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二人返回时,小弟们已经整齐排好队伍,等待训练了。
“小弟们,在你们休息的这段时间里,我和你们教头去城里给你们登记了户籍,你们以后就是有户口的人了。”
赵软绵没有隐瞒这件事情,直接将小弟们恢复原有户籍的事情说了出来。她道出户籍的消息是为了筛选真正敢于跟着她的人,免得有人信仰不坚定到时直接投降了,败坏军心。
“报告,老大,我们想跟着你。”
不出意料,在场小弟没有一人放弃山上做土匪的生活。毕竟此时他们过得日子很好,不愁吃,不愁穿。现在老大,突然告诉他们可以离开了,恢复他们的户籍,能够和平常人一样生活下去了。可过了人生活的日子后,平常百姓的生活又怎么能满足的了他们日渐壮大的欲望呢?
“那我告诉你们,离开这里我会给你们一笔钱,用于你们接下来生活过渡用,你们还愿意留在这吗?”
“报告,老大你不用说了,兄弟们都不是傻子,大家也不是第一天在这里了,您平时一整天都不来这里,不就是考验我们的胆气吗?现在我替兄弟们答了,我们愿意跟着您!”
李二郎此时站了出来,替全体发言。其他小弟见状也没有反驳,反而纷纷用灼热的眼神表明他们的决心。
“好,既然这样,那么便换身衣服吧!我带你们见城玩一会。”
赵软绵说完便往旁站了些,将位置让出来个陈泽。
“全体队友,成两列中队向城内跑。”
说完陈泽自己也翻身下马,带在他们前面在山道上跑了起来。
“你还真要把那一套全带过来啊!”
赵软绵并没有下马,她远远跟在队伍的末端,自语道。
炎炎夏日下,一条还并不长的队伍在道路上行进着。
由于凭借两条腿脚力赶路,望望天色大概在下午两点前赶到了城了。
此时不管是陈泽还是各位小弟们,都已经灰头土脸了。唯有后面跟着的赵老大还衣着光鲜,不过赶了那么久的路难免被溅起的尘埃染上一层灰蒙蒙的尘土。
“走吧,我们下馆子去,这次来城里给你们吃顿好的。”
到城内了,赵软绵也不再骑马了,毕竟城内的罚款还是挺重的都够她养这群小弟几个月的了。于是年轻的赵姑娘从挥金如土变得保守起来,这就是养家的负担啊!作为成熟的一家之主,赵软绵认为这是她必须承受的代价。就像已婚男人为了节省一包烟钱,戒掉了几十年如一日的烟瘾。
“哎,我真是太难了。”
赵软绵下来后,感觉浑身有千万蚂蚁在身上爬,脚下无力。分明是一副被掏空的架势。
“你有什么难的了?还用你赚钱养家不成?”
陈泽一听就知道赵软埋又在抱怨养家难了,不过他可不惯着对方,直接怼了回去。
“好你个陈泽,信不信我直接断掉你们的资金链,让你们公司倒闭?”
“信,信,我的老大,你还记不记得这究竟是产业啊!你要让自己的公司倒闭吗?”
陈泽无奈地回复着赵软绵幼稚的话。
“你,你,就不能顺着我一点吗?”
似回到了自以为安全的地方,赵软绵又开始闹脾气了。
“好的老大。你最棒了老大。”
还没等赵软绵缓口气,就听到陈泽这样回复她。
“老大你最棒了。”
随着陈泽的话音落下,后排的小弟似乎将这句话当成要集体喊的了,就跟上陈泽的节奏。于是这句话被后排的小弟们重重叠叠地喊了出来。
“你们够了!”
尽管小弟们最后口号喊得十分整齐,但严厉的老大还是没有原谅他们将口号喊成这样。小弟们羞愧的低下了头。
伴随着玩笑话,众人来到一家酒楼内。
“小二上菜,把你们家的招牌菜给端上来。”
随着小弟们落座,赵软绵也将酒楼内的小二喊过来点菜了。
“客官,我们家招牌菜是红烧肘子,一份就是200钱,20份就是4两银子,真的要上吗?”
