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其他女孩子在她的耳畔这么说,白蕊也绝对会理解成那种意思,可眼前的是波密可诶,纯洁地像一张白纸的女孩子。
说的当然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砰!”
彼时恰逢陨石落下,强劲的冲力在前排几位魔法使的护罩下淡了几分,即便如此几个目光被两位少女柔情话语吸引住的观众还是摔了个狗吃屎。
气流吹起波密可的银色秀发,在空中拉起一条条优美的弧线,爆炸的火光为少女的发丝镀上 一层金边,绯红的眼瞳始终亮着,笑面如靥。
又漂亮又乖巧,惹得白蕊当场就想把她搂进怀里,狠狠揉她的脸蛋。
爆炸的动静,目光移到看台上,薇雅娜仍旧高悬于天穹,擂台中,莫妮卡已然倒头就睡,整个人栽进破碎的擂台中心。
“……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QAQ!”
突如其来的画面看得白蕊心底气力全无,怎么就连莫妮卡这场也输了,不是为什么啊!?
合着你也打假赛了!
一位能把伊桑追着打的魔法使,结果面对她的徒弟却败下阵来,开什么玩笑!连个超位魔法都没用,最恶劣的演员!
直到裁判宣读了结果后,白蕊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透了。
分文不剩!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让她不禁想起一句话,有的人活着但她已经死了。
底下的观众倒是乐开花了,虽然赔率不高,但是对他们来说还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尤其是一位白痴还在另一方压了两千多金砖的情况下。
“看完了,那走吧。”
眼见擂台上的比试结束,波密可拉起白蕊的手,就要往外走去。
“去哪?”
“给你安排住处呀。”
“我有地方住了已经。”
“你真打算冒充诺雅国的使者一直住在那?万一之后那边又派其他的使者来见你怎么办?”
波密可说得义愤填膺,实际上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白蕊现在的住所离她那儿实在是有些距离,见面不方便。
“这你都知道?”
白蕊一时间有些疑惑,冒充使者一事照理说知道的人屈指可数,波密可的情报网未免快得有些不真实了。
“不只知道这些,昨天你进入王都后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包括但不限于,昨天晚上几点洗的澡,洗澡的时候哼的什么歌,干了什么。”
“憋说奥!”
闻言白蕊当即涨红了脸,说到这里白蕊算是明白了,大概是在王都的结界内,波密可就像个无时不在的监控,能肆意调查王都的一切。
这种超乎常人理解的结界毫无疑问是圣族特有的能力。
说起来,当时离开南国时,琳曾跟她提过,波密可如今的种族已然从先前的血族魔族混血转化成了圣族,至于原因她还一直没找到机会询问波密可。
被波密可挽着手,穿过人流不息的街道,平民与贵族们疑惑的目光接连落在两位少女身上,像是在惊异圣女大人居然和一位不知哪里来的金毛鬼混在一起。
顿时感觉被NTR了。
最终在一处不算太豪华的宅院前停下了脚步,地方偏僻,虽说在王都,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间质朴的乡间别墅。
“到了,这里就是我的住处了,目前只有我一个人住,你的房间也给你整理出来了。”
“我东西还没搬呢。”
“不用担心,你那些东西我都差人帮你送到房间里了,就住在这里了,我不希望你和那些外国的破使者住在一块,都是些阴险小人,跟他们待久了心眼子会变多的。”
领着白蕊走到房间后,波密可便以还有事宜没办完先一步离开了,只留下白蕊一人孤零零在房间里。
人一少,钱亏完的烦心事就涌上心头,她感觉自己就像个信心满满的备考生,复习一晚写完试卷估算自己起码能拿个九十分,结果试卷发下来九分。
带着情绪窝在床上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当白蕊再度睁开眼睛时,四周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拉开帘子方才看见明月高悬,淡淡月光照进房间。
大概率是午夜十二点。
睡了一觉后愤愤不满的情绪还压在心头,输钱是小,她也算输得起,奶奶的,她只是接受不了所有人都在打假赛,输的简直太冤枉了。
“咕咕!”
就在这时白蕊的肚子发出了沉重的闷响,一股饥饿感涌上头来,看来得先去找点吃的了。
整栋宅院静悄悄的,因为位置偏僻的缘故,甚至连虫鸣都没听见,至于波密可,白蕊接连推开几个房间门,都没见着。
想必是还没回来。
接连把厨房翻找了一遍,白蕊心底一阵无语,说是厨师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冰箱是空的,储物柜里除了一些宝物器具之类,再没有什么。
偌大的宅宇连个吃的都没有?
‘肚子好饿啊!’
在饿意的驱使下,白蕊走出屋子,整个人怔在原地。
周围的每一条乡间小路看着都一个样,来的时候光顾着悲伤了,路都没记,如今自然不清楚该走哪条回到热闹的地方。
虽说白蕊对于游戏内的地图或多或少了解,但这里显然就属于是游戏内不让踏入的偏僻地方,一踏入就会有个神秘的小东西跑来告诉她:前方的区域以后再来探索吧。
好吧,串戏了,不过意思一样。
事已至此,白蕊也只能随意挑一条路走了,王都这么大这么热闹随便走走总能遇见人的。
于是抱着这个思想,白蕊穿行了十来条小道,最后……彻底迷路了!
前方的道路被一座高山阻隔,高山上狼族的嘶吼声此起彼伏。
‘这展开不对吧。’
白蕊咽了口唾沫,抬起头望向山顶上一双双亮起的猩红眼眸,王都内是不可能有魔物的,所以解释只剩下一个了。
她出王都了……
可王都不是拿城墙围起来了吗?她连城墙都没见到怎么出的城!?
回过头看去,高耸的城墙在她背后数十里外的地方。
奇怪……怎么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自己已经走了这么多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