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让我怎么做！”
“还记得陈长老养的日耀犬吗？”
“你是说大黄？大黄有什么用啊？难道是让大黄去咬芸姨？大黄不会被一巴掌拍成狗酱嘛……”
“……狗酱不至于，大黄毕竟也是日耀犬，身上那层毛皮够它扛一巴掌的。”
“那我换个问题……你让大黄干什么？该不会指望着它用日耀犬的破邪灵牙去咬芸姨吧？”
“当然不是。我的计划比那个文明多了……让大黄在灵泉里撒一泡尿。”
“日耀犬是至阳至刚的灵兽，它的尿液天生带有破邪破魔的效力。虽然伤不了人，但足以扰乱灵泉里运转的阴寒灵力……师父泡药浴那口泉，刚好是阴属性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大黄往芸姨洗澡的池子里滋一泡尿？”
“对。”
“她要是知道自己的药浴被狗尿滋过……会不会直接气到走火入魔？”
“怎么会，灵泉一旦紊乱，我师父泡在里头炼化的药力就会反冲经脉，不会伤她性命，但至少能让她暂时失去对容貌的维持力。”
陈月瑶的声音低了下去，开始了抑制不住的淫笑。
“桀桀桀！她的外表是靠灵药和功法双重维持的。一旦药力被打断，功法又因灵泉紊乱而运行不畅，她四百三十一岁的真实面容就会显现出来。”
我站在原地想了想。
这个计划听起来出生，但仔细琢磨居然很有实施的效果。
“那我需要做什么？去跟大黄说你能不能去芸姨的洗澡水里尿一泡？”
“差不多，只不过你要在话术上包装一下。”
“我能怎么包装？我跟它说大黄，你要去完成一个光荣的使命？”
“……”
我看着她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它是陈长老的爱犬，而且它听得懂人话。你不是以前还经常投喂她吗？并且日耀犬灵智不低，你只要说得够真诚，它能明白你什么意思。”
陈月瑶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瓷瓶，晃了晃，里面传来液体晃动的声音。
“这是我之前配好的开塞露和利尿灵，掺在大黄的食物里喂下去，大约半个时辰后起效。到时候你把大黄带到灵泉上游，它自然会找地方解决。”
“……好吧，大黄那边我来搞定。”
“但你得保证……如果芸姨发现了，咱至少有跑路的时间。”
“这个……我尽量……”
“什么叫尽量啊，那你干什么去？”
“呃……我……我不是现在来说应该被关进静思洞嘛……被发现我就完了，不如这样，我在山下等你好消息……”
我站在原地，看着陈月瑶那充满心虚的脸。
“……你说什么？你在山下等好消息？”
“你想想……我按理来说是被关进静思洞的人，现在应该还待在里面才对。如果被执法弟子发现我在外头晃悠，还带着大黄去灵泉边上鬼鬼祟祟的，那我不就坐实了越狱的罪名？”
“并且你不一样啊。”
陈月瑶歪了歪头，笑的非常谄媚。
“你爹是前任宗主，你被抓了顶多就是挨一顿骂、抄几遍门规，过两天就放出来了。我被抓了……那可是要被废修为逐出师门的。”
“……那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去干这种事？”
“也不是一个人。”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股令人恼火的真诚。
“大黄陪着你呢，她不是会化形吗？也算半个人……”
我咬着牙瞪着她，她笑眯眯地看着我，像一只偷了鸡还装作无辜的黄鼠狼。
对峙了好一会儿，我败下阵来，把瓷瓶往怀纳戒里一放。
“……好嘛。那你总得告诉我，大黄吃了这玩意儿之后，大概多久起效？我总不能牵着它在那条小径上干等吧？”
“大约半个时辰。你提前喂给它，然后带着它在灵泉附近溜达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