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寝殿的落地镜蒙着霜，莉莉丝扯开蕾丝束腰时，锁骨下方的暗红纹章突然灼烧起来。她撞碎在波斯绒毯上的姿势像只折翼天鹅，黑色裙撑海浪般铺展开，露出缀满珍珠吊袜带的莹白小腿。
"惩罚机制可是直接链接着你的耻骨神经哦？"莉迪姆丝晃着水晶酒杯斜倚王座，樱桃汁顺着她蜷曲的刘海滴落，在莉莉丝被迫仰起的脖颈蜿蜒成血痕，"明明穿蕾丝比锁子甲适合你千万倍呢——我亲爱的、前·勇者大人。"
莉莉丝咬破的嘴唇尝起来像铁锈味的樱花冻。她盯着魔王随动作滑落的黑丝袜蝴蝶结，突然被冰凉的指尖按住后颈。"又在偷偷用圣光术冲击封印？"幼女形态的魔王整个跨坐在她颤抖的脊背上，黄金瞳里翻涌着熔岩，"我说可爱的莉莉丝啊，不如把逃跑的力气省下来…"甜腻吐息拂过她新生的耳蜗，"猜猜看明天早餐的松饼，会从你哪里淋上蜂蜜？"
“稍等哦，马上回来～”
呸——
莉莉丝哑然。
她在更衣镜前数自己的肋骨。那些曾经覆盖着肌肉的弧度如今像初雪下的山峦，随着蕾丝束腰收紧泛起潮红。她故意将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盖过锁骨下魔纹的灼烧——那印记正随着魔王哼唱的摇篮曲频率明灭，如同扎进动脉的玫瑰花刺。
「哗啦」
鎏金纽扣突然弹飞在琉璃砖上，她趁机扯开束腰朝窗口冲刺。左脚踝银铃炸响的刹那，梳妆台孔雀石瓶里骤然伸出藤蔓。带刺的墨绿触须缠住她新生出的纤细脚腕时，这简直是几天前激战的场景——那时缠绕剑柄的也是同样腥甜的魔界常春藤。
“你明明知道寝殿所有织物都浸过我的血。”莉迪姆丝的声音裹着蜂蜜从王座飘来。
莉莉丝反手抽出烛台刺向咽喉的瞬间，腹部的纹章突然绽开冰棱，将她定格成天鹅垂颈的雕像。烛泪滴在锁骨凹陷处，烫出一枚小小的月牙。
魔王赤足踩碎满地月光走来，黑丝袜蝴蝶结扫过莉莉丝绷紧的小腿肚。“真令人怀念啊…”孩童般柔软的手指突然掐住她后颈，力道却让脊椎发出哀鸣，“上次你用这个姿势求死，还是在被我按进水里的时候——可惜现在连痛觉神经都裹着我的咒文呢。”
莉莉丝在剧痛中听见自己新生的声带发出幼猫般的呜咽。更屈辱的是身体竟自发调整角度，让魔王能更舒适地靠在她颤抖的肩窝。
“为什么要哭呢？”莉迪姆丝用舌尖接住她睫毛坠落的泪珠，黄金瞳里流转着破碎的极光，“旧人类的躯壳像生锈的铠甲一样沉重吧？现在多好啊…”冰凉指尖划过她随呼吸起伏的腰线，“蝴蝶破茧时也会疼，但没有人责怪翅膀太美。”
不争气的鼻头比吸了醋还要酸。莉莉丝咬住下唇不让啜泣漏出。她当然看见镜中自己白发逶迤如银河的模样，但这具被月光亲吻过的身体里还困着握着圣剑的右臂记忆。当魔王哼着歌将珍珠发卡别进她鬓角时，莉莉丝终于闭上眼睛，任由纹章操纵双手去系那些该死的蕾丝缎带。
暗处常春藤开出殷红的花，其中一朵轻轻落在她放弃抵抗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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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睁开眼睛时，黑曜石穹顶正渗出猩红月光。那些曾经劈开魔龙鳞片的剑痕，此刻全部扭曲着爬满整面水晶镜——这是莉迪姆丝特意为她准备的梳妆台，镜框镶嵌着龙鳞铠甲的蔷薇。
不，只是暂时而已，她一定要逃回白界，哪怕用上五年，十年，甚至是一生…
"锵啷——"
银器碰撞声贴着耳廓炸开，莉莉丝本能地后仰，后脑却撞上镌刻禁锢咒文的王座。冰凉的托盘边缘陷入她新生的喉结，蜂蜜曲奇与铁锈味同时在鼻腔蔓延。魔王赤足踩踏的寒玉地面倒映着诡异画面：穿女仆装的雪发少女被黑色洛丽塔裙摆笼罩，宛如被蛛网缠住的白蝶。
"体温好像又升高了呢。"莉迪姆丝踮脚将红茶举过自己头顶，暗金色液体在杯中晃出漩涡，倒映着魔王孩童般的笑靥："是诅咒转化的排异反应？还是说...小莉莉在害羞？"
莉莉丝试图并拢双腿的动作突然僵住。轻飘飘的蕾丝衬裙摩擦着陌生肌理，某种温热的束缚感正从腰际蔓延——她不用低头也知道，那些缠绕在束腰外的魔晶链正在收缩，每颗棱镜都映出她被迫跪坐的屈辱姿态。
三日前被改造过的腹部纹章突然发烫，莉莉丝恍惚看见血色月光化作手术刀。莉迪姆丝哼着摇篮曲剥开她胸腔的画面再度浮现，魔王的指尖蘸着星屑，在她跳动的心脏表面写下："此身归属于永夜"
不，这从来没有大圣王，只不过是这该死的魔王婆用来吓她的幻觉…
"看着我。"童声突然裹上蜜糖外的冰锥，让她的思绪重回现实
下颌传来剧痛，莉莉丝发现魔王的指甲已嵌入她脸颊。莉迪姆丝不知何时跨坐上她大腿，黑色丝袜勾破的裂缝里，露出与外表年龄不符的妖异魔纹。那些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古老图腾，此刻正与她腹部的烙印产生共鸣。
"真失礼啊~"魔王用杯沿描摹勇者变形的唇线，"明明都给你准备了符合新身份的声带。"
当莉迪姆丝舔舐那块失去喉结的皮肤时，她居然听到自己发出甜腻的呜咽。
"惊喜~"恍惚间，魔王突然拽着她撞向镜面，银镜似水花一般破碎飞舞。
无数个莉莉丝在棱镜中破碎重组，每个镜像都展示着不同姿态的女体：摔倒时扬起的裙底、被扯开领口的雪白、因疼痛蜷缩的脚趾。最中央的镜面突然浮现她曾经的男性姿态，那个手持圣剑的身影正被二十个现在的自己环绕绞杀。
"看清楚了？"莉迪姆丝从背后缠上来，冰凉小手覆住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从灵魂到肉体都是我的所有物哦。"魔王咬破舌尖，将血珠滴进她脊背的魔纹："毕竟你连死亡的权利...都作为战利品献给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