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温亦霜沉吟许久,终是答应了秦逸。
“止杀剑派许不尽和赵留人是两个劲敌,一个主张以杀止杀,一个主张不杀止杀。太清宗除了孝寂还要小心剑天成...”
“好了,温仙子,我知道。”
“把你的剑给我。”
秦逸不由分说就打开一角门扉,手伸了进去。
伸手没摸到剑,却好像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软乎乎的。
奇怪的是这次温亦霜并没有出声呵斥,快速把剑往秦逸手上一递就把门缝关上,一声不发了。
秦逸敢肯定温亦霜现在肯定红红的,拿完剑转过头才明白。
洞府远处各个地方都有各宗各派天骄派来的探子,就等着温仙子出洞府好造就一场偶遇呢。
温仙子自是脸皮极薄的,所以才不出声,怕被发现端倪。
要不以后都这么占便宜?
秦逸还在美美幻想,以后每次偷偷占温仙子便宜她都不能出声的样,想想就很兴奋啊。
门扉上的薄纸被捅开了一处小圆,一根修长洁白的指头戳了戳秦逸。
“你要我的剑做什么?”
“我是你的剑奴,帮你养剑,不是天经地义?”
“对你...有什么损害?”
“你心疼?”
“没有!我只是..不想再欠你了。”
秦逸能明显感受道温亦霜传音语气中的震颤,但秦逸还是觉得温亦霜是个傻女人。
“你是不是忘了,你本来就是我的所有物?”
秦逸冰冷刺骨的话语,好像精准命中了温亦霜的命门,后知后觉的温亦霜又变得沉默起来。
秦逸觉得话不该说这么重的,有点后悔了。
毕竟透过因果命线看温亦霜,失落和沮丧都快溢出来了。
“试剑大会那天再还你。”
秦逸走了,门扉上的薄纸冷不丁的又多了一个洞。
...
“张伟,你这手法真是越来越妙了,你知道为什么我不让那美娇娘给我按么,就是因为你手法老道,摁的爽,哈哈哈哈哈!”
“这又是从哪学的?这感觉,真是奇妙!”
这么奇妙?当然是从神阉秘术上看到的。
“当赏当赏!张伟,下次老爹再开那太清禁地,你也跟着去吧。”
好,到时候就把你们父子两卖了。
秦逸透着张伟的目光看孝寂,觉得这太清宗圣子不仅是个银样镴枪头,还蠢得出奇,以公谋私的手法,竟然能堂然说与一个练气修士听。
收回神识,走在寻林城顶阶洞府中,秦逸又想起了自己住的小破木屋,哪里有这么清幽的环境?灵气浓郁的可以化水了。
“秦师弟!”
哦?是剑天成?
“剑师兄,怎么了?”
“我看你刚从亦霜那过来,你..怎么还拿着亦霜的剑?”
剑天成看到秦逸拿着温亦霜的剑,顿时语气一变,似是不解。
亦霜?叫的还真亲切。
“我是温仙子的剑奴,帮温仙子养剑理所应当。”
“哦,原来是这样..吗?”
剑天成嘴里说着话,眼睛却一直往月华剑上瞅。
练气期就觊觎筑基期仙子,温亦霜还要我小心他,此人有何秘密?
秦逸有些后悔刚才打断温亦霜了,就应该听听她的,不然到了试剑大会被一个练气打下场不就闹了笑话?
不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秦师弟可否引我去见见亦霜?”
“温仙子有吩咐,如若有人求见,需先打过我这剑奴,再由我送客人面见仙子。”
“哦,原来是这样,那就来吧,多有得罪了,秦师弟!”
“需要我限制修为在练气期么?剑师兄?”
“不用了!”
这么自信?
秦逸自觉能越阶挑战的天骄只存在于中州那种地方,没想到云州一个小小清远域竟也有此等人杰?
等剑天成掏出宝剑,秦逸立刻就明白了他的自信源自哪里。
七虹剑,结丹散修虹彩居士陨落后传闻佩剑落于藏剑山,这么说,剑天成去过一次藏剑山了?
