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大爷闪开!否则小命不保!”
纽约曼哈顿华尔街,一辆军用装甲车呼啸而过,吓得大街民众纷纷尖叫着逃避。
“老大,干完这一票咱们可就发了!”
一个蒙着面的劫匪打开鼓鼓囊囊的黑麻袋,拿出一瓶狭长药剂,散发着橙黄色光芒,上面的赫然印着“奥斯本工业”的logo。
“是啊是啊,这奥斯本新研发的生化药剂,要是能卖给那些识货的变种人卖家,金条要多少有多少!”
另一个劫匪也掏出一瓶,狠狠亲吻了一口。
“小心点,男孩们!这玩意一旦泄露了,我们都小命不保!”
开着车的脏辫壮汉粗声喊到,眼睛紧盯着阴天下的华尔街道路,装甲车在高楼大厦间左扭右扭。
“咚咚咚!”一只手敲响了防弹玻璃窗,那手戴着蜘蛛花纹的红色手套。
“谁?!”
“你的好邻居,你可以叫我电话小虫,也可以叫我话痨侠,但是切记不要叫我睡衣宝宝,这是我的电话,但是不要在晚上十点后打给我......”
一个带着蜘蛛花纹头套的头伸了出来,开始高速神言输出,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滚!大爷我对你没兴趣!”
脏辫壮汉根本没看这个穿着紧身衣的家伙,只想让他赶紧离开。
“好吧,你可以叫我蜘蛛侠,蜘蛛人也可以,四百大妈我就不喜欢了......”
“老子现在很烦!”
“砰砰砰!”脏辫壮汉抽出步枪,对准前方已经破烂地不成样子的挡风玻璃,开了几枪。
“哦,好吧!”
彼得“吓得”赶紧缩了回去,消失在玻璃窗视野里。
他迅速爬上车顶,略微俯身,观察周围情况。
“注意,前方十字路口,请务必在那之前拦截装甲车。”温和女声在面罩内部响起。
“好吧好吧好吧,我在想办法呢!”
彼得略一思索,迅速向周围建筑射出无数蛛丝。现在的他没有发射器,已经可以射出量更大质量更牢固的有机蛛丝。
“啪啪啪啪!”无数蛛丝射出,末端粘在旁边大楼墙壁和玻璃上,初段被彼得握在手里,很快集成一大堆。
“看我的!老伙计!”
彼得向前冲去,一道蓝红紧身衣的身影迅速落位到装甲车前端,被狠狠摔在车顶前。
“吱———”
令人牙酸的刹车声响起,无数蛛丝被延展到极限,其力度愣是截停了装甲车,硬生生停在十字路口前。
“搞定,老招数就是好使......”
话音未落,无数火舌和子弹袭来!彼得赶紧一个后空翻,右手蛛丝射出,将自己弹射到旁边商店玻璃上。
“妈的,又是你这个讨厌的小虫!给我把他射成马蜂窝!”
脏辫壮汉和另一个劫匪走下车,将门狠狠一摔,手中步枪抬手便射。
“这可难不倒我!”
在进化后的彼得眼中,这群家伙的动作慢得要命。
还没打完一个弹匣,两人手中步枪被一团蛛丝缠住,然后狠狠抛向天空!彼得顺手补上两发蛛丝,让步枪稳稳落入蛛丝网内。
“好吧好吧,两位,看来你们得和警官们走一趟了。”
看着蜘蛛侠不紧不慢走来,两人吓得转身要跑。
警车赶到的时候,两个劫匪已经被扒光了上衣和裤子,只剩一条大裤衩,被蛛丝缠着,倒着悬挂在两栋楼之间,吓得闭上眼呻吟。
留着爆炸头的德沃尔夫警官下车,一手端着冰美式,一手拿着私人手机:“蜘蛛侠,下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尽量别扒他们的衣服,我两个儿子正是不学好的年纪......”
“收到,沃德尔夫女士!”
彼得刚挂电话,吹着口哨要走,蜘蛛感应警铃大作!
