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不休。
在武林大会召开的前一日,赵软绵终于赶到了江南。
【烟水江南,欢迎您。】
她看向眼前的牌子,牌子上写着的内容。令她梦回现代互联网上各大文旅,整得那些花活。顿时嘴角一抽,默默移开目光,向着城内而去。
“欸,客官。看你风尘仆仆,一看就是为了武林大会而来啊!”
一进城门,身边这匹堪比劳斯莱斯的座驾,立马就吸引了一名向导的注意。对方身穿浅色长衫一副文人的打扮,嘴里却吐着粗俗易懂的话语。
“是的,我正是为了参加这一场武林大会而来。此次前来,定要拿下头筹。”
赵软绵听懂了对方的暗示,却故意对她自己的需求避而不谈,反而回答对方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
“小生明白了,客官家里不缺金银。却对这武林大会没什么了解。这话得从当今武林第一人何今州说起。”
“那就长话短说。”
眼见对方要发表长篇大论,赵软绵赶紧丢出钱袋,化解这场灾难。
“好吧。可惜了,我背了这么久的词。武林大会是七大门派,选拔散落民间的天骄而举办的比赛。成绩优异者,可获得由七大门派颁发的奖品,有天才地宝,奇珍,丹药,武功秘籍。”
“也就是说这其实是场招生考试?”
赵软绵一脸古怪。
“这,客官说得真生动形象,一听这词在下仿佛置身于考场之上。”
说着说着,二人已经走到了一家客栈前。这里门可罗雀,清冷的很。
“这就是你给我推荐的客栈?把中介费还我。”
赵软绵伸手向一旁的书生讨要金银。
“一经出售,概不退换哦!”
书生一脸“你奈我何”,不过他还是再三表示,这就是全江南最好的客栈了。
“哼,算我倒霉。”
赵软绵牵着马,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这家客栈。
客栈内,烛火昏暗,角落里似乎有阴影在爬行。
“客官请到楼上来,您付的银钱足够您在本客栈包吃包喝两个月了。过会儿,我叫小二给您打桶热水,方便您洗漱。”
书生依旧陪在赵软绵身旁,不过对方换了个身份,成了这家客栈的老板。
“你,竟然还是这家客栈的掌柜?”
赵软绵很震惊,毕竟对方一个拥有这客栈这么一套不动产的人。竟然会待在城门口,招揽客人。
“小生不仅是这家客栈的掌柜,还是城内其他11家客栈的招揽人。因此我不仅手握自己的房客,还有其他客栈的房客资源。”
说着书生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此次来到城内的人名。上面不仅仅有画像,还有其来历,出生,武功路数。
“多少钱?”
“十两银子。”
书生两根食指交叉比了个十。
“给。”
赵软绵直接从袖中掏出了一把银子,颠了颠,感觉差不多,就递给了对方。
“哈哈,多谢客官的赏银。”
不用多说,她又给多了。
不过好处是,又多得了几桶热水。她直接让小二拿个可以泡澡的桶,要求必须刷洗干净再拿给她。
小二笑嘻嘻地走了,像是今天遇到了什么好事,心情不错。
房间内,亮起了烛光。
是的,就是蜡烛发出的光。还是没有灯罩的那种,无安全措施,差评。
渐渐地满身的疲惫涌了上来,少女换下了外衣,躺在了已经铺好被褥的床上。双眼一闭,直接就呼呼大睡起来。完全忘记自己点的热水了。
客栈一楼大厅内。
“老板,那个姑娘睡着了。我们要不要?”
小二虽是疑问的话语,但却带着怂恿的态度,这一张嘴,反派的气质就体现了出来。
"小杨啊!你平日里都看什么话本呐?"
柜台后,书生拿着笔,在纸上记录着今天的盈利。在今晚的收入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圈,随后便静静欣赏起来。
往常要一个季度才能赚到的钱,今晚只花了一个时辰就赚到了。多亏了,楼上那位客官啊!
至于杀人夺财之类的买卖,那是傻子才干的事。他虽然是奸商,但他可不傻。给客户提供服务,得来的钱花得安心。至于杀人夺来的财物,就算今天花完了,明后天呢?整天担惊受怕,为这笔得来容易的财富,感到轻松吗?
当然不,这样得来的钱。根本没有好处,反而会使他招来许多祸患。而且今后再也回不去了,每当没钱时都想着杀人得之,久而久之,就会失去谋生的能力,反而变成禽兽。并且随着作案次数的提高,被抓到的机会便越发高了。
“此话就此打住,若再让我听到你有类似的言论,我就把你赶出这家客栈。”
说完,书生也不管对方错愕的脸色,直接走出了客栈。他要去放松放松,至于自己这客栈的服务,那是狗看了都摇头。
半梦半醒之间,赵软绵隐隐约约听见这书生和小杨的对话。嘴里嘟囔着,还算老实之类的话语。继续陷入了睡眠。独自一人在外,不可能就这么没有警惕心。更何况此身还是女儿身,在外更是吸引贼人注意的因素。
清早,赵软绵从睡梦中醒来。
打开窗,沉闷的空气,一下清新起来。她往下望了望,发现外面已经开始赶集了。
此时距离比武大会召开还有一个时辰。
让小杨打桶热水,随后洗漱一番。至于洗澡,我辈江湖侠客,出门在外怎么可能给自己留下这么一个破绽。
毛巾一抹,身上的污渍一样去除。外套一穿,头发一扎,在外还是翩翩公子。
吃完客栈准备好的早餐,和掌柜说好照看好马儿和房内的行李后,便出门了。
……
胡同内。
陈泽握着水寒剑,面对着地上尸体,缓缓转身离开了这里。
这三天里,他几乎每天夜晚都经历着这些刺杀。这些刺客来自各行各业,他几乎每一步都走在钢丝上,稍有不慎就会跌落深渊。
“真累,为什么,我要遭受这样的苦难。”此时的陈泽又饿又累,近乎虚脱。就算他有系统相助,也不过是肉体凡胎一具。
……
【陈泽代号血魔,三天前还是一名得了慢性病的乞儿,现如今已是7品高手。其手握一柄绝世好剑,形制精美,削铁如泥,剑身为水寒色。此剑有可能是失传了两百年的水寒剑。
此人第一战便是屠戮怒海帮满门,其帮中众人多为拦腰截断,唯有怒海帮帮主枭首。其首级被安置于案前,案上立了3柱香,以及收罗来的供品,线人认为血魔是在祭奠被怒海帮鸠占鹊巢的族人。
之后便消失在大众视野中,直到今日守夜的人发现,一条巷子深处,有几十条尸体被塞进了水沟里,其尸首皆为枭首状,个人认为血魔在反复体会割喉,掠夺他人生命的感觉。
此人江湖危害极大,建议诛之!
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