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皇帝是个修道之人,醉心习武炼丹,已有10年没有上朝了。
因此大部分事情都由内阁中的阁老们讨论政策再由皇帝批阅最后让下面的人执行。
“湖南两广地区出现蝗灾,需要有人去赈灾,朝廷可以拨多少银子?”
“三万两吧!”
“善!”
于是一封拨款的奏折就传递到身穿白衣道袍的皇帝手里,他点了点头同意了。
“百姓饥荒,从今日起,朕愿带头节衣缩食,为湖南两广地区祈福。”
很快一道谕令颁布了下去,满朝文武只能配着皇帝开始了祈福。
从国库中拨出的银子很快便从粮商换成了粮食被运出城去,向着湖南两广三省而去了。
……
刘喜是名押送这批粮食的小吏,他望着前面一眼望不到头的运粮车缓缓前进着。
“也不知道,这辆车到广州还能剩下多少?”
刘喜喃喃道。
“头,我们管这做什么!反正到时候又不是我们饿死?”
一旁的一名小吏道,他叫万武。
“你懂什么!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要是他们都亡了,你觉得我们会不会步入他们后尘?”
刘喜对万武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很不满。
“嘿,头。我也就开个玩笑,倒不会真因别人的悲哀单做笑话看。只是我们在这里担心又有什么用?也改变不了上面那帮人的决策不是?”
万武解释道。
“是啊!谁知道上面的人究竟怎么想的,居然用人力运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地区。这不嫌人死的不够多吗?”
刘喜也觉得不正常,不过他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
“四方城的人可能在广州?”
身穿飞鱼服的谭飞燕道。他便是先前出现在比武会场的那名玄袍武者。
“负责打探消息的探子,在广州附近发现赵正和之女赵软绵的行踪。定是四方城势力为她辗转提供助力。”
王镇焚道。
“是吗?不会是你想隐瞒贪污赈灾款项的事,所以故意这么说的吧!”
谭飞燕一脸狐疑。
“大人名鉴,下属所述句句属实。至于贪污赈灾款,那是必要的损耗。”
王镇焚一脸正色,他并不觉得拿那些银子脏手,毕竟连运出城的粮食都会招到城门巡卒吃拿卡要,这在正常不过了。
“也好,这样的话,赈灾的粮食也足够难民们撑过这个灾年了,明年百姓就又可以种粮了。”
谭飞燕明白王镇焚没有为了隐瞒贪污的事实,不必说出这掉脑袋的事。但作为一名锦衣卫,必要的怀疑已经渗入他的本能。寻常的试探和威胁,更是张口便来。
“让力夫的数量的在增加一倍,好好消耗下粮食。然后让漕运的人不用再准备船只了,让力夫推到三省那里。”
谭飞燕思考后还是觉得粮食太多了,干脆改用陆路运输,加派了消耗的人手进去。
“这?三省会死不少人吧!”
王镇焚惊道。
“朝廷重要还是那些随时可能变成暴民的灾民重要?再加上三省可能被四方城防贼渗透,这会可是能消磨他们实力的大好机会啊!至于那些普通百姓,只能怪他们命不好,恰好遇到天灾人祸。”
谭飞燕一言便决定了三省数千万人的命运。
……
小冈山上秋风飒飒,山上的落叶堆黄了满山。
“也就是说,现在榆树村现在都认你为主了。没错吧!”
赵软绵率先发言。
“没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李二郎一脸苦涩。仿佛榆树村的投靠并不是什么好事,而是天大的祸事一般。
“没事,只要你能保证他们还是听命于小冈山就行。”
陈泽在一旁搭腔道。
“这可不是小事,我们的将士现在可是有一大家子人了,包括老村长在内,老幼妇孺,都集齐了。还都是忠心耿耿的,看来你的志向远大啊!”
