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边？」见我没任何反应，而是木讷地站在原地、不时还晃两下，女孩的火气也没地方发，只能叹了口气，好心地继续问道。
「……部门聚餐。」
「聚餐喝成这样？」
「不要你管。」我扭过头。
「……」
她再次叹了口气，表情介于无奈和生气之间。大概半分钟过后，她像是认命一般，主动伸出手把我的手臂拉起来绕到她肩上，另一只手托着我的腰侧，把我往路边带。
「站得稳吗？先到那边坐一下。」一边搀扶，她嘴上也不停下，似乎在试着确认我的各方面状态和清醒程度。
被她的手扶着，说实话我软下去的腰部已经没了多少直觉，此时我唯一的体感就是：她的肩膀比想象中结实，而且不像是表面上那种软绵绵的虚浮体格，发力很稳。
估计是平时有在做一些锻炼的缘故。
我被她搀着艰难地走到附近的长椅，又是一阵剧烈的晕眩感袭来，让我是坐立难安，怎么着都不舒服。
她在我旁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夜风吹来，带着女孩身上的味道，她应该是刚洗完澡不久，沐浴露的香味夹杂着一种难以言表的甜腻气息，嗅进鼻腔的瞬间让我酒都不自觉醒了几分。
「……谢谢。」
「现在说谢谢，有什么用？刚才差点出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好好反省？」
「刚才没有嘴说。」我牛头不对马嘴，醒了大概百分之一，没有完全恢复意识，仍然是想到哪句说哪句的状态。
「你——」姬宫同学被气得不轻，转过头瞪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反击的话，但最终放弃了。她别开视线，盯着对面便利店在夜晚格外明亮的招牌，「……你在哪个店聚餐？」
「车站.....那边。」
「那你不回去了？」
「回个鬼？我先...回家了，那帮被酒精麻痹的畜生想喝就继续喝到天亮吧！」我胡言乱语道。
「你这状态也确实不能再喝了。」她说着，一边留意着我，一边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十点了，你是住学校宿舍的吧？门禁几点？」
「……忘了。」
「你！你能不能稍微靠谱一点！」
她收起手机，想发火但很快熄灭了，或许是觉得跟一个醉鬼闹脾气没有多少意义，最后只是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话说，今晚我好像看她叹了一堆的气？是我的错觉吗？
长椅上安静了几秒，只有远处偶尔驶过的车辆和虫鸣的声音。
酒精在体内持续发酵，我的思绪开始迅速发散、变得不那么受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