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性?什么意思?”
那奴仆说完,再不理二人,只摇晃着脑袋上的灯笼,从桥上离开。
莉莉娅率先回过神,脑袋迷迷糊糊的,声音很小:“他,他说的性,是那个意思吗?”
白鸟也有些发懵,但见莉莉娅这样,反倒想逗逗她:“哪个意思?”
“就是那个啊!”莉莉娅急得跺脚,“你装什么白莲花,老东西!”
“呵呵,看来你知道的也不少嘛。”白鸟笑着在莉莉娅额头弹了一下,“先别急,进屋看看。这里太古怪,说不定那人是吓唬我们。”
白鸟双手背后,率先走进屋子。
莉莉娅跟在后面,小声嘀咕:“其实玩一下也可以的嘛。”
“你说什么?”
“什,什么也没有!”
两人推开房门。里面的场景让两人有些失神。
屋子里点着几盏灯,光线柔和,和外面的阴曹地府完全是两个世界。红木雕花床,丝绸被褥,铜镜妆台,还焚着好闻的香,甚至有个飘着花瓣、装满水的浴缸。
若不晓得前因后果,还真有点洞房花烛夜的味道。
“这,这。”莉莉娅看着室内陈设,莫名有些燥热。
“这香有点问题。”白鸟上前把香掐断,不让它继续烧。
“这,这里,只有这一张床吗?”莉莉娅拘谨地看了一圈,确实只有一张床。
白鸟倒淡定许多,进屋直接坐到桌边,拿起茶壶就往嘴里倒,喝完还来了一句,好茶。
“你,你不怕这水有问题啊?”莉莉娅有些担心。白鸟的状态让她感觉有点不对,似乎没那么谨慎了。
“我观察过,这里的东西应该都没问题。你想喝也可以喝。”白鸟擦了嘴,“今晚我睡地上,你睡床上。”
“地上?你不睡床上吗?”莉莉娅显得有点呆呆的。
白鸟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
“笨,笨蛋,你笑什么?”莉莉娅有些气急败坏。
白鸟摆摆手,脸上笑意不减:“我睡床上,你睡哪儿?和我一起吗?”
“睡,睡睡,睡睡,睡一起?”
“是啊。不过看你这样子,估计挺嫌弃的。”
白鸟自嘲一句,把床上的被子拿下来铺到地上。
“我,我又没说什么。”莉莉娅声音小了下去,转过身不敢看他,心里却像有只兔子,跳得厉害。
夜渐渐深了。两人各自躺好,却都睡不着。
“白鸟。”莉莉娅小声叫了一句。
“怎么?睡不着?”白鸟语气慵懒,幽幽回了一句。
“你不也一样?话说那奴仆说的性,到底怎么办?我们不会真死掉吧?”
白鸟沉默片刻:“那个老爷,似乎说了一句‘你们夫妻俩’,还记得吗?”
“记得。那又怎样?”
“傻瓜。夫妻之间的性,不就是洞房吗?”
“笨,笨蛋,这个我当然知道!我问的是怎么解决这事!”莉莉娅坐起身,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声音一定很不对劲,带着颤抖,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白鸟也坐起来,看着莉莉娅,眼神柔和,语气却异常认真:“首先,我们得搞清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些戴灯笼的人到底想干什么。若真如那奴仆所说,不做就会死,那也得弄明白,这‘不做’的后果,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规避,比如魔法。”
“其次。”白鸟顿了顿,嘴角带笑,“若真到了那一步,也得你愿意才行。我白鸟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说完,她重新躺下,闭上眼,片刻就睡着了。
莉莉娅嘟起嘴,也躺下来:“真是个呆子……”
眼睛慢慢闭上。
不知过了多久,莉莉娅睁开眼。屋里仍靠那几盏灯照明,外面似乎还是黑夜。
“感觉睡了好久。”
她伸了个懒腰。白鸟坐在桌旁椅子上,静静看着她。
“怎,怎么了?”莉莉娅有些尴尬,但还是强装镇定。
“我得告诉你一件事。”白鸟神情微妙,“这里的时间不对。就算过了十几个小时,现在也还是黑夜。”
“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不完成夫妻之事,我们可能很难出去。”
听完白鸟的话,莉莉娅的心怦怦直跳:“就,就是说一定要做了?没别的办法了吗?”
白鸟喝了口茶:“当然是有办法的啦。”
“那你不早说!”莉莉娅松了口气,可心里总觉得,不太想知道那个方法。
“呵呵,方法就是,我来准备一个大型魔法阵,把咱们传送出去。不过花的时间不短。”
“大概多久?”
“大概六十个时辰。”
“这么久!感觉不太可靠啊。”
莉莉娅很清楚,这方法其实挺好。可她心里就是不想用。
白鸟挠头。这方法不可靠吗?他自己觉得还行啊。
“难道你有什么办法?”白鸟发誓,她只是试探性问了一句,没别的意思。
“方,方法,我当然有!”
“你居然真有办法。说来听听。”
莉莉娅坐在床上,似乎有些扭捏的朝白鸟招招手。
“所以是什么方法?”白鸟一脸懵逼走过去。
“好了别说话,快点过来就是!”莉莉娅声音发颤。她自己清楚,这颤抖里除了害怕,还有一点点期待。
“好了说吧。嗯?”
白鸟刚走到床边,莉莉娅一把抓住他的手,稍一用力,就把白鸟拉到了床上。
“莉莉娅,你……”
白鸟刚要说话,嘴唇被一根手指抵住。
“好,好了。既然一定要洞房才能进行下一步,那让你占个便宜也没关系……”
莉莉娅坐到白鸟腰上,小腹微微有些发热。
气氛逐渐有些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