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大人大人叫了,叫我白蕊就行。”
“白大人哪里的话,凤凰在鸡窝里哪能跟鸡一并相称,高人一等的是您的气质,代表我对您的尊敬,再者您现在是诺雅国的使者了,称您为大人不是应该的吗。”
真正的诺雅国使者:……
“你特么摆什么臭脸呢,哑巴了?麻溜点,给你白大人磕两个!”
小银子一脚踹在使者的屁股上,吓得对方当即磕了两个响头,低声高呼,“恭迎使者大人归位!”
两位龙娘在一旁沉默着,透亮的眼眸里满是疑虑,眸光在几个人族之间来回流转着。
错愕,满满的错愕。
人族社会如今的发展已经颠到她们无法想象的地步了,甚至连嘴都不知道该怎么插上。
城市套路深,伊芙想回龙村。
“好好好,说得好。”
小银子的霸之意志,白蕊算是彻底认可了,仿佛寻找到知音一般,外加拍马屁的功夫属实强劲,当即脑子一热,又从戒指里取出几块金砖丢到小银子手里。
来之前她想过没有王、还在重建的新国会很颠,但没想到会这么颠,让一个门卫这么呼风唤雨。
好,好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白蕊看热闹不嫌事大。
说来,属实也算幸运,毕竟新建立的国家,白蕊是人生地不熟,就算是找个向导都需要花钱,能有小银子这种马屁精,确实还是不错的。
“话说,圣女小姐的侍卫在哪?”
白蕊想到小银子先前提的提交信件的事情,“我该怎么把信件交到他的手里。”
“唉,简单,来人!”
小银子高喊,紧接着,几名士兵从后方取来另一套盔甲,太阳的徽章在胸甲上尤为瞩目,几分钟的功夫,小银子当场在白蕊面前完成换装。
“白大人您好,我也是圣女小姐的侍卫,您继续叫我小银子就好。”
“……”
合着圣女侍卫特么也是你,你特么还让我去交给圣女侍卫?白蕊沉默。
“诶,白大人,流程不能少!”
看穿白蕊的疑虑,小银子当即解释,“做事讲究流程看得清,公事公办私事私办,办事尽心大人才能放心。”
“话说你怎么又是门卫又是圣女侍卫的?”
“如今王国重建岗位多人少,我的种族又是吸血鬼,不需要睡觉,所以不管白天还是晚上,哪里钱多,我就在哪。
除了,门卫和圣女侍卫外,我还是王国街道的治安员,魔法学院的后勤,您能在王都各地看到我,主打一个随叫随到,服务周全。”
说到这里,他又从白蕊手上拿回信封,
“白大人,今晚我带您先去挑一间房间入住,明日一早我就将这封信件交给圣女大人。”
安顿好两位龙娘后,白蕊很快便坐着小银子指挥的八抬大轿穿行在王都,最终停在一处豪华的建筑前。
金碧辉煌的装饰林立其间,配上一眼望不到头的后院,豪华程度简直直逼王宫了。
从轿子上下来,白蕊随着小银子的脚步,穿行过狭长的走道,来到建筑内的大厅。
天花板上一个数米宽的大灯照亮着整间建筑,精致华丽,恍若上一世白蕊见过的富人屋子,但很显然,靠的是魔力作为能源。
除此之外,大厅内,身着女仆装的少女穿行期间,不时整理着房间,推送着餐点,见到两人时,还会低头打个礼貌的招呼。
“您挑一间没人的房间入住便是,如今没什么人住,这间就不错。”
说着小李子便推开一处大门,“不过白大人,日常的话,还是不推荐您往里面的房间走。”
“为什么?”
“因为最里面的那间房间,住着的是一位凶神恶煞的家伙,被称为杀戮兵器,在南北战争时期,他杀了起码……“
小银子小声说着,然而下一秒,唇边溢出鲜血,一条笔直的划痕显露在他嘴巴,突如其来的疼痛感惊得他止住了嘴。
“扑通!”
陡然间,一道身形赫然出现在他的身后,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颤抖着回过头去,小银子整个人身形一晃,竟直接两脚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宋……宋……”
他骇然到了极点,说曹操曹操到,出现在他眼前的就是那位战场上茹毛饮血杀人无数的杀戮机器,宋同。
如今自己背后说他坏话,还被听见了!
简直都能想到自己脑袋落地的画面了。
“你在找我?”
宋同一手拖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小银子,似笑非笑。
“勇者大人好久不见呀。”
眼见小银子一副骇破胆的摸样,宋同没有选择先找他算账,反倒先向白蕊打起了招呼。
白蕊会出现在王都他对此并不感到意外,毕竟原先波密可和她讲过邀请的事,只是他委实没想到,白蕊居然会出现在招待所。
要知道,这可是只有外国使者和旧贵族才能居住的地方。
唯一想到的可能只有波密可给她动用私权了。
可……
以波密可的性格来看,如果两人见过面,绝对会要求和她本人住在一起,又怎么会让白蕊单独住这呢。
似乎思来想去,比较解释得通的解释就是地上这个家伙替她做了点什么。
想到这,宋同目光一凛,盯向地面的小银子,吓得对方又后退了两步。
“你没死呢?”
以宋同的能力在两国战争中活下来并在战争中化身杀戮机器,显然颠覆了白蕊的认知。
开什么玩笑呢,谁杜撰的谣言。
游戏中,宋同绿别人老婆时那得意的神色还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种NTR男没死翘翘,白蕊心底暗暗感慨一句天理不公。
宋同当然察觉不到白蕊的心理,只觉得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似乎充满了各种嫌弃的色彩,就像当年在北国头一次相会时的那样。
可他很冤啊,分明什么坏事都没做,举止还恭恭敬敬的,这姑娘就好像打从一开始就嫌弃自己一样。
为什么呢?他完全想不通。
不过宋同也没有过多纠结于此,毕竟当时的他确实和现在的他相差甚远,或许是经历的事情多了,回忆起数个月前的自己,仿佛在看幼稚的小孩一般。
年龄不一定让人成长,但是经历一定会。
“说说吧,怎么回事?”
虽然没有具体指明是哪件事,但是白蕊心理清楚宋同问的是什么。
“这家伙给我弄了个诺雅国的使者信件。”
白蕊当场出卖了小银子,毕竟这要解释起来还是比较麻烦的,况且打从刚刚开始,宋同的目光就一直提留在她手上的信件没停过。
撒谎的话可能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如果是陌生人可能就骗骗过去了。
但对方说到底也算半个熟人,几个月前还是勇者,这会又成了诺雅国的使者,说出去她自己都不信的谎言。
又怎么能指望骗到别人呢。
“她说得是真的吗?”
宋同挤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旋即数条细线将地上的小银子束缚住,高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