第三个劫匪,正在大街的尽头,手高高举起,要把那奥斯本药剂往地上摔。
一旦摔碎,泄露的风险会让整个纽约陷入危机!
“不好!”彼得心里咯噔一下,迅速射出蛛丝,弹射起步,晃荡而去。
但是路途太远,眼见劫匪就要得手了:“该死的蜘蛛小子,你不是喜欢保护纽约吗?现在来保护看看啊!”
突然间,那蒙面劫匪的动作定格了,整个身躯僵在了原地。
“嗯?怎么回事?”彼得在空中翻滚两圈,稳稳落地。
蒙面劫匪竟然收回了高高举起的左手,将药剂乖乖装回黑色麻袋,并放下枪,僵硬地跪在地上,双手举起表示投降。
“好吧,老兄,你迷途知返,我非常欣慰......”
彼得话音未落,那劫匪抬头盯着他,就开口了。
“你好啊,彼得帕克......”
一个穿着风衣兜帽的瘦小身影,从红绿灯边走出来,双手插着牛仔裤兜。
“好久不见。”来人摘下了兜帽。
彼得的面罩眼睛扩大了两圈,天呐......
红色长发,卷曲刘海,白皙的娃娃脸,正是琴!
“额......琴,真是好久不见啊......”彼得右手挠挠头,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原来纽约的好邻居也会羞涩啊,是因为我吗?”琴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抬着头,澄澈的眼睛看着这个手足无措的超级英雄。
“哈哈哈这个啊......哪有!”
......
夕阳余晖照着华尔街,两人在一座摩天大楼的楼顶站着。
“从医院出来算起,已经过去两周了。”彼得仍然带着面罩,盯着远方的城市风景,警笛声在远方渐渐消失。
“是的,那天真的......你让我被吓到了。”琴的红色刘海被风微微吹动着,“那一整天,我都在用我的能力,维持着你的呼吸,直到你醒过来。”
“真的吗?”彼得惊讶转头,原来那天,自己确实感觉冥冥之中,自己的呼吸被某个人托举着。
要不是因为琴,恐怕自己的蜘蛛体质也挡不住弗兰克的反器材武器子弹。
他摸**口,心有余悸。
“琴,谢谢你。那天我记得你对我说,不想让我离开,我做到了。”
他伸出手。
看着伸过来的戴着手套的手,琴又笑了,碧绿瞳孔迸出一些狡黠的光芒。
“是吗?面对救命恩人,我还以为你要抱我呢,结果只是握手?”
她微微侧头,想象着蜘蛛侠面罩下的那张脸一定已经红了。
彼得慌了神,收回手,“哪有!我很感谢你,但是我已经有MJ了,所以我不能随便抱其他女孩......”
“哦?可是我怎么记得某个好邻居,在他的精神世界里,一边说着‘你还有我’,一边还安慰着抱我呢?”
琴的笑容更深了,抬着头,好好观察着彼得的反应。
“那......那是因为......”
彼得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手托着额头,绞尽脑汁思考着对策。
“那是因为......我不想看着你那么孤独!”
琴缓缓收敛了笑容,认真地听他说着,黄色风衣在微风中舒展。
“关于萨拉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你已经失去了太多,说实话就算是我,知道V-max的含义的时候,想必也会崩溃掉。”
琴看着远方,余晖将她的娃娃脸映照得更加明亮。
“萨拉她太善良了,我很难过。但是我也很感激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也许只有像我们这样特殊的人,才能深刻地理解彼此。”
琴认真地说道,轻轻咬住嘴唇。
“琴......”彼得面向她,走近了两步,“我希望,你以后不用再那样孤独,世界总会有人还能理解你。”
“比如你,蜘蛛侠先生?”琴也转向他,轻笑。
彼得重重地点了头,“是的,比如我。”
“全世界都把你遗忘了,这段日子对你来说也不好过吧?你一定也受了很多的委屈,比如在MJ和内德面前。”
琴轻轻抚摸着彼得的手,那粗糙的皮套质感从指尖传来。
彼得怔住了,然后低下了头,“是的......MJ曾经看到了我的信,我原本以为和她解释过后,一切都会变好,就像漫画或者电影里的剧情。”
“可是她亲口告诉我,她已经不可能爱上我了。我应该尊重她,她和现在的男友在一起,已经四年多了,比我和她相处的时间还长......”
