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薄浅,透过帘缝洒落在被褥之间,将卧室烘得温柔静谧,却烘不散两人之间骤然滋生的、阴黏又浓烈的占有气息。
爱丽丝俯身压低身子,雪白长发如同密不透风的纱幕,彻底罩住芙蕾雅的整张脸庞。
那双猩红瞳孔不再是之前慵懒的玩味,而是沉得幽深、黏得偏执,像盯住独属于自己猎物的绯色深渊,一眨不眨锁死身下无处可逃的侦探。
她半点没有退让的意思,脸庞凑近,唇瓣几乎擦过芙蕾雅发烫的耳廓,温热气息细细密密覆上去,声音压得极低、极轻,温柔得诡异,软糯得令人发寒,是独属于病娇的、甜腻又偏执的私语。
“芙蕾雅……你昨晚睡得好乖。”
“安安静静躺在我面前,软软的、温温的,让我看了整整一夜。”
她的指尖极轻、极慢的落在芙蕾雅鬓边,顺着细腻的肌肤缓缓摩挲,动作温柔缱绻,眼底却是毫不掩饰的独占欲。
“你知道吗?我昨晚蹲在你门口看了好久。”
“看你温柔抱着小莉莉睡,看你对别人那么软、那么纵容……我好嫉妒。”
一句话轻飘飘落在耳畔,温柔语调裹着刺骨的偏执。
芙蕾雅浑身骤然一僵。
原本残留的睡意瞬间粉碎殆尽,一股从脊背爬上来的细密凉意混着燥热同时炸开。她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爱丽丝——不再是戏谑撩人,而是偏执、黏人、带着疯狂占有欲的沉溺。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一路红透耳垂、脖颈,连心口都微微发颤。
她下意识想要偏头躲开,可爱丽丝的长发彻底封死了她的视野,身体的压迫感温柔却绝对禁锢,让她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别躲。”
爱丽丝轻声呢喃,语气依旧软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不许躲我。”
“你是我的。”
“从昨天我决定留在你身边那一刻开始,你就是只属于我的侦探小姐。”
她一点点贴近,唇瓣几乎贴在耳廓,每一个字都缠在神经上:
“你对所有人都那么温柔,对莉莉温柔、对新来的汉娜温柔、对维娜礼貌克制……”
“唯独对我,你会慌、会害羞、会无奈。”
“真好。这样特别的你,只有我能看见。”
“我真的……不想让别人再看到你这副样子。”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芙蕾雅整个人面红耳赤,心跳乱得彻底。
眼前的爱丽丝温柔得像陷阱,漂亮得像幻境,可眼底翻涌的偏执与占有,却让人头皮发麻。
就在芙蕾雅心神大乱、脸颊滚烫、完全被她的低语击溃时,身侧轻轻传来一声绵软的动静。
熟睡在旁的莉莉似乎被两人极细微的气息流动惊扰,小小的身子轻轻翻了个身。
小猫女皱了皱软嫩的眉头,无意识往芙蕾雅怀里靠了靠,小嘴里溢出一点细碎软糯的梦呓,却依旧沉沉睡着,没有睁眼。
就是这一瞬间。
爱丽丝猩红的眼底,温柔瞬间褪去,染上一层阴柔、冷静、带着掌控一切的病态笑意。
她精准抓住了芙蕾雅最大的软肋。
她微微侧头,贴着芙蕾雅耳朵,声音更轻、更软,却字字冰冷偏执,带着温柔的胁迫与绝对的掌控。
“动一下试试?”
她气息温柔,语气却彻底变了味道。
“你要是敢推开我、敢挣扎,床一动,莉莉就醒了。”
“你想让她醒来,看见她最温柔、最干净的主人,被我这样贴着、这样抱着吗?”
