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本以为箱子里会是些和邦布有关的物件,比如插件、或者逻辑核心之类的,打开后发现竟然是一个损毁严重的邦布形态发条玩具。
“学姐,这是不是弄错了,我们不应该修理邦布吗?”阿哲疑惑,他有种被戏弄的感觉。
“等等,先让我猜一下,”伊薇抿着嘴唇,“你们是不是有一种‘这是在耍我吗’的恼怒感?”
“是有点。”阿哲回答。
“我加入这个社团时也是这么想的。我们的社长大人将一个损坏的怀表放在我面前,让我修好它。”伊薇说,“你们需要知道一个前提条件,当时你伊薇学姐还是个脾气很暴躁的家伙——我初中时可是经常打架的哦——我当场就不乐意了。在我的印象中,以邦布为主题的社团不应该是修理邦布机身,或者恢复记忆数据,做这样的事吗。”
伊薇拿来拎出三把椅子,“先坐下吧,站着久了容易静脉曲张的。”
三人坐下。伊薇将椅背朝前,撑在上面,“社长抓住我的手腕,问我一个问题,‘你知道艾利都一天会有多少个邦布出现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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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艾利都一天会有多少个邦布出现问题?”社长问。
“不知道,大概100来个?”伊薇问。
“100来个?不不,”社长环抱双臂,仰头看向窗外,“如果真有那么多的邦布等待修理,我们至少能办一个‘体验邦布修理’的长期社团活动,吸引一般的学生加入。”
“所以,每天都有邦布等着我们去修,是误解吗?”伊薇问。
“其实,我也不知道。”回答
“你这人…怎么当上社长的。真是个奇怪的社团,老子走人了。”伊薇准备离开。
“等等,伊薇同学。”社长拉住她的手,“其实,我们非常需要你…准确来说,是我非常需要你这个人,你必须加入我们社团的。”
“什、什么啊,你怎么说这种话。”伊薇说。
“伊薇同学你不知道,这里其他社员要么腼腆、要么阴郁,还有的埋头骇客技术没正常社交能力,这个社团方方面面的事都要我来做,我完全不行啊。”
——
“所以,学姐当时是这样被强押着加入社团的?”阿铃问。
“哪是强押着,分明是被骗着加入的。”伊薇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仍有点气愤,“确实有那样的社员没错,但不只是那样性格的社员。整个社团二十来个人,也就他们三个那样而已。”
“可是社长为什么要你加入呢?”阿哲问。
“我颜值高呗。”伊薇语气有些骄傲,“社长她认为我们社团相比于其他社团本身就有劣势,普遍印象中就是一个‘修理东西’的社团,所以,至少在社团代表的颜值上胜过其他社团。”
“这……”两兄妹对视,老师当年的社团竟然变成这样了。
“其实完全是迫不得已啦,”伊薇说,“你们应该知道的,这个社团六年前还面临着废社的风险,后来经历一系列的转变才解除危机,改成现在这个名字;但你们不知道的是,原先的那个‘超可爱伊埃斯’社,其实是一个天才学姐创立的,那时的社团活动内容不是维修邦布,而是研发邦布,在这个学校提供的小小空间内。据说还创造了一个连玛瑟尔集团望尘莫及、挽昼女士也因其动容的邦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