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二人购置了一批家具,又招了些人手进宅邸里填充人气。
终于在晚餐前忙好了。
闲下来的赵软绵就开始考教起四海商行赠送的10名武者了。
“你们几个,这是老大?”
赵软绵对着几名明显站在靠前位置上的武者道。
“夫人,我们只是为了更好地保卫宅邸,才分成几组共同行动的。要是主家有吩咐也是绝对服从的。”
为首的一名黑脸壮汉道。
“那么你们武学境界在什么地步了?”
赵软绵面对这群护卫称她为“夫人”并不羞恼,她对这些护卫的忠诚漠不关心,只对他们的实力感兴趣。
“我是五品武者,有朝廷颁发的证明。我身后的分别是两名六品武者和七名七品武者。都是身经百战,能抗能打的硬汉。”
赵软绵眼睛顿时亮了,对着眼前这名黑脸汉子道:
“我们来练练吧!我对如今的实力还是有些摸不准,正好有你也能探查自身实力。”
“这个嘛,我对自身力量的把握还不是很到位。拳脚无眼难免会伤到夫人。”
黑脸汉子面露难色,他并不对主家试探自身实力而感到恼火,反而对自身实力无比自信,他并不相信眼前这名身材娇小的,看起来没有多少实力的夫人能有跟他对练的本事。
实际上赵软绵的身高足有一米七,在女子中算得上高的了。但面对的都是身高在一米八往上的壮汉,所以才被经常吐槽,身材娇小。
“这不用你考虑,直接上吧!”
赵软绵可不管这些这的那的,直接就举起长枪等对方也亮出武器。
黑脸汉子也只能将腰间的佩刀取了下来。此刀也有一米五长,算的上长柄兵器了。但和赵软绵对打还用这武器,也可以看出是在放水了。
武器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赵软绵的长枪长二米,再加上其不短的臂展。在对攻环节能够留出足够的安全距离,以及容错环境,这无疑是对武学没有多少了解的门外汉也能轻松打出伤害的武器。而刀被称为百兵之胆,用这种武器的人要么是不要命的亡命徒,要么就是真的有发挥这柄武器的技术。
双方点头示意,赵软绵率先发起攻击,整个长枪犹如离弦之箭,直指对方脑门。眼见黑脸壮汉,举起长刀不躲不闪,直直地看向刺来的枪头。
刷。
刀锋和枪锋的摩擦声响起。黑脸汉子竟以直劈的方式,硬生生的打断了对方的攻势。赵软绵见对方以极快的速度挡开枪头,脚下也稳稳向前进了一步。她没有停顿,回收枪身避开黑脸壮汉的刀锋,继续向对方胸前点刺。而黑脸壮汉在这种环境下,竟硬生生靠着极大枪杆,以及自身腾挪避开了一枪枪迅猛的袭击。
赵软绵看出来了,对方不是只知攻击的莽夫,反而采用这种躲避的方式,尽量瓦解敌人的进攻,待敌人心浮气躁后才会选择一击必杀。不过她还有变招。
只见赵软绵左手不断翻转,枪身也不断变化着轨迹,分别攻击起黑脸壮汉的中上两路,也就是头胸腹三块。至于下路的戳脚,那是需要点运气在身上才能刺中,毕竟对方脚上的步伐是灵活多变的远不如刺上半身简单。
见到对方变招,强如黑脸壮汉也扛不住了。不能再耗下去了,实际上为应付这些难缠的枪头,他付出的是实打实的心力。既要分析枪头的落处,又要抽刀偏移对方的攻击轨迹,还要侧身躲避。虽然后两项不用同一时间做出,但让他分析真是头都大了。
于是黑脸壮汉,在这一击下明显大力了。将整根枪身都震得抖了抖,红缨在半空中的飞扬起来。接着他顿时一个翻滚顿时离赵软绵近了些。再加上先前已经前进了些,此时他已经能攻击到对方了。
赵软绵也不慢,见对方明显与先前策略不一致的做法。她也想到对方有往下方突击的念头,也做出了反击。收枪往斜下方刺去,正是她先前一直嫌没用的下刺。
铿锵声传来,两人的这一击,竟交替重叠了。
“结束吧!”
