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这本书还没死呢,我说了我会继续更下去,我们军训完后没放假直接连上一周的课,所以就没更了,最近我在想通校的事,但我手上好像只够一个月的房租啊,应该不会只能体验一下月吧,你们放心,等我挺过这段艰难时期,后面租房了就天天给你们更新,可是你们能不能回来看看这本书啊,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哦。还有就是不喜欢看我这本书的可以别骂我嘛,不喜欢可以不看的,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招惹到你了,不喜欢明明可以不看的,看到这些恶评我也会伤心的,有些恶评我会删的,我知道我这本书的题材可能不受喜欢,但别一来就骂我啊,我都打致郁标签了,并且可以说说建议之类的我都会听的,看到我写的书被骂我也很难受的,好了,不说了,不想看的可以略过看正文,是我有点太啰嗦了,抱歉)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是亮的,白生生的,大概是中午了。
我没有立刻动,先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手脚还是凉的但不再是那种刺骨的冷了,膝盖一抽一抽地疼,嘴唇干裂得黏在一起,一抿就裂开一道小口子。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压过一遍,骨头酸软,皮肤上每一处淤青都在隐隐跳着。
蓝棠靠在床边的椅子上,闭着眼。她没睡在床上,大概是守了我一整夜,后来撑不住了就歪在椅子上眯了一觉。她的蓝色发绳松垮垮地挂在手腕上,外套搭在椅背上,身上只穿着件薄薄的卫衣。
我侧过头看着她。光线落在她的脸侧,把她的轮廓照得比平时柔和一些。我看了好一会儿没叫醒她,就躺在被子里静静地呼吸着。过了几分钟她的睫毛动了一下,睁开眼的时候视线正好对上我。
她坐直了,第一句话带着刚醒的沙哑:"水在桌上。"
我撑着胳膊坐起来,端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温水,不烫不凉,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渴,一整杯喝完才放下。
"几点了我……"
"快十二点了。"蓝棠站起来,把外套重新穿上。"我帮你请了假。你姐那边……你手机昨晚进水了,我也没联系她。"
我"嗯"了一声,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上蹭破的皮已经结了一层薄痂,膝盖上缠着纱布——大概是蓝棠昨晚帮我处理的。我看着那些纱布,眨了两下眼。
"昨晚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没回来。我等了四十分钟,打你电话关机。我猜你不会去便利店待那么久。"蓝棠的语气还是平平的,但她顿了顿,"我去旧篮球馆找过你一次,锁着。回去拿了撬棍才撬开的。"
我低着头听着,裹着被子的手微微攥了一下床单。她没问我为什么去那里,也没问我上官瑾做了什么。她只是把我弄回来了,给我处理了伤口,盖好了被子。
我侧过头看了看窗外,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床尾地板上铺了一道金色的长条。"我今天……能去学校吗?"
"你站都站不稳。"蓝棠拿起床头的保温杯拧开盖递给我,"再歇一天。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
"嗯……都行……"
我接过保温杯捧着,掌心贴着温热的金属外壳。蓝棠转身出了房间,客厅里传来拉开冰箱门的声音。我坐在床上又把那杯温水喝了几口,然后慢慢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边缘用医用胶带贴得整整齐齐。我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纱布旁边的皮肤,淤青颜色深紫,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手机坏了。我翻找了几下,果然开不了机了。
蓝棠端着一碗白粥从厨房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她看了一眼我拿着坏手机发呆的样子,说:"先用我的。待会儿我把备用机找出来给你。"
"……你哪儿来的备用机?"
"以前换下来的,还能用。你把卡插进去就行。"她说着把粥碗往前推了推。"先吃东西。"
我端过粥低头喝了一口。白粥没放糖没放盐,就是简单的米和水煮出来的,可温热的粥汤滑进胃里的时候,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开始慢慢暖过来。
我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喝着粥,喝到半碗的时候忽然开口,声音闷在碗沿后面:"她会去找你。上官瑾。她拍了我爬的视频,如果我不听她的话,她就会发出去,也会找你麻烦。"
蓝棠坐在椅子上看着我。她没有说"别怕"那种话,只是安静地听完,然后问了一句:"那你有办法让她不找你麻烦吗?"
我捧着碗的手指缩了一下。没有。我没有任何办法。上官瑾手里永远有新的东西可以捏住我,一段视频、一张照片、一个威胁,层出不穷地攥在我每一个试图往前迈的步子前面。她像一面围着我长起来的墙,我往哪里走,墙就往哪里合拢一寸。
蓝棠看了我好一会儿,她说:"那就不靠办法。"
我抬起眼看她。"那靠什么?"
"靠我们两个人想办法。你一个人想不出,两个人也许能想出来。"她站起来拿了我的空碗往厨房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先歇着,别想那么多。等你好了再说。大不了——"
她顿了一下,像是把后半句咽回去了。
"大不了什么?"
"没什么。先把粥喝了。"她端着空碗走进了厨房。
我坐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然后把被子重新拉到下巴上裹好。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鼓了一下,阳光又落进来一些。膝盖上的纱布贴着皮肤,温热的那一面朝里,是她的手的温度。我摸了摸纱布的边缘,闭上眼,让那一点温热在身体里多存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