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你站那发什么呆?”
直到孝寂扔来的一整壶茶水泼在张伟脸上,张伟再从失神状态回过神来,只不过谁也没发现张伟双目闪过的一丝红光。
“来了来了!圣子大人!”
张伟拿起早早准备在旁的温湿长巾,一脸谄媚的走到孝寂面前。
“真是的,没看爷我正在干正事吗?”
“这种时候,就要给我好好看着,知道不?张伟?”
“是是是,圣子大人!”
张伟说着又把桌上另一壶泡着各式各样中药的茶水端了上来供奉孝寂。
秦逸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幕,顿觉好不荒唐。
“堂堂太清宗圣子,还有这种怪癖?”
“喝得还挺杂,竟是个银样镴枪头?”
秦逸越想越好笑,偏偏一个银枪蜡头却喜欢旁人在一边看着。
“太清宗主,就先让你孝氏断子绝孙。”
秦逸自观灵台内里,其上天心种魔诀附录。
“创造这仙诀的人还真有小巧思,已经迫不及待想在孝寂身上试验一下了。”
天心种魔诀附录中的一页,神阉秘术四个字正闪闪发光。
自秦逸成为剑奴来已有几日,秦家全灭之事已然传遍清远域,毕竟秦家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仙族。有人替秦家打抱不平,认为太清宗明面上是稽查秦家与魔教勾结,实则是被秦家现世机缘勾红了眼。也有人觉得秦家有跟魔教勾结是罪有应得,不过大仙大族,哪个能保证是一身清白的?
剑气纵横,院中飘落的残叶不知被吹去几里里远,还是秦逸呆着的那个破旧小木屋。
“你为什么..一点也不生气?”
温亦霜已经在旁边默默看秦逸练剑有一会了。
“一开始也是。”
“我以为..我以为你会把气撒在我身上。”
“生气有什么用?而且那时候我确实把气撒你身上了。”
秦逸戏谑地看着温亦霜。
后知后觉的温亦霜才发现,当时大脑一片空白,那最重要的一吻早被秦逸夺走了。
“你还是这么爱脸红,人前倒像个白莲花似的。”
“看剑!”
这突如其来的一剑差点给秦逸开了瓢,还好秦逸闪得快。
秦逸背手持剑,反向格开温亦霜的月华剑后乘胜追击,猛地一刺,本该是必胜的局。温亦霜却偷奸耍滑似的用了太清冰魄诀,一瞬间的迟顿也足以致命。
就像现在秦逸的韵灵剑,刚刚就被打飞了。
如月华般的一束剑影悬在秦逸左肩上。
“温奴,你不老实啊?”
“你!”
温亦霜气得持剑的手都抖了一抖,银牙紧咬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独自一人生闷气。索性收剑站立,给秦逸留了一个风姿飘飘的背影,好像那遗世独立的仙人。
似乎这样就能弥补刚才心境上的缺失,秦逸也乐得陪温亦霜演戏,没有继续刺激她。
“三日后的试剑大会,我要你夺魁。”
温亦霜又转头看了看他,似乎是诧异为什么突然转到试剑大会上了,还要她夺魁?
“清远域圣地藏剑山,有益于你砥砺自身剑道境界。”
温亦霜听到这话心头一暖,可转念一想又不太对,毕竟这是自己的机缘得失,他怎的就要求自己一定要夺魁?
“嗯,我会尽力的。”
“假如..没夺魁呢?”
秦逸上下扫了一眼温亦霜,看得温亦霜有些不自在。
“那你就没用了。”
温亦霜自是知道秦逸什么意思。
他果然还是那么讨厌。
温亦霜又不想跟他讲话了,转眼又跑没影了。
一直两头应付的秦逸顿觉压力大减,毕竟操控一个傀儡还是要分不少神的。
与温亦霜对话期间,秦逸操控张伟又采购了一次孝寂需要的中药材,只不过这其中加了点天心种魔诀附录里面的小巧思。
恰好,张伟又有近身的机会,几处窍穴可以在正常按摩之时锁上,待到孝寂发生不对的时候,大概已经无力回天了吧?
“今晚怎么回事?”
“张伟,老子的药呢,就要提枪上阵了!老子的药还没好?”
“来了来了!圣子大人!”
“真墨迹,再这样,以后我爹偷偷开启太清宗祖地时,你的一口渣渣都没了你信不?”
“太清宗祖地?偷偷开?”
“你在发什么呆?”
“来了,圣子大人!这就把长巾备好!”
修改完张伟认知,收回神识的秦逸只觉又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寻林城是繁华的,只不过跟住在破旧木屋里的秦逸没什么关系。
看着屋顶破洞的夜空和一旁那抹红色倩影。
秦逸开始觉得就算是剑奴也应该住的好点,要不是没人敢提供住处,秦逸说什么也要住进城中最好的客栈,就跟温亦霜一样,这样也不怕突然死在某个人手里了。
毕竟,要不是那红衣倩影故意发出了一点声响,秦逸说不得还发现不了她呢。
“你的第一个目标,帮温亦霜夺得试剑大会第一的名次。”
跟那次在金风细雨楼一样,冷艳的声音。
只是没想到任务目标跟我要温亦霜去做的竟然一模一样。
“拿着。”
血琉璃扔来一枚血光缭绕的宝珠,秦逸拿起一看就知道内涵怨气不少,对比一下,跟头顶的月亮刚刚好吻合。
“此物名为血魔煞引珠,你需要在藏剑山时找机会释放它,动乱藏剑山。”
“我死了怎么办?”
“说明你该死。”
真是无情。
不过秦逸本来也没打算在藏剑山干什么好事,血琉璃给的任务算是顺带完成,谁给谁擦屁股还不一定。
“知道了,我该死,我会努力逃回来的。”
“我还活着的话,给我一株水灵龙。”
玉琉璃终于看了秦逸一眼,虽然也只是堪堪一瞥。
我不记得血魔门擅长隐匿,不都是力大砖飞么?
第二天,秦逸主动去找温亦霜,还是那个尴尬的位置,虽然温亦霜跟刚进城时不一样,换了一家城内顶级洞府居住,但寻林城最不缺的就是灵石多的人。甚至还有不少为与温仙子偶遇的世家浪子千金一掷日夜守在附近,就为能搭讪一嘴呢。
虽然也是守门口,但秦逸并不觉得在这跟在一般客栈门口有什么区别。
“温仙子,我也要参加试剑大会。”
“可你是剑奴,他们不会同意吧?”
“试剑大会非太清宗一家。而且,我是你的剑奴。”
“你权当不知情,是我擅作主张报名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