一声厉喝传来。原来是家主陈泽回来了。当这声音传来,还在对打的两人顿时颤了颤,险些打出真火的二人同时停手,面对起明显带有怒气的陈泽。
“陈泽,我就想看看护院的本事,不是手痒想要打架。”
赵软绵急忙解释道。似乎深怕陈泽误会,至于到底有没有真的想要打架,这个另说。
“是的,是的。我们只是切磋,并不是真的打架。还有家主,夫人的功夫好生了得。”
黑脸壮汉也急忙解释道,毕竟丢人事小,但他丢工作事大啊!尽管家主并不是这所宅子的主人,但也是他狄迪的老板啊!
“狄迪,你带着其他护院先下去吧!”
陈泽没有对赵软绵开口,而是转而先吩咐了狄迪。
“是,家主。”
狄迪一脸庆幸,向已经看呆了的其他护院招了招手,带着一众大汉离开了这里。
待护院们走远了,陈泽这才来到赵软绵面前。
“你没事吧?”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陈泽,不由气势矮了一截,就差跪倒在地上向赵软绵赔罪了。
“哼,陈家主好大的威风啊!当面无视我,在一众护院面前给我甩脸色。”
赵软绵看着眼前微微屈膝的陈泽,那点不爽顿时消了。但还是装作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要治他罪。
“刚才人多,现在我给你跪下了。”
没等赵软绵反应过来陈泽就跪了,惊得赵软绵急忙用双手架起对方。
“你做什么?”
赵软绵不敢置信地盯着对方看,似乎想要在对方眼里看出什么诡计,这样她就能好好嘲笑起对方了。
“赵小姐一方豪绅,自然看不上这几个护院,要不你还是回家去吧。”
陈泽依旧保持着被赵软绵架起的姿态,他的嗓音干涩,发出的声音也带起来哽咽声,似乎有万千委屈,埋藏在心底不能自拔。
“我不嫌弃,就是想要考教下对方的武艺,究竟能不能看家而已。而且对方的实力我也看过了,完全没问题。”
赵软绵被对方这副败犬的之态搞得魂不守舍,直接将原本的经过托盘而出。仿佛她才是需要解释的那个,而陈泽则是那个受委屈了的小娇妻。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嫌弃这里什么都没有,要找个人打一架呢!”
陈泽见时机也已经成熟,恋恋不舍地从对方怀里爬了起来。
“就是这样啊!”
赵软绵完全没发现自己被人占了便宜不说,还觉得自己打击了陈泽的信心。
待闹剧结束,陈泽跟赵软绵讲起了这次在外面打听到的消息。
“也就是说,这些兵器,根本就不值钱。甚至还能买几百把?”
赵软绵摸了摸下巴,回忆着陈泽讲述的话题。
“没错,最关键的是铠甲,半甲全身甲,这些就算是做出来,也会被衙门直接捉走的。”
“那我们直接占山为王,再捉几个铁匠绑回山上,逼迫他们给我们造不就行了。”
赵软绵的思想很朴素,没有枪没有炮,我们自己造。
“倒也不用这么极端。据我们杀掉那些士兵后,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可到今天城内都没什么动静,你不觉得奇怪吗?”
陈泽绕过这个话题,先向赵软绵提起了如今这番诡异的现状。
“你是说,我们杀的不是官兵?或者说,这是连官府都主动无视掉得的事情?那究竟是什么能比几百号士兵死去,还要大的?”
“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朝廷自己都自顾不暇了,根本没有时间来管我们这一伙小打小闹了。所以或许我们能够藏很长一段时间,或者说,也用不着造反了。”
陈泽看着赵软绵的眼睛说道。
“不行。穿都穿越了,不造反那不是亏大了!”
赵软绵一副来都来了的国人之态,好似这是一场千载难逢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