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告诉你们《Like a Virgin》讲了什么,说的是一个姑娘,喜欢上一个大棒男,整首歌都是对大棒的隐喻】
“你在看咩哇?”
光线经由玄关,从隙开的门缝间渗入,给整个被我拉上窗帘,一片漆黑的客厅带来了白日的痕迹。
“小羊?”
“人家进来咯。”
我按下遥控暂停录像,声效消失,电影静止在男人们围桌扯皮的画面上。
然后,现实里响起哗啦的钥匙声。
“钥匙放鞋柜上了哦。”
嘎吱拉开鞋柜,小羊找到她穿的那双拖鞋,踏踏踏的走到我身边。
“给人家让个位置嘛。”
我是躺着的。只好往沙发里再挤挤,让后腰陷进沙发靠背。
小羊便在我蜷缩的肚子那儿坐了下来。
“路上遇见了叔叔阿姨,他们把钥匙给我用啦,阿犬要记得晚些时候要给开门哦。”
“嗷。”
我手伸过去,摸了把小羊光溜溜的大腿,搓搓搓搓搓。
好凉,一直窝在有暖气的房间里,忽然能摸到冰冰凉的东西,心情就会变得清爽。
“小羊真臭美。”
“什么呀。”
“这么冷的天也要穿裙子。”
“因为平时学校里都没办法穿,如果放假也不穿,堆在衣柜里太久,说不定就会变得不合适了。”
“没关系的,就算现在,小羊国中的衣服也还是很合适。”
“讨厌诶。”
她小拳头锤了下我肩膀。
随即也横过来,拖鞋留在地面,躺进了沙发那不算宽裕的空间中。
“再往里面一点嘛阿犬。”
“我的领地要被小羊侵略啦。”
话虽如此,还是一手耷拉上她身体,往里搂搂,以免她被挤到掉下沙发。
“外面都是岩浆,我们要在沙发上孤一整天。”
“嗯嗯。”
小羊附和着点头,使劲往我怀里拱了拱。
于是我重新按下遥控器的播放键…同时把音量调小。
【不,不是。它讲的是一个脆弱的姑娘,她已经做过很多次了,然后她遇见一个非常敏感的男人】
“额…”
“怎么了?”
“这是什么电影哇?阿犬你喜欢咩。”
我告诉了她电影名字。
“嘛…普普通通,我也是第一次看来着,只是打发时间。”
“阿犬看电影的品味就像选衣服一样。”
“我可不能当这话没听见。”
“欸?”
【《Like a Virgin》说的不是什么敏感的姑娘遇到一个不错的男人,那是《忠贞不渝》的故事】
“我自以为自己的‘影品’还是相当不错。”
“‘衣品’差是默认了所以不会有异议咩。”
【(随后便是一系列带fuck词汇的对白串烧)】
“哇哦……”
“你懂的,额…犯罪电影……”
“阿犬的脏话就是这样学会的咩。”
“哪有。”
小羊大概是想要转过来,但背对着我的她难以在有限的空间里挪移——不下定不看电视画面的决心就做不到,最后只好半边脸埋在了沙发里。
“今天是一整天都要宅在家里咩,真不像阿犬。”
“期末考试成绩还没出呀,能待在家里的时间也就只有现在——出成绩后就该到外面躲躲了。”
“明明人家有帮你补习。”
“死定啦,因为是我自己参加的考试,所以很清楚的知道,就算是小羊老师也救不了我。”
【它说的是有个女人,她就是个一刻不停的上床机器,我指的是无论早上、白天、晚上、下午…】
“哇呕……”
小羊很喜欢在看电影时讲话。
在电影院里则会憋着声音安安静静,但又不断用在屏幕和我之间飘忽的眼神来表明她真的需要聊些什么。
【dick,dick,dick,dick,dick,dick】(字幕译作“老二”)
“wow……”
“需要我帮忙计数吗,‘哇噢’乘三。”
【一共多少个?】
“噗。”
【很多】
“哈哈哈。”
小羊忽然笑起来,先是捂住嘴像仓鼠一样,接着再滚着翻身过来,头埋进我怀里笑得浑身发抖。
“阿犬你怎么能做到扑克脸看电影的,人家好想学。”
“嘛……”
我看着电视屏上的国文字幕,一串六个“老二”像小鸭子似的排队走过去,完全没有get到笑点。
事实上,人物对白都很…额…前言不搭后语,他们不是在谈论男人女人吗,为什么忽然提到老二。
再说,这么多个老二……那后面的不应该是老三、老四、老五吗?
【然后有一天,她遇到了约翰·霍姆斯这个混蛋,然后就‘喔 宝贝’,这货就像《大逃亡》里的查尔斯·布朗森,搁那开始挖隧道,好了,这会她可真正的见识到什么叫威猛,而且她感受到了一种很久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就像小羊羡慕我能不动声色地观影,我也蛮羡慕她的英语水平…啊…抛开考试不谈,她能不看画面和字幕就听懂英美电影台词。
大概不会像我一样,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痛、痛】
…怎么没动静了。
“生气了?”
因为她的脸又像平日里生气那样,红扑扑的,鼓起来,像一只粉河豚。
耳朵,小羊发烫的耳朵蹭着我身体,把它压的闭起来。
【很疼,他把她弄疼了,本来不应该疼的】
小羊是走路来的,冬天气温很低,风把她吹的手脚都冰冰凉。
不过因为屋里暖气开的蛮高,我体温也高,会儿会儿功夫就把她也捂热。
她的手也贴着我胸口,但就算想耍坏伸进我衣领子冰我,现在也为时已晚。
【她下面那会儿应该像泡泡糖一样】
“小羊?…你是在掐我吗。唔。”
小小只的手梭进我领口,她忽像只被钓上水面的小鱼儿,甩摆着尾巴往里钻。
我只穿了睡衣,带纽扣的睡衣。
“你在捏哪里啊…疼疼疼,呼…别搞怪哇。”
【但这家伙干的时候,就很疼】
天然卷的头发蹭弄着我脖颈,痒,毛茸茸的挠人发痒。低头的视野也完全被此遮挡住了。
我想要撑着膝盖沙发起身,还得边用手护着她,以免动作太大把她掀下沙发。
“咦——”
她的手把一大把肉攥住,整个的揉动。
【就像第一次的时候一样】
随着衣扣啵开,终于——把跟床底小妖怪似的超级不正常小羊给从身上扯下来。
末了,她还狠捏我一下,吃疼的我嗷嗷叫。
【你瞧,这种疼痛让这台上床机器找回了当初处子的感觉,所以才叫《Like a Virgin》】
提拧小羊,像提拧着猫咪后颈,在我面前悬在半空转圈圈儿。
她出门前打理的整整齐齐的卷发蓬松得像刚进过爆米花机,脸被电视屏幕彩色的光线照亮着,额外,额外的红。
调皮捣蛋的毛孩子大体就模样如此。
小羊还低着头,让自己的视线顺着我被解开的纽扣一路下滑。
“阿犬,你有腹肌了欸。”
电影还在继续播放,不过…正如我先前所说,不看画面和字幕我就听不懂在讲些什么。
“我还以为你被异形寄生了,抱脸虫小羊。”
“怪话。”
“是小羊先做怪事啦。”
命中弱点,所以无言以对了?
“…阿犬有看书咩。”
“现在可才刚放假没两天欸,小羊老师。”
“人家说的是书虫借你的书啦…就那天活动室里…说的……那个小说。”
声音越来越小,嗡嗡嗡。
“比起用假期时间来看,我这边更享受在课堂上躲避老师视线的刺激感呢。”
“你倒是好好听课哇。”
“是——小羊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