看来是上一届的练气魁首,去藏剑山与藏剑有所感应,获此机缘。
不过练气就能御使结丹修士佩剑,虽然只是下品玄宝,却也可见剑天成剑道天赋之高。
“秦师弟,请!”
让先?
未免太看不起我了,秦逸嘴角轻轻勾起,阴险面容陷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剑诀,合纵连横!
剑鞘抖动,韵灵剑只出一丝,如瓢泼般的剑气纵横肆虐,声势浩大。
“看起来强盛!实则内力空虚,秦师弟还要勤加修炼啊!”
“七彩冰棱剑!”
各式各样的颜色透在玄色冰棱上,每颗冰棱都有除了水属以外另一种灵力属性负着,恐怖的是那仅仅只是佯攻,主要的威胁还是在主剑七虹身上,剑天成作为剑道奇才,已经修出正常来说只有筑基期才可悟的剑意。
恐怖的杀意袭来,声势同样浩大,就要与秦逸所斩出的合纵连横剑气网纠缠在一起。
秦逸却陡然一变剑诀,双手合并上下竖立剑指。
“合纵。”
铺天的剑网收于一点,璀璨的光芒更甚,那一点附着于秦逸韵灵剑剑尖,一个直刺,竟是直接与七虹剑对冲,不管不顾其余冰棱了。
两剑剑尖相连处爆发出极目光爆,剑天成咬牙坚持,一再输送灵力,妄想弥补境界上的差距。
他却不知道秦逸的神识早已异变,正值剑天成聚心力与控剑之上时,秦逸抓住时机神识出窍,一股红色煞气急速冲刷入两处剑尖相合之处,焦灼的局面瞬间失衡。
剑天成被灵爆爆开几丈远,秦逸虽然打赢了却也因之前所积累伤势,不管不顾七彩剑棱,受伤也不轻。
“秦师弟,没想到你这么强!”
“我曾与孝寂对阵,虽然也是落败,却没像这次受的伤重,等我筑基再战!”
这么强,是个好棋子。
秦逸压制住伤势,走过去把剑天成从坑里拉出来。
“主人说了,如若客人惊艳绝伦,本奴也可引荐其去拜访。”
秦逸微笑着帮剑天成拍了拍衣服。
“请跟我来吧,剑师兄。”
“好,秦师弟!”
穿过层层楼台水榭,秦逸将剑天成请到了温亦霜住处。
“秦逸,你怎么回来了?”
温亦霜习惯性地给秦逸传音,待打开门后见到剑天成不禁皱了皱眉。
看到秦逸身上的伤,眉头皱得更深了。
“怎么回事?”
温亦霜淡淡的问了一句,谁也不看,只是脸色越来越冰冷了。
“亦霜!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你还是那么美!”
剑天成看到温亦霜就迫不及待表欢心了,一张脸乐得就差开花了。
“剑天成,我很感激你们多次替我打抱不平孝寂,我亦送出丹药灵石。”
“还望师弟不要再失礼了,叫我太清宗圣女,温亦霜。”
“不然,我不介意找杨洪峰主,好好管教管教坐下弟子。”
温亦霜面无表情,看不出生气与否,只不过越来越冷的语气语调还是昭然若揭了。
剑天成尴尬地摸了摸头,站立不安。
“是极是极!孝寂圣子时常为难主人,要是剑师兄能为主人做些实质性帮助,我想主人肯定还是乐见其成的!”
秦逸好像给了剑天成一个台阶下,剑天成也不管有没有坑,反正是急着摆脱这尴尬的境地。
“秦师弟说的对!那孝寂实属可恶!我要在试剑大会向孝寂挑战!光明正大地击败他!然后...”
“师弟还请回吧!”
不待剑天成说完,温亦霜就使出灵力发出一股微风将剑天成驱离出去了。
“秦逸,你开心了?”
“呵呵...”
“我很好奇,孝寂那种废物,你是怎么同意和他的婚约的?”
“那是师尊和宗主商量的结果...师尊她..也有苦衷。”
“所以就把你送人了?”
“一张白纸罢了,我不同意,谁也别想动我,除非我死。”
温亦霜决绝地说出这句话,透过秦逸,仿佛看到了那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