磁炮来说,这是当然的嘛!小操祈你等着,我去买点饮料来。”
御坂美琴转身朝街对面的自动贩卖机走去。食蜂操祈站在原地,目光还落在橱窗里那些玩具上,脸上带着一股满足的笑意。
芙蕾梅亚站在队伍里,看着这一幕,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她先朝食蜂操祈的方向走过去,脚步放轻,语气里带着一股恰到好处的崇拜:“我一直是你的粉丝。电影中没有采用和超电磁炮战斗的桥段,实在令人遗憾。我一直很想看到你和超电磁炮战斗的场景。”
食蜂操祈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表情带着一丝意外,然后嘴角翘了起来,语气里多了一股认真:“哦?你也这么觉得吗?”
芙蕾梅亚没有多停留,转身快步朝御坂美琴的方向走过去,在自动贩卖机旁边站定,压低声音,语速比刚才快了几分:“超电磁炮大人,我一直是你的粉丝。但是上次论战的时候输给了心理掌握的粉丝,让我一直感到遗憾。如果能真刀真枪地打一场就好了,录了像之后能让别人都闭嘴。”
御坂美琴刚把硬币投进贩卖机,听到这话转过头来,眉头微微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股被点燃的斗志:“哈?输给心理掌握的粉丝?这我可不能当作没听到。”
她饮料也不买了,转身就朝食蜂操祈的方向走回去,步伐比刚才快了不少。食蜂操祈也正好朝这边看过来,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上,空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噼啪响了一下。
芙蕾梅亚退到旁边,靠着一根电线杆站好,看着那两个人面对面站定。御坂美琴的指尖开始跳电光,食蜂操祈把头发往耳后一别,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周围排队的人先是愣了一秒,然后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快跑”,整条队伍哗啦一下全散了,有人抱着刚买的玩具往巷子里钻,有人连队都不排了直接跑没影了。
芙蕾梅亚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御坂美琴一道电光劈在地上,食蜂操祈侧身躲开,然后两个人开始你来我往地打起来。街面上电光乱闪,气场压得路边的树叶都在抖。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排了好久的号码牌,又看了看店门口已经空无一人的柜台,然后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把号码牌往柜台上一放,指了指橱窗里那个限定玩具,语气平静得很:“这个,帮我包起来。”
店员从柜台底下探出半个脑袋,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没有电光飞过来,才手忙脚乱地把玩具装好递给她。芙蕾梅亚接过袋子,转身从战场旁边绕过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芙蕾梅亚讲完,把棒球棍从肩上换下来,拄在地上,看着芙兰达。
芙兰达靠在车门上,听完之后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复杂:“Level 5还真是一群怪人啊。这么看我队里那个胆小鬼都算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