芙蕾雅浑身瞬间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她最怕的就是惊扰莉莉,最怕纯真乖巧的小家伙看见这般暧昧难堪的场面。
而爱丽丝,偏偏把她的心思拿捏得一丝不剩。
见她彻底僵住、不敢动弹,爱丽丝唇角勾起一抹极甜、也极病态的笑。
她再次贴近耳廓,温柔的威胁层层叠叠钻进她的脑海,字字缠骨:
“你看。”
“你永远有软肋。”
“你永远奈何不了我。”
“因为你善良、你温柔、你怕吓到孩子。”
“可我不怕。”
她的指尖轻轻、宠溺的蹭过芙蕾雅滚烫的脸颊,眼神沉溺又疯狂。
“我可以永远顺着你的软肋困住你。”
“永远黏着你、看着你、盯着你。”
“你白天查案、晚上休息、温柔待人、认真推理……你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要看在眼里。”
“谁也抢不走。谁也靠近不了。”
“那个新来的云野汉娜也不行。”
“谁都不行。”
温柔的嗓音裹着浓烈的占有欲,病态又偏执,压得芙蕾雅心口发紧。
她想开口制止,想让她别再说这种疯狂的话,可只要嘴唇微动,就会发出声响,就会吵醒莉莉。
她只能硬生生憋着,满脸通红,眼神慌乱,偏偏动弹不得。
爱丽丝看着她这副束手无策、任由自己拿捏的模样,眼底的偏执笑意愈发浓郁,红瞳亮得近乎妖异。
“你乖乖不动,我就不吵她。”
“你乖乖听话,我就只这样轻轻陪着你。”
“你若是敢反抗……”
她微微停顿,唇瓣擦过耳廓,吐出温柔又冰冷的低语:
“我不介意,让整个房间、整个清晨,变得吵闹一点。”
这一刻的威胁,不再是玩笑。
是真真切切、病娇式的胁迫。
她拿莉莉的安稳、拿芙蕾雅的温柔善良,牢牢锁住了她所有退路。
芙蕾雅胸口微微起伏,又羞又急又无奈,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从未如此被动过。
办案时冷静果断、心思缜密、步步为营的她,此刻在这张床上,被一个偏执疯狂的血族少女彻底桎梏,连一丝反抗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
爱丽丝看着她隐忍泛红的眼尾,看着她慌乱躲闪的眸光,心底的占有欲被彻底满足,却也愈发贪婪。
她舍不得放过。
她要一点点蚕食她所有的从容、所有的冷静、所有对外人的温柔。
“芙蕾雅。”
她轻声唤她的名字,软糯又偏执。
“你认命好不好?”
“就让我这样一辈子盯着你、看着你、守着你。”
“你的事务所、你的案件、你的时间、你的温柔……全部都分给我一个人。”
“不要对别人那么好。”
“只对我。”
晨光缓缓流淌,照亮爱丽丝雪白的长发与猩红的眼眸。
她的姿态依旧温柔俯身,气息缱绻缠绵,可眼底深处,是不见底的偏执、独占、疯狂与绝对的掌控欲。
她不急着更进一步,也不打算离开。
她就这么借着莉莉熟睡的掩护,温柔地困住动弹不得的芙蕾雅,享受着这份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私密又病态的朝夕相处。
芙蕾雅闭了闭眼,心跳紊乱、脸颊滚烫,无可奈何。
她彻底明白了。
眼前的爱丽丝,根本不是随性狡黠那么简单。
她温柔、漂亮、强大。
可骨子里,是极致偏执、极致占有、极致病态的疯狂沉溺。
从这一刻起。
这间小小的侦探事务所里,最危险、最缠人、最逃不掉的黑暗,从来不是藏在城市阴影里的潘尼怀斯。
而是心甘情愿留在她身边、温柔困住她、永远不会放手的——爱丽丝·德古拉。
爱丽丝就这么俯身禁锢了芙蕾雅许久,看着她从冷静从容被磨得面红耳赤、眼尾泛红,看着她紧绷着身子不敢乱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看着这位一向掌控全局的大侦探,完完全全被自己拿捏软肋、束手无策。
眼底那股病态又滚烫的占有欲,一点点被温柔的满足感填满。
她很懂得分寸。
她要的不是一时的逾矩,而是长久的掌控。
是让芙蕾雅从心底记住这份忌惮、这份无奈、这份逃不开的纠缠,让她清楚——往后余生,只要自己想,随时都能这样困住她、靠近她、独占她。
闹得太过,只会逼得对方彻底戒备、竖起高墙。
恰到好处的逼迫,恰到好处的撩拨,恰到好处的威慑,才是最能慢慢浸透心底、缠骨入魂的方式。
良久,爱丽丝猩红眼底的疯狂偏执缓缓收敛,表层覆上一层温顺柔和的笑意。
她终于缓缓直起身。
动作轻得近乎无痕,没有一丝多余响动,生怕惊扰了身侧熟睡的小猫女。雪白长发顺着优美的肩线滑落,轻薄睡衣衬得她肌肤白皙剔透,方才那股阴鸷偏执的压迫感悄然隐去,只余下一副慵懒温柔、人畜无害的模样。
可只有芙蕾雅清楚。
这人眼底深处的疯狂从未褪去,只是被她完美藏了起来。
爱丽丝直起身后,没有立刻下床,只是垂眸静静凝视着身下依旧僵住的芙蕾雅。
她抬手,指尖极轻、极温柔地拂去芙蕾雅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触感细腻贪恋,像是在抚摸独属于自己的珍宝。
声音压得低哑轻柔,带着一丝得逞后的缱绻低语,只两人可闻:
“今天就先放过你。”
“但你记住这种感觉。”
“你永远不敢推开我。”
“永远舍不得吵醒她。”
“所以……你永远逃不开我。”
字字温柔,字字桎梏。
说完,她浅浅一笑,眼底猩红微光暗涌,随后极为小心、缓慢地挪开身形,避开床榻容易发出声响的位置,双脚轻轻落地,稳稳站在床边,全程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紧绷了许久的芙蕾雅,这才终于缓缓松出一口气。
浑身紧绷的肌肉骤然放松,后背早已沁出一层薄汗,脸颊的绯红迟迟未褪,心跳依旧紊乱失控。
此时的芙蕾雅心里只浮现出一句话:这娘们是个病娇吧!
