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死死搂住陆骁的脖子,两条腿顺势盘上对方的腰。
陆骁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砸得闷哼出声,后背重重撞在越野车引擎盖上。
“松手!”陆骁伸手去扒陈强的胳膊。
“别动!让我吸一口!就一口!”陈强急眼了。体内那股极寒之气正在四处乱窜,冻得连骨头缝都在打颤。他现在看陆骁,就跟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看到了一块冒着热气的烤肉。
陆骁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传过来,简直是救命的暖炉。陈强不管三七二十一,脸直接埋进陆骁的颈窝,使劲蹭了蹭。
“陈妙妙!”陆骁额头青筋直跳,咬着后槽牙出声。
堂堂寻龙阁的老板,北派摸金的太子爷,现在居然被一个女人按在车上强行揩油!最要命的是,这女人的力气大得出奇,简直像一头蛮牛,根本推不开!
“别吵吵,充电呢!”陈强嘟囔了一句,手还不老实地在陆骁胸口摸了两把。
还别说,这小子的胸肌练得挺结实,弹性不错。
陈强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自己先恶心了一下。靠!老子是直男!摸男人的胸肌算怎么回事!
但身体却很诚实。尸丹的寒气被陆骁的纯阳之气迅速中和,那种快要爆体而亡的胀痛感终于开始消退。
旁边,林书雅瘫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是她老公的灵魂,现在正用一个绝色美女的身体,抱着另一个男人又啃又摸。这画面太美,她简直不敢看。
大概过了五分钟。
陈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体内的狂暴力量彻底平息下来。不仅如此,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视力也变得极其敏锐。
连地下仓库角落里一只蜘蛛腿上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吸够了?”头顶传来一个冷嗖嗖的声音。
陈强一僵,慢慢抬起头。
陆骁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件价值不菲的高定衬衫已经被扯得皱巴巴的,领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上面还留着几道陈强刚才无意中抓出来的红印子。
“呃……”陈强赶紧松开手,从陆骁身上爬起来。他刚一撑着引擎盖起身,只听“嘎吱”一声脆响,厚实的防弹钢板竟被他硬生生按出了两个清晰的巴掌印。
陆骁瞥了一眼那两个凹陷的掌印,眼皮猛地一跳。
陈强也顺着视线看过去,赶紧把手背到身后:“那什么,陆老板,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情况紧急,没控制住。这车……算工伤报销不?”
陆骁整理着衣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吞了什么东西?”
“就一颗珠子。”陈强打着哈哈,“可能是过期了,吃完有点上火。”
陆骁冷笑出声:“上火?你这上火的力气,能徒手把这辆车拆了。寻龙阁的掌眼师傅,到底还有多少惊喜瞒着我?”
“嗨,女孩子嘛,逼急了都有点潜力。”陈强把露出白皙大片的上衣往上提了提,赶紧转移话题。
老瞎子刚才被陈强一脚踹断了肋骨,现在正瘫在地上倒抽冷气。
陈强走过去,一脚踩在老瞎子的腿上。老头疼得嗷嗷直叫。
“老东西,”陈强蹲下身,暗金色的眸子盯着他,“我再问一遍,我表哥的身体在哪?”
老瞎子吐出一口血沫,笑得比哭还难看:“陈妙妙,你吞了尸丹也没用。你表哥是极阴之体,现在已经被运往秦岭始皇偏殿了。那里有长生鼎的母鼎,只要用他的血肉献祭,红妆公主就能借体重生!”
陈强心里一紧。
秦岭?始皇偏殿?
这老王八蛋还真把自己的男身拉去当祭品了!
要是男身被毁了,或者被那个什么红妆公主占了,那这辈子岂不是只能当个女人,天天靠摸男人续命?
绝对不行!
“始皇偏殿具体在什么位置?”陈强揪住老瞎子的衣领。
老瞎子哼了一声:“就算你去了也是送死!那地方机关重重,还有……”
“啪!”
陈强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把老瞎子剩下的牙扇飞了两颗。
“少废话!坐标!”