“上,一人一份, 我请客。至于酒嘛,先上一坛我们先试试。”
“好嘞,这就给您上。”
小二客气地回话道。
随着红烧肘子陆陆续续地上桌,在小弟们的注视下,赵软绵宣布开吃。
“嗯,确实值这个价。”
红烧肘子,鲜美无比,肉质软烂,做这道菜的人一看就是老师傅了。
“小二上米饭,先上一桶吧!”
有肉怎么能没有米饭呢?作为一个传统的乾国人,自然不会做出违背祖宗的决定。
于是饭就上了。赵软绵吃得满嘴流油,干下三碗大米饭。直到大脑发出吃撑的信号,这才练练不舍地放下舔的发亮地盘子。
至于那坛酒她自然也尝试了,又酸又甜,但满肚子都是碳水,令她对这酒毫无兴趣。就将这酒给小弟们一起分了。
“这些天你吃得都很多啊!是太焦虑了吗?”
陈泽似乎看出了赵软绵的不同,直接点破了窗户纸。
“我觉得我老爹应该是出事了,否则他不会连话都没叫人带一句。”
经过这些天的沉寂,赵软绵终于察觉到不对了。平常那么关心她的父亲,竟然在她离家出走后,就这么看她跑了,也没拦着。至于到现在才发现,已经算赵软绵心大了。处处都透着不对劲的征兆。如果说之前说的造反只是意气之争的话,现在可能就是场不能回头的断头路了。成了,要么她权倾天下。败了,那么就只能浪迹天涯了。
再加上有这么一群小弟的性命挂在她身上,令她这不爱思考这些问题的神经饱受折磨。
“放心吧。要死我们也会一起上路的,到时候,跟它讨价还价一下,送我们到好一些的时代。”
陈泽不愧是拥有系统的男人,直接给出了自己的保证。
“那就多谢你了,我的大腿。到时候记得带我跑路哦!”
听到陈泽给的保证后,赵软绵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这下她才真正面对他们所遇到的困难。
“我们也算过了个中秋吧!家人团聚,吃美食,喝酒。”
“如果按现代人的说法是这样的。”
“也不知道老爹现在在哪?”
“放心他会没事的。”
距离他们不远的四海商会驻地里。
赵正和举着杯,将杯中酒水一饮而下。
随后缓缓转身,面向了虚空,仿佛在隔空与自家女儿团聚。
……
时间飞快,宴会结束了。
“小的们,该回村子了。”
“好的,老大。”
喝了不少酒小弟们明显热血上头了,也不等教头带队,就三三两两往小冈山跑去。
“算了,他们想跑就让他们跑吧。”
赵软绵将手中牵着马的缰绳递给了陈泽。
“我也没拦着他们啊?你这是在为他们求情?”
陈泽嘴角弯出意义不明的浅笑。
“这些小弟可是我创业路上的积石,我当然要小心爱护啦!”
骄傲的赵老大,并不理会陈泽的调笑,直接翻身上马,越过陈泽向前进发。
陈泽也不气恼,看了看身边这匹枣红色皮毛的马,也骑马追了上去。
待太阳落山,余霞漫天之时。
各小弟才回到山上,见识到外界生活的多姿多彩,不免让这些经历一天训练的他们魂不守舍。恨不得直接从这个只能挖出“萝卜”的山上搬下去,直接住进城里。
“好了,大家也玩够了,下午的训练要在晚上补回来。”
陈泽见各小弟都直接躺在操场上也不惯着,直接发起了训练的命令。
“是。”
不过听到陈泽的命令声他们也即刻完成了集合,他们清楚的明白即将面临的挑战,但怀着心中那口气他们还是认真的完成的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