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脑子有病吧!!!
宁白捂着半边脸,面色红润,当然是被气的
“屮,皇女了不起啊?想打谁打谁?皇女就能随意欺负人了吗?! ”
宁白气的咬牙切齿,这叫一个恨呐,连路边的树枝都要踹飞
现在是散学时间,靠,要我顶着这鬼样子回去吗?
可不回去也不行啊...
苦着脸,心里盘算着到家了如何与顾芷解释,总不能真跟她说自己被皇女暴打了一顿吧?
说起来,自己那时候好想反击回去啊!可惜不能这么做
自己一届逃亡之人,是被顾家收留,却万不能惹上这个麻烦的家伙
不如说,自己根本没想到大皇女居然会如此泼辣,一句话没回她就冲上来揍我,不知道哪根筋出问题了
说起来,看她的模样,倒是不像是精神病,反而像是自己刺激到了她,是因为什么?
宁白举起自己的一缕丝发,在月色的照耀下,显得无比皎洁
自己小的时候就好奇,为什么自己这一脉的头发都是银白色,看起来没有老人白发的那种沧桑,反而充斥着活力,这使得她从小就引人注目
母亲也是一头银白色的秀发,宁白每次问她,她都笑而不语
好吧,这在经历过多元文化的眼里,算不得啥,她甚至还常常自顾自的欣赏自己这一头天生白发
而这边的人们除了惊艳,其实也没有太多其他反应,久而久之,宁白也就习惯了这一切
可现在,这个疯子的所作所为都指向自己身世背后的事情,自己是宁家之女才被她盯上的,没有其他原因
而其他皇女的反应也一定证实了,这个事情一定不小,还只限皇家,最大可能就出在皇帝身边
皇帝吗...嗯...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宁白走出了太学门,浑然不觉身侧似乎有人在看着自己
肩膀被人突兀的拍了拍,宁白从思考中回过神来,下意识的转头
来人不是别人,居然是三皇女,乾不秋
“皇...!”刚要张口,可乾不秋就给了她一个闭嘴的眼神,宁白也将话生生咽了回去
“跟我来”乾不秋冷淡的扫视了一下周边,随后示意宁白跟着她
直到这一刻,宁白的脑子都有些混乱,但她还是紧紧跟了上去
二人来到了一处庭院,这里是学府供给学生们闲暇时游玩的地方,平常基本没人来,二人就寻了处石桌坐下
“你脸上的伤,还有脖颈上的印痕,都是乾雍做的吧?”
她的声音很冷,但不讨厌,她给人一种,很近的感觉,虽然面色上毫无表情,好像对谁都不关心的模样,可现实里,她从腰包处掏出一个精细的小瓷瓶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看着突然靠过来的三皇女,宁白有些不太自在
对她们的印象并不好,可以说很差了
“别动”
她没有搭理我,而是自顾自的将瓷瓶打开,里面是一种药膏,闻气色就知道,是消肿用的
她很仔细,慢慢的倾出药膏轻轻敷在红肿处,很均匀,力道也很好,搞得宁白暗自里有些享受
可药很快就上完了,乾不秋又收身坐了回去,根本看不出来,她还有那般精细的一面
“如果可以,不要恨她”
嗯?宁白有些惊讶,传闻里站在大皇女对立面的三皇女,在此刻居然会替她说话
“我没办法阻止她,不,我应该是没办法在这件事情上阻止她,按照她的性格,你连皮都没破,倒着实让我意外”
她所说应该不假,毕竟她还特意带了个腰包来,想来那里面,大概都是为我准备的药品...
“所以为什么要羞辱践踏我呢?我其实也是第一次见到诸位殿下,我们之间,并无过节啊!”
我想,我能从这位三皇女口中得到答案,所以,稍微表现的无知一点为好,虽然我也不知道什么
“这件事情,确实与你无关”她顿了顿,似乎在思索什么,又继续开口道
乾不秋略微思索,又继续讲了下去
“很多年前,我们的陛下,当今天子,爱上了一个宫廷女官,据说那个女官的身世很神奇,她们的出现很随机,而且最具有特色的是一头银白色的头发,而且每代的那位似乎都会在因缘巧合之下踏入皇宫,而皇城的天下之主,似乎都会被其吸引,无一例外”
“听起来像是一个滑稽的传说”
“可这是事实,我也不想承认,但无可奈何的事实”
“我的祖辈之中似乎隔两个就有这样一段情史,有的成功,有的失败,父皇,则是其中最失败的”
“他爱那个女官爱的无可自拔,爱的江山都不想要了,爱的一切都可以舍弃,可即便如此,那个女人,连一丝一毫的感情,都没有施舍给他,他爱的很疯狂,可什么都没有得到,他以为是帝王身坏了他的姻缘路,他以为是后宫那些人使得那人望而却步”
“所以...”
“所以,他愤恨审视起了她的妃子,许多人因为受不了而精神崩溃,而皇后性子刚强,自然受不了这个折辱...自杀了”
“再然后,那个女官自觉这一切灾祸皆因她而其,便放弃了仕途,于一天夜里消失不见,而在得到她的消息时,她已经成婚了,还有了孩子,而那个孩子”
“就是你,宁氏长女,宁白”
宁白扑腾一下站起身来,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所以说,那个女官,是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