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数次想过写下点什么,可每每提笔却又不知该如何落下,我要如何留下存在的痕迹呢,我要如何证明我曾路过你的人生呢。
下雨了,雨声敲打在玻璃窗上,滴答滴答,刘思齐慵懒的靠着椅子,桌面上摆着那本老旧的笔记,少年静静看着笔记第一页上的这段秀丽的文字,指尖不自觉的轻触。
滴!滴!口袋中手机的闹铃突然的想起,等关停闹钟时思齐才发现,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看着熟悉的闹钟界面,少年的脑中不自觉的就突然回忆起,他这个定闹钟的习惯是谁带给他的。
高中的住校生活是很枯燥的,因为离家太远的原因,思齐和南生二人也是整个寝室里唯二两个周末也留在学校的人。
“额,你这个闹钟还真是准时。”被闹钟吵醒的刘思齐看着已经洗漱好回来的南生说道。
“还没睡醒呢?闹钟不准时,什么准时。”樊南生随手关了闹钟,淡淡看着揉着太阳穴的思齐淡淡回怼道。
“唔,有道理。不是,周末了,你还定闹钟?”刚从上铺爬下来的思齐看着悠闲坐在椅子上的南生白了一眼。
“已经十一点了,不定闹钟咱俩就只能等五点的晚饭了,你不饿我饿。快点给你的面皮子洗洗去吧。”
“你,行。”
食堂内,思齐抬头看了一眼老旧的风扇在哪有气无力的转,再低头看了看面前着寡淡的食物。
“老樊,我不行了,这大热天的,这玩意我吃不下去啊!”
“少挑食了你。”
“先把你扔给我的黄瓜拿走你在说这话。”
“你在长身体,多吃点。”
“滚!我不吃了,没胃口。”
“哦,还记得月老那家伙怎么评价食堂这风扇吗?”
“嗯?当然记得他说,就这破吊扇的风力比快要吊死的老头吹得气都小。”说着思齐还做了一个快要吊死的表情的鬼脸。
月老,本名江映月,也是南生和思齐的舍友,似乎一开始都是叫老江,但是后面不知怎么就换成老月,最后呢又被演变成了月老。
“嗯,你要是不吃,一会别搁那有气无力的当吊死鬼缠着我。”
“嘿!你啥子话。”
“嗯,跟啥子交流,当然要用啥子话。”
“你这毒舌跟谁学的,受不了。”
“实话实话罢了,十二点了,多少吃点吧。”
“不是,你这闹钟咋这么多,一天响好几个。”
“怕忘记时间吧。”关掉闹钟的南生回应说
“你纯纯活闹钟一个。”
“也不算,我记性不好,以前总是忘记做什么事情,然后我爸就说,可以提前定一个闹钟去提醒,然后就养成了这个习惯了,当然他自己也有这个习惯,毕竟医院那边有时候很忙。”
“哎,晚一点 早一点 我觉得没什么事情吧。”
“守时,我觉得挺重要的,毕竟我不喜欢被人放鸽子。”说着还看了一眼面前的刘某人。
咳咳,被点破的鸽子精——刘思齐,有点不好意思直视南生的眼神只得战术性扒饭,结果差点噎到。
“长点脑子,以后你也可以提前定闹钟提醒一下自己吧。”南生说着就把面前的水推给思齐。
“行,咳咳,不吃了,走,接着打游戏去。”
……
雨还在下,滴答滴答,像闹钟声一样,雨滴落在大地上,可这滴答声却落在了心上。
“啧,两点了呢,还没吃饭,人老了,连吃饭都要闹钟提醒了。”
思齐看着闹钟界面自嘲的笑了笑,看了看窗外已经渐小的雨,拿起了门口的伞 打算去外面觅食了,他记得老樊似乎一直说老家的牛肉面挺好吃的所以他打算去找找。
雨还在下,笔记就这样静静的摊在第一页,在哪几句秀丽的文字下,有几句墨迹似乎稍早的文字。
不是路过,是同行,不用证明,我会记得。
很明显这两句是另一个人写下的,因为上文字迹秀丽,而下文字迹潦草,但似乎很认真。
“奶奶滴,差点忘记关窗户!”因为怀疑自己忘关窗户飞奔回来的刘思齐气喘吁吁地的给窗户关上,仔细看了看笔记,在确定没有淋湿之后也算是松了口气。
“认真老了,记性不好了,哎,吃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