方才被温柔胁迫、被偏执拿捏、无处可逃的窒息感,依旧牢牢盘在心头。
她悄悄偏头看向身侧的莉莉。
小猫女依旧蜷在被褥里,小脸安然,眉眼恬静,丝毫不知方才床畔发生过怎样偏执疯狂的拉扯,依旧沉浸在纯粹安稳的梦境之中。
幸好,没有吵醒。
芙蕾雅轻轻抬手,平复了一下凌乱的呼吸,压下心底残留的羞赧与无奈,小心翼翼地撑着床铺坐起身。
她同样尽量放轻所有动作,一举一动温柔克制,生怕细微的动静打破晨间的宁静,惊扰熟睡的孩子。
两人一先一后,极致默契,极致安静。
一个眼底藏着偏执占有,步步算计、寸寸纠缠;
一个心底带着无奈忌惮,步步退让、处处迁就。
爱丽丝站在床边,静静看着她起身,目光黏在她身上,寸寸不离,像是刻入骨髓的执念,温柔又疯狂地描摹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等芙蕾雅轻轻踩上拖鞋,爱丽丝才缓缓抬步,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放轻脚步,缓缓走向房门。
木质地板没有发出半点异响,整个卧室依旧安宁柔和。
走到门口的瞬间,芙蕾雅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莉莉。
阳光落在小小的身影上,温柔又治愈,是这间满是阴谋与黑暗的事务所里,唯一干净纯粹的光。
而站在她身侧的爱丽丝,微微侧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温顺的笑意挂在唇角,可眼底那抹深沉的占有欲却未曾消散分毫。
她轻声呢喃,近乎自语:
“放心。”
“我会永远护着她的安稳。”
“正因为有她,我才能永远留住你。”
这句低语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芙蕾雅心头又是轻轻一紧。
她彻底明白了爱丽丝的心思。
莉莉,是她温柔守护的软肋。
可在爱丽丝眼里——莉莉,是困住她最好的枷锁。
说完,爱丽丝主动抬手,极轻极缓地拉开房门。
门缝微开,走廊微凉的晨间空气悄然涌入,冲淡了卧室里暧昧偏执的气息。
两人默契十足,一同悄步走出房间。
房门被一点点轻轻合上,咔嗒一声极轻的细响,彻底隔绝了屋内的睡梦与温柔的羁绊。
将一床安稳留给熟睡的莉莉,将昨夜至今晨所有私密、偏执、疯狂的纠缠,全部关在了房门之内。
门外,清晨的事务所一片安静。
天光彻底大亮,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洒入,照亮整洁的过道。
一夜安顿,晨雾散尽。
新一天的查案工作即将开始。
只是此刻的芙蕾雅心底清楚。
从这个清晨开始,她再也无法真正甩开爱丽丝。
然后芙蕾雅在下楼的时候心里想着:致爱丽丝到底是一个变数啊,我记得原作游戏没有这么耗人呢,难不成是更后面的角色吗?而且怎么颠成这样啊?所以说前世玩游戏或者看小说看漫画的时候喜欢病娇,但是现实中真来一个,这谁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