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芙莱迪尔当球一样抛来抛去的矮人冒险者在被放下来之后,正不停的攻击着芙莱迪尔的膝盖。
众所周知,很多种族佩戴保护膝盖的防具并不是因为害怕膝盖被箭矢或魔法击中。
曾经很多种族甚至都不会佩戴这一防具,直到矮人的出现。
“所以再问一遍,有没有想和我们组队的?”
面对弗埃洛的问话,冒险者们也七嘴八舌的回答起来。
“可以倒是可以,但你们怎么保证到时候不会对我们下黑手呢?”
“所以你们冒险者这一行的前提就是会对别人下黑手吗?”
“当然不是,不过你身边这位的实力,就算不找队友也能轻松杀死魔物吧?”
“你就当做我们好心想要带你们赚赚钱,到时候杀死魔物的战利品三七分成,我们七,其他人三。”
“那就算我一个吧。”
就在这时,终于是有人站出来答应和弗埃洛二人组队了。
那人长得高挑,身披斗篷,背部挂着一把长弓迈着优雅的步子走来。
待她走到弗埃洛面前,竟发现她比弗埃洛整整高了小半个身子,比芙莱迪尔都要高出半个脑袋。
“二位,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资格呢?”
还没等弗埃洛是否答应,一道声音响起。
“彰显出一番实力后,便开始挖别人队友了吗?你们不是刚才问招队友吗?我招,你们来我队里吧。”
见到高挑冒险者想要加入弗埃洛这连冒险者等级都没有的二人冒险队当中,一名络腮胡壮汉便站了出来。
“哎呀,刚才我只是想逗你们玩而已。”
见到络腮胡壮汉急眼,弗埃洛便叉起腰来,扬着脑袋,把不屑的情绪写在了肢体语言上。
“你们这里的队伍啊,我们一个都不想参加,我们要组建自己的队伍。”
“怎么,看不起人啊?”
弗埃洛此话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数十名冒险者当即口吐芬芳起开。
弗埃洛对此缺不以为意,而是心平气和的说道:“没错,你们并没有误会,我的意思就是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络腮胡壮汉以及其他队伍的一些冒险者听罢,顿时就要动手,却又想起了芙莱迪尔的强大实力。
“你们记住,她们要的可是七成。”
络腮胡壮汉抬起手,又恨恨放下,最终只留下这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真可惜,遗憾离场喽~还有,这位高高的冒险者,欢迎加入我的队伍哦,还有谁要加入我的队伍呢?”
在这之后,其他队伍的一些投机者或是实力者也蠢蠢欲动。
很快,弗埃洛和芙莱迪尔便与其他四人组成了一个小队。
”那么队伍的名字就叫——做皇冠之珠。”
“好土。”
不知是队伍里哪个不起眼的龙套吐槽了一句,不过弗埃洛可没放在心上。
只是噪音罢了,大猴的审美可没有左右她为这个小队命名的权利。
“护卫,背我!”
弗埃洛简单干脆的一道指令,芙莱迪尔便快步挪至她身前半蹲而下。
是芙莱迪尔站起,弗埃洛视野的抬高,她像是一只雄狮一般昂起头,巡视着自己的队伍。
“听我指挥,全体向前进!”
艾德朗哥城东北部区域,茂密树林中,六道身影正快速行进着。
皇冠之珠小队正在前往艾德朗哥城对抗魔物的前哨基地,玛格普普村。
“你们手上谁有小刀或者匕首啊?”
弗埃洛突然开口发问,引来小队其他人狐疑的视线,随后便有一把与弗埃洛手臂长度的小刀被抛了过来。
刀身入鞘,那刀鞘是用某种动物的皮制作的。
随将刀身拔出,在手中打了几个转,刀刃锋利不压手,算是一把不错的小刀。
“弗埃洛小姐,你现在要一把小刀做什么?”
芙莱迪尔看着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那把小刀,不禁向弗埃洛提起问来。
“当然是消灭魔物了。”
弗埃洛理所当然的回答,随后又把那小刀收入鞘内,不知藏到了哪里去。
“你就拿这把小刀消灭魔物吗?”
面对芙莱迪尔的疑问,以及其他几位冒险者,似是能透过面具传来的疑惑。
“其实我只是想当一名近战法师而已。”
面对众人的疑惑,弗埃洛又说出了一句令人捉不着头脑的回答。
其实弗埃洛早就偷偷尝试过了,在遇到芙莱迪尔前,不,比这更之前。
弗埃洛现如今所可以使用的魔法,也就是那几种攻击性魔法,它们的威力如果要用一言难尽来形容的话,都算是高估它们了。
要是不经历战斗冒险以及磨砺的话,弗埃洛的任何能力都不会成长。
这也意味着在任何情况下,弗埃洛都需要一名护卫,这样孱弱的身体简直是拖后腿。
所以不管是为了什么目的,获得暗精灵公主原谅也好,怕死也好。
怎样都好,弗埃洛都要通过战斗、再一次战斗以及更多战斗,来让这副身躯获得成长。
“虽然不知道弗埃洛小姐你这一想法是好是坏,不过到时候我会跟在你后面的。”
当然,刚刚组建的六人小队并不存在什么勇气、友情或羁绊。
除了芙莱迪尔象征性的应和了一声,其他人则只是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
“这可真是不小的村子啊。”
比起冒险者们的大后方,这里可以被称之为人满为患,看上去就像是艾德朗哥城一大半做生意的商户,都跟随着冒险者们来到这个前线基地一般。
怪不得芙莱迪尔带着弗埃洛在艾德朗哥城里转多圈那么久,只有一个老太开门。
人都跑到这了,目之所及的武器装备店,这已经不亚于城内,不仅村子中有好几个两三层似乎是旅射的区域。
村外更是摆满一地篝火。
当然,除了这些,身为所有冒险者的前哨基地,冒险者公会也开在这里。
“可惜我没有证件,要不然我也要去冒险者公会注册一番,话说你这么强,为什么没有加入冒险者公会呢?”
在嘈杂的环境中,弗埃洛将嘴唇靠近芙莱迪尔耳边,轻声说道。
湿热的空气打在芙莱迪尔耳边,那嘴唇与她轻轻相触,不知为何,她心中没来由的出现了些许兴奋感。
这和之前把弗埃洛看作泡在牛奶中的紫薯不一样,是一种更过分的,更超越的。
根本不懂是什么东西的,令她心脏似乎脉动更加迅速的,一种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