老瞎子被打得眼冒金星,终于扛不住了,含糊不清地报出了一个地名。
陈强松开手,站起身看向陆骁。
“陆老板,这事儿你管不管?”
陆骁看着陈强那双泛着暗金光芒的眼睛,眉头微挑。这女人的眼睛,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异。刚才在黑暗中,她看东西的精准度显然超出了常人的范畴。
“秦岭始皇偏殿,那是北派摸金找了上百年的地方。”陆骁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的扣子,“既然有了线索,寻龙阁自然不会放过。”
陈强眼睛一亮:“那咱们赶紧走!包机!现在就飞西安!”
陆骁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凌晨两点。”
“两点怎么了?救人如救火啊!”陈强急得直跳脚,“我表哥要是被他们放了血,我…我嫂子就成了寡妇!”
旁边的林书雅听到这话,脸部肌肉狠狠抽搐了几下。
陆骁转头吩咐阿四:“把这老瞎子带回堂口关起来。通知底下的盘口,马上准备下地的装备,订最早一班飞西安的机票。”
“是,陆爷!”阿四立刻带人行动。
折腾了一夜,陈强和林书雅终于回到了陈强家。
一进门,陈强就瘫倒在沙发上。
“累死老子了。”他揉着酸痛的脖子。
林书雅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妙妙……你刚才在鬼市,吞的到底是什么?”
陈强接过水杯,刚准备喝,手指只是稍微一用力,“咔嚓”一声,玻璃杯竟然在手里碎成了渣。
热水洒了一地。
两人都愣住了。
陈强看着满手的玻璃渣,有些发懵。尸丹带来的力量暴涨太快,他这具身体还没完全适应这种强度的肌肉控制。
“在蓟州古墓里顺出来的一颗尸丹。”陈强抽了张纸巾擦手,叹气,“老瞎子想要,我没给,只能自己吃了。”
“吃了会有什么副作用吗?”林书雅担忧地问。
“副作用?”陈强砸吧了一下嘴,“除了当时冷得想死,现在感觉还挺好。力气变大了,眼睛好像也看得更清楚了。”
他转头看向林书雅,突然愣住了。
在黄金眼的注视下,林书雅的身体周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白色气流,那是活人的生气。而当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时,却发现自己身上缠绕着浓郁的黑色死气,死气中还夹杂着一缕暗金色的光芒。
靠,这算不算半人半鬼了?陈强苦笑。
林书雅坐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陈强,是我老公,是小宝的爸爸。我们一定要把你的身体找回来。”
陈强心里一暖,反握住林书雅的手:“放心吧媳妇,就算把秦岭翻个底朝天,我也得把自己的壳子弄回来。老子还想跟你生二胎呢!”
林书雅脸一红,啐了一口:“都变成这样了还贫嘴!”
第二天清晨,首都机场。
陈强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工装裤和冲锋衣,头发扎成高马尾,背着一个硕大的登山包。林书雅因为要照顾女儿,不能同行,只能在微信上嘱咐他注意安全。
陆骁带着阿四和几个精干的伙计已经在VIP候机室等候了。
看到陈强这身打扮,陆骁眼中闪过几分意外。这女人不穿裙子的时候,倒是有几分英气。
“陆老板,早啊。”陈强大大咧咧地打了个招呼,直接在陆骁旁边坐下。
陆骁递过去一份资料:“这是秦岭那边的地形图,还有始皇偏殿的一些传说。你在飞机上看看。”
陈强接过资料,刚翻开第一页,阿四突然接了个电话,脸色大变。
“陆爷,出事了!”阿四捂着话筒,声音发紧。
“怎么了?”陆骁皱眉。
“留在堂口看守老瞎子的兄弟刚打来电话,老瞎子……死了!”阿四咽了口唾沫,“而且死状极惨,全身的血都被抽干了,变成了一具干尸。墙上还用血写了一行字。”
陈强猛地站起来:“写了什么?”
阿四看了陈强一眼,颤声道:“血祭已开,恭迎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