琴无法看到面罩下彼得的表情,但是她知道此刻,彼得一定也很沮丧。
“摘下面罩吧,彼得帕克先生。”
“啊?”彼得惊讶抬头。
“我想看看真实的你。”
彼得缓缓掀起面罩,到嘴巴,到鼻子,最后整个揭了下来。
和她一样稚嫩的娃娃脸,上面还有之前战斗留下的痕迹,卷发在风中飘扬。
彼得不敢直视琴,在她面前,自己刚刚说了丧气的话。
温暖的触感从胸口传来。
琴抱住了他,然后缓缓松开,“彼得,这是我给你的回礼,谢谢你对我说过那些话。”
“也许时间无情,世界会忘掉那些怪怪的,却又坚守着某种正道或者信念的人。但是我相信你和我都是这样的人,让我们珍惜彼此,好吗?”
彼得深深触动了,鼻子发酸,在自己深夜蛛丝晃荡于高楼大厦间的时候,他也多么希望有人对自己说出这些话。
我们不会孤独,因为我们有彼此!
他重重点了点头,笑了。
“你的确应该多笑笑,两周前,我觉得你整个人都是丧丧的。”
琴一脸开心地看着彼得,他也正慢慢从阴影中走出来。
“蜘蛛侠先生,你说过要尊重MJ和内德的选择和新生活。那你有想过自己开启情感的新生活吗?”
这个问题把彼得难住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我......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面对。”
琴双手插着牛仔裤兜,上前一步,带着挑逗的狡黠神情,“你觉得我这个女孩怎么样?”
彼得涨红了脸,咳嗽两声,“不不不,琴,你很好,但是我们......我们......”
他连连摆手,其羞涩的神情,让琴感到了挑逗他的畅快。
“我们怎么了?”
“我们......才认识没多久,我没有想过那些事情.......”
彼得不敢直视她,盯着地面。
琴轻松一笑,走到了顶层的边缘上,面向他,再退后一步,就会掉下几百米的高楼!
“蜘蛛侠先生,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还我一个拥抱。”
“第二,看着我掉下去。”
“等等!”彼得反应过来,刚伸出手阻拦,琴的娇小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边缘,直直掉了下去!
强烈的失重感和耳边风声让琴眯住了双眼。
随之而来的,是蛛丝弹射的声音,越来越近。
最后,一个温暖的薄肌躯体抱住了自己,有力的胳膊将自己牢牢禁锢住,沐浴露的香气阵阵传来。
彼得接住了她,还没来得及戴上面具。
他左手不断弹射出蛛丝,右手紧紧搂着琴,生怕她掉下去。
“你疯了吗?琴!”
“我没疯,我知道你会来接住我的。”
“万一接不住呢?”
“不会有万一,因为你搂我搂得这么紧,说明你很重视我。”
彼得再次红脸,“那是因为......我怕你掉下去!”
“真的吗?”
“真的!”
琴转头看着不断起伏运动的城市风景,苹果肌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可爱。
“蜘蛛侠先生,有个事情忘了告诉你。”
“什么?”
“你的嘴唇很柔软,还带着温热。”
显然,是上次错吻的事情。
“能别提那件事了吗,琴?那是误会啊啊啊!”
琴在他怀里咯咯笑了起来,被彼得抱着晃荡在大楼间的感受,让她感觉非常舒适。
“晚餐你准备吃什么?”她问道。
“我不知道,也许熊猫外卖?有家中餐炒面我点了很多次。”
“要不来两个冰淇淋?”
彼得沉默片刻,挑挑眉毛,“Cool!”
“你想要什么味道的?”
“花生奶油的怎么样?”
“不错,那我要薄荷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