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插上充电线,楚子源把浴巾搭在肩膀上,推开客房的门,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
走廊里一片安静,唯独主卧的门缝里,正传出震耳欲聋的鼾声。
牛逼得像是个破风箱在呼哧呼哧地吹。
卧槽,这老秃驴……
楚子源嘴唇抽了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睡得跟打雷一样。
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门关着,门缝底下透出一丝很是微弱的暖光。
毋庸置疑,这会儿老板娘肯定就在里面。
他装做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迈着正常的步伐,径直朝着卫生间走了过去。
可能有人看到这里会吐槽:哎呀,楚子源,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啊!
明知道门内有美人诱惑,偏偏还要往里面凑。
对于这种道德高尚的看法,楚子源只想嗤之以鼻。
我不看,你们看什么?
你们不看,那作者吃什么?
以后这种没有宏图大业的想法,不要再有了哈!
咳,说正经的。
楚子源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柳下惠,就是顺势瞅一眼,又不是直接硬闯进去。
看看又少不了一块肉。
况且这可是老秃驴特意发消息交代安排的,就算真的啥也吃不到,能一饱眼福总归不亏吧?
俺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们,俺不是孬种!
站在卫生间门前,楚子源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搭在了门把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顺势猛然推开了门!
“呀!”
门锁转动的动静和开门的巨响,顿时引起了卫生间里一声惊慌的娇呼。
刹那间,楚子源只看到了一具极其曼妙的曲线。
白皙光滑的背影,以及带着柔和弧度的修长腿臀。
还没等他眼睛彻底看清楚,惊鸿一瞥后,门内的宁羽梳就急忙扯过了洗浴台上放着的白色浴巾。
她慌乱地将浴巾按在胸前,严严实实地挡住了绝大部分的风光。
可即便如此,那短窄的浴巾依然漏出了大半截令人遐想万千的粉白大腿。
在她惊慌失措失手之际,原本正准备放在洗浴台上的最后一件白色丝质两个凸起的内饰,就这么啪嗒一下,轻飘飘地掉落在了洗浴台边缘。
“小……小楚?!”
宁羽梳赤着双脚慌乱地后退,试图离这个贸然推门而入的男人远一点。
直到她的后背狠狠贴在了洗浴台旁边的等身镜上,退无可退。
凉冰冰的镜面贴着她的后背,让她的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你还没有休息啊?”
宁羽梳脸庞飞上一抹绯红,眼神飘忽不决,有些尴尬又有些局促地小声开口。
楚子源发现自己到底还是低估了宁羽梳的杀伤力。
看着眼前这幅若隐若现、香艳无比的诱惑姿态,他只觉得浑身血液奔涌,一股热气直接冲上了天灵盖和另一个地方。
连带着刚才在游戏里厮杀得热火朝天的余温,都在这一刻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大脑一片空白。
“宁……宁姐。”
他本来是准备了一堆“不好意思我以为没人”的蹩脚借口。
可当话到了嘴边,脱口而出的却只有这一句带着些许索求的呢喃。
“小楚,冷静……你冷静点。”
宁羽梳紧张得双手死死捏着浴巾边缘,连纤秀的红润脚趾头都死死地抓着地板。
她眼睁睁看着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面前这个年轻男人身上发生的惊人巨变。
看着楚子源那微微有些发赤的眼眶,她心里确实有些害怕他突然间失去理智,S性大发,直接不顾后果地做出可怕的事情来。
所以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惊慌,努力稳住呼吸和语气,不想过度去刺激到他。
“你……你流鼻血了。”
宁羽梳指了指他的面门,小声提醒道。
楚子源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一下鼻孔。
还真是,入手粘糊糊的。
不过倒也没有像被重击后那样流个不停,只是浸出来了一点点,指尖随手一抹痕迹就消失了。
他的视线再次不可控制地落在了宁羽梳身上。
那双粉白修长的酒杯腿笔直地并拢着,想尽力藏进狭窄的浴巾后面。
再往下看,是绷得紧紧的纤细小腿,以及因为紧张而死死踩在地面上的粉嫩赤足。
“宁姐……我……”
楚子源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这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对他这种已经尝过禁果但又禁欲许久的年轻人来说,杀伤力简直大到了极点。
感性的原始冲动在这一刻远远压过了理智的劝阻。
他现在心里只想一把将眼前的宁羽梳紧紧抱住,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躯体里一样用力!
然后再狠狠地堵住那张肯定是芬香无比的小嘴!
两人的距离在急剧拉近。
楚子源能够清晰地看到宁羽梳眼里的惊恐,她娇躯的慌乱,以及她想要继续后退却又退无可退的丝丝绝望。
就在楚子源伸手几乎触手可及的距离上。
宁羽梳突然抬起了纤细的手掌,一掌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行抵住了他前进的步伐。
掌心下,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个年轻人心脏正发出的强有力的鼓动。
宁羽梳脸色红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耳根发烫。
但她的眼神却强行冷了下来,声音带着颤抖地厉声喝道:
“停下!楚子源!”
“你真的不怕坐牢吗?!”
不怕!
那一瞬间,感性的冲动几乎要大声替他回答出来。
但理智的警钟到底还是在脑海里撞响了一声。
本能的警觉,让楚子源迈出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没有再向前逾越一寸。
在这一刻,他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老家的父母,浮现出正与他合租的墨离。
如果坐牢了,肯定会给他们带来不好的影响吧。
他们会怎么看我?
自己因为一时大脑发热冲动而入狱,绝对绝对,再也无法正脸见他们了吧。
甚至他们来监狱探望自己,估计都会羞愧得不好意思见面。
那种事情不要哇。
楚子源喘着粗气,不再有动作。
这是死死拉住他最后一丝理智的悬崖缰绳。
“我真的会报警的,小楚……不要这么做。”
眼前的女人娇弱得几乎要让楚子源发狂。
他心里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度强烈的直觉——
如果自己此时完全不顾她的反抗,强硬地欺身上去,面前这个惹人怜爱的女人,恐怕很快就会在沦陷中彻底沉溺下去。
宁羽梳的眼眶里几乎泛起了盈盈的泪光,声音带着几分乞求:
“不能做Rou欲的奴隶,小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