赵软绵一脸不爽地对着李二郎道。
“老大,我对你忠心天地可鉴啊!如若我背叛老大,吃里扒外,必被万人唾弃,四肢尽断,在烈火烹油中被活生生炸死,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李二郎举起右手三指指天,当着赵软绵的面发了一段毒誓。对他而言失去老大的信任等于放弃从前的自己,他这一路走来,虽有一村20号人跟这他,但他们服自己是因为相信自己有能力在这乱世中保护他们,这也是他们追随自己的前提。而他现在之所以吃喝不愁还能有空为村民们改造房子,都来自于老大的栽培和支持,要是失去了老大的信任那就是失去一切。这也是他一发生这事,就立马回来禀报的原因了。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还是他丧离职守提前回来的事情,其实已经算渎职了。按照陈泽告知他们的将士手册上说明的,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允许的,这下他们组的绩效,是要被扣光的。不过为了保证在老大心里的忠诚形象,他还是赶回来了。
“现在来讨论下,你擅离职守未打报告,就提前归来的事吧!”
陈泽见事情已经平息也不再追究李二郎被在村子里被推举为王的事了,而是对这一项,擅离职守进行讨论。
“老大,教头,我错了,我不该在没有在特殊情况条件下直接就回来了。可是我心里实在不踏实,也顾不到教头下一次来了。情况就是这样,请教头责罚。”
“看你也是因为另外一种特殊情况下发生的,就扣10点绩点吧!”
陈泽知道李二郎情有可原,但为了表示警示,还是小惩大诫扣除了绩点作为惩处。
“是教头,我们一组愿意接受惩罚。”
李二郎见惩处下来了,顿时低头接受。这时他的心里才安稳不少,毕竟这样一来事情就算过去了。
“还有一件事,可以把那些半大不大的小子们都送来了,不过要征得他们父母亲人同意。”
赵软绵觉得时机也差不多了,再加上如今已经是深秋那些农活也已经放下了,也有时间来训练了。
“是,属下回去就办。”
说着李二郎正要起身。
“等等,来都来了先吃顿饭再回去吧!”
赵软绵看向那道疤脸壮汉,此时已经到巳时将过,快到午时了,也就是快到饭点了,这会回去,李二郎饭都赶不上热乎的。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二郎咽了咽口水,似乎已养成条件反射。在脑海中想到了今日的午餐,心中却抱有遗憾,每带两个小弟来。不过他也只在心里想想,毕竟他一个人来就已经破坏条例了,要是还带着两小弟来,那就是根本不把条例放在眼里,这样他那套说辞便毫无意义了。
“好了开饭吧!”
赵软绵第一个动身,陈泽跟在后头。自从当了老大后,赵软绵饭量倍增,原本一米七出头的身高也渐渐往一米八而去了。两人站在一起时,她都要微微低头。这搞得陈泽的心态有点奔溃,他虽然知道女子本就比男儿发育的早,但还是常常下山寻找牛乳,煮来喝,想要借助牛奶的力量,阻止越发落后的身高。
不过陈泽此世的父母都是标准的南方人,导致陈泽的身体似乎也受到了限制。涨到这个个头后,发育愈发缓慢。远远比不上,赵软绵此时家族在北方,祖祖辈辈都是标准的北方壮汉。导致她的身高根本没有什么限制,在武功提高的同时,血脉似乎受到召唤一般。使赵软绵像芝麻一样,开花节节高了。
“陈泽其实你不用担心自己长不高会被人看不起的!”
“赵软绵,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因为你这辈子都注定在我手下打一辈子工了,在加上你花的钱就算我发你工资你也十辈子也赚不回来了。再说你一个穷打工的,怎么能比老板还高呢!”
“赵软绵!”
陈泽似乎被气恼了。越过赵软绵直接前往了厨房重地,要趁对方没反应过来将今天的烧鸡给啃完。
“老大,要我去拦下教头吗?”
李二郎只用一秒就明白此时应该向赵软绵表忠心了,这几乎融入了他的本能。
“这些天我想吃点清淡的,那碗烧鸡本来就是给他的。”
赵软绵摸了摸小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