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展览会。我们几个早早来到南国商城后面的博览中心。江晚依旧和天屿一起从远处走来,只不过这次惟翼也跟在旁边,眉飞色舞,好像在描绘着什么不得了的事件。
“哟~你们两个终于来啦?不错,不错,这几天咋样?”
没有人回答。看到我和聆夏露出尴尬的笑容,惟翼转过头去和两人又说了点什么,脸上带着点狡黠。没过一会,他就又转回头,
“OK,我知道啦!那我们出发!”
“你知道啥啦你?…”
“哎呀,不用说啦…”
其实那天晚上我又跟聆夏聊到2点多,最后被我妈发现了……她家装了新电话,后来我们每天都打。
展览会现场,人声鼎沸。我们的任务是采访外国友人并记录,留下他们对这里的感受。
“快看,那边是北欧馆,你们去那边吧,说不定能遇见芬兰人!别错过交流的机会哟。”
听见这番话,刚转过身,就看见惟翼拉着天屿往日本馆跑。
而江晚只是远远望着我们,冲我们笑了笑,就跟着天屿他们过去。
“那我们也走吧。”
“嗯!”聆夏跟在我旁边。“看到芬兰国旗了!快过去!”
她一把拉紧我的手。人群中仿佛瞬间有了方向。
“Tervetuloa!Kuka sinä olet ?”
“Olen chika, ja olen kiinalainen. ……”
聆夏的芬兰语好流利,真是深藏不露啊…我到现在还只是听得懂olen和olet。
她一边跟这位芬兰大叔对话,一边让我记笔记。看起来快结束了,芬兰大叔把手指向了我,笑了笑。
“Kuka hän on ?”
“Hän ? No…”知夏望向我,“Oiuka iu, ja oiuka se ihminen, johon olen ihastunut.”
脸上露出一种“得逞了”的表情。
“Oiuka ?”
“真是的,你说这个词,他怎么听得懂呢?”
“我故意的呀~”说完,聆夏拿出一张纸条,照着念了出去。
芬兰大叔一下子开怀大笑,“Hyvä chika, hyvä iu!!!”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当然知道,但我依旧问了出来。
聆夏的回答没有变。正如那天晚上一样。
“Oiuka,是我专为你设计的,动词变位形式。你是我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