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令?看他反应,李愈给的血魔门令牌权重应该不低。
秦逸略微打量了血红雾气托举的令牌一眼,随即看向远处那青袍男子,也不知在思索什么。
“血魔门?!”
“您是血魔门哪位客卿?家父与血魔门长老有旧!”
黄袍真传看见血魔令才突地醒悟,想到那血红雾气,虽未听闻血魔门明面上有什么类似功法,但拥有血魔令,定是血魔门内地位不菲的存在。
一旁的红裟妖僧见状也跟着附和只求放过自己二人。
秦逸躲在血红雾气之中一言不发,一双黑眸则幽幽注视着大殿外墙,其上有一丝丝龟裂,内墙是韵灵剑,血红雾气从中延溢。
“前辈..!”那红裟妖僧跪了下来,爬在黄袍真传身前。
秦逸只是斜斜撇去一眼,随即血红魔剑塑形,嗖地飞出。
那红裟妖僧整个下巴皆被削去,血红喷涌,将整个红色袈裟染的更显妖异怪厉,喉结滚动,双手颤抖着捂住下颚,一脸惊恐。
秦逸越过那红袍妖僧脑袋,看向后边黄袍真传攥紧的手,是一枚颜色黑亮表面淬有血丝的佛珠。
隐在血红雾气之中的眸子亮了一瞬,妖异红光从雾气之中透出,那黄袍真传只与秦逸对视一下就惊的满头虚汗,喉结不自觉滚动。
“前辈!此前不知您是血魔门贵客!我们无意...”
话未说完,又是一剑砍去,血红雾气缭绕,那黄袍真传痛呼一声,随即双腿以一个怪异的姿势与那红裟妖僧一并低头跪地,再起不能。
青袍男子观望许久,左手紧紧攥着剑鞘,眉头紧皱,面色凝重。
秦逸越过那两名菩提寺妖僧,慢慢向那青袍男子走近。
那青袍男子见秦逸走近感触更深,如临大敌,左腿竟不自觉后退一步。
“此处应是正道辖地,何时归血魔门管辖了?”
秦逸停下了脚步:“剑修,要有一颗所向无敌之心,未战先怯,就已败了一半。”
嗓音沙哑老道,青袍男子透过浓浓的血舞能用肉眼看见秦逸双手背后,气场斐然,全然不像是筑基期修士。
未待青袍男子有所回话,秦逸又自顾转身走向先前跪地的两个妖僧身前。
血红雾气扩散侵染,两名倒地的妖僧满眼惊恐,很快就被血雾包裹,看不见一点身形。
“你不能...!”
话未说完,最后只接连两声惨叫传出,而后再未有一丝声响从那血雾之中传出。
青袍男子嘴巴微张,刚要说话,见此又闭口不言,眉头皱紧。
“你怎么说?”
沙哑冰冷的声音从血红雾气中传来,将暗自思索的青袍男子拉回现实。
其实青袍男子的实力不弱,秦逸只是气场斐然,手段妖异,如若真斗起来秦逸也没有十分的把握能拿下他。
但青袍男子亦奈何不得秦逸,最后还得落个重伤的下场就是了。
“此事我会上报云州域主府。”
青袍男子见秦逸无言,盯着秦逸所在那团血红雾气,慢慢后退两步,最后转身远遁而去。
云州域主与东泽蛟族...
左右不过是两名不受宠的大小姐。
云州域主府人才济济,域主子孙满堂,被打发来护道的,一名天资尚可的筑基修士有什么重量可言?
到底不过是寻个噱头逃跑。
秦逸散去周身环绕的血红雾气,低头看着手上那枚暗色铁片,随即将其收回储物戒。
随即看向那黄袍真传手上的黑亮佛珠,抬眼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两名袈裟妖僧,大手一抬:“起。”
两名袈裟妖僧拖动着重伤的躯体起身,面目尚与常人无异,只不过暂时面无表情,没有一丝生气。
秦逸眉头暗皱,看着那黄袍真传手中正暗自发亮,血丝纹路闪烁,速度愈发的快了。
来不及,要加紧时间了。
秦逸暗道棘手,将视线移回大殿内,磅礴神识横扫整个道观,有一两离得较近的道观弟子早已发现此处端倪,正要下山逃去,场面愈发不可控制。
此处战场虽只发生短短一会的时间,但口口相传,整个道观皆已陷入慌乱之中,愈发多的人就要下山而去。
秦逸当下立断,天心种魔诀运转到极致,将整个道观囊括进血红雾气之中。
这对秦逸而言负担不小,一双精亮有神的眸子满是血丝,萦绕在血红雾气之下,随着整个道观的子弟皆被控制住后,秦逸面目突地狰狞,左手扶着脑袋脚步踉跄。
看了一眼殿内后徐徐走进,踏入殿门,转头走向先前那名被重伤的筑基期妖僧,随即大手一摄。
那妖僧脖颈被秦逸死死掐住,本就奄奄一息,经此更甚,连挣扎都显得无力。
不消一会那袈裟妖僧就被吸地面目凹陷,整个躯体如漏了气般。
秦逸顺手用血红魔气将其吞噬殆尽,随即左手将墙上的韵灵剑抽回剑鞘,右手剑指远远招向殿外的那两名妖僧将其摄来。
大手直覆那黄袍真传天灵,天心种魔诀徐徐运转,随即魔种深植灵台,血红雾气随着灵台中央的魔种徐徐发散。
秦逸正修改着那黄袍真传的记忆认知,虽然他只是练气期,但这事本就对秦逸来说负担不小,更不用说先前已将天心种魔诀运转到极致,现在更是透支到底。
待事毕之后,秦逸一记手刀,将那黄袍真传打晕,随即大手猛的透向心口,虽未伤及心脏,但也不好受。
掌心隔着血肉慢慢将那太清冰魄诀灵印所留精纯的冰冷灵气引出,其实不用如此也可引出,但速度上就要慢了许多,对于现在的情况定然是不合时宜的。
秦逸强忍痛楚将那团冰冷灵气凝聚而出之后抽剑出鞘,大手一挥将冰冷灵气附上剑身。
随即运转纵横剑诀,磅礴剑气破剑而出,带着那股精纯的冰冷灵气,一剑将那黄袍真传打飞不知多少里远,重在将太清冰魄诀的特殊灵力附着其上。
秦逸只能确保那黄袍真传不死,而后又转头看向眼前那筑基期妖僧,当机立断将韵灵剑递出,直插妖僧心窝,抽剑回手,剑斜指地。
又慢慢走向殿内一直战栗着的浮云老道,那浮云老道早已吓破了胆,看着不断从剑尖留下的鲜血,嘴唇都不住的颤抖,连抬头看秦逸正脸的勇气都没有,只得磕头不已。
最后低头久久,眼角余光只能瞥见那满身沾血的剑尖。
“你想不想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