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这么强,为什么没有加入冒险者公会呢?”面对弗埃洛的问题,芙莱迪尔缩了缩身子,半天没有憋出一句话来。
“嘛,不想说的话我也不强求。”
看着缄默不语的芙莱迪尔,弗埃洛也只是撇撇嘴,随后直起身子看向其他几人。
“虽说要和你们组队,那至少也要知道你们各自的能力吧?我就先自我介绍了。”
清了清嗓子后,弗埃洛高傲的扬起脑袋,声音都尖锐了几分。
“咳咳,你们可以叫我圣赛西,是一名法师,也会些许近战技巧,对于森林地形十分熟悉,虽说很介意,不过还是请我们友好相处吧。”
什么啊,高高在上的态度。
其余四人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不过皆是互相看了几眼,耸耸肩膀。
“而我身下这位是我的护卫,实力无需多言。”
所以,是哪家叛逆千金大小姐要跑来玩冒险者过家家游戏了吗?
其余四人猜测着这一可能性,随后一一报出了自己在队伍中所担当的角色。
那名率先加入弗埃洛冒险队伍的高挑冒险者自称桑尔,一名游侠,是已经有十年对付魔物的经历的资深冒险者。
而其余三人皆是体型彪悍。
一人手持大刀。
一人手持法杖。
一人则是赤手空拳。
这三人也是老相识了,虽不在同一个的冒险队但也在共同这附近区域讨伐魔物五年以上,平时也算竞争过数次。
很明显弗埃洛这个冒险队配置并不完全,比如没有圣职者鞭尸一个很麻烦的事情。
在整个大陆都十分稀少的圣职者,有着极为高贵的驱逐诅咒与中毒的圣术,在治疗伤病这方面也颇为优秀。
不过,毕竟这里只是边境城市而已,圣职者怕是一只手掌都数得过来。
虽说少了这一强力职业,不过那三名体型彪悍的冒险者中,手持法杖的那位还是会些许初级治疗魔法的。
总之,如今的皇冠之珠可以被称之为,要输出有输出,要防御有输出,要回复有输出,要免疫有输出。
所幸队伍里有芙莱迪尔,若只是在魔物出没的边缘擦擦边,在其他人的牵制下让弗埃洛单挑几只魔物蹭蹭经验,倒也没有问题。
“虽然很失礼,不过容我问一下,圣塞西队长,你真的能独自战斗吗?”
在所有人介绍完毕之后,那赤手空拳的冒险者却突然发言,说出了大家心中埋藏着的疑问。
毕竟弗埃洛身材娇小,从出现为止几乎就没有自行走动过,几乎是一直被芙莱迪尔背在背上。
实在是看不出来她有什么战斗力的样子。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对方真正的底细。
但若她真是什么家族的千金大小姐跑出来进行所谓的冒险游戏。
要是出现了半分差池搞不好他们四名冒险者也要被问责,现在还只是在玛格普普村这一冒险者的前哨基地,若是再向前深入便没有后悔余地了。
“毕竟我是队长,受到质疑当然很正常,那就让你们来见识一下吧。”
受到质疑,弗埃洛表现却十分强硬,语气傲慢的伸出了手。
受到弗埃洛在老太那赊钱买到的斗篷影响,她这只手在四人眼中看不真切,只能隐约感受到是偏暗色系的皮肤。
随后弗埃洛轻闭双眼,心中开始默念咒词。
「流转-跃动-呼啸之风-自然之灵-旋转-奔袭-狂乱之歌——奏响吧!」
无数精灵文字构成的短句以极快速度浮现在弗埃洛指尖,吸附着空间中无数游离的风元素魔力。
一道强劲气流流转,扰动周围空气,卷起无数落叶围绕着弗埃洛指尖,猛烈旋转。
若只是如此也没什么。
但那旋转气流似是被一股无形的力压缩着,无数落叶与沙尘最终竟被压缩为一粒花生大小。
弗埃洛故作轻松的随手一甩,那花生米大小的球体便飞到一棵双人合抱粗的大树旁。
随着轰然巨响,那棵挺拔的大树应声倒地,瞬间木屑飞溅,烟尘四起。
不仅是其余四人,无数冒险者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看了过来。
即便有些人投带面具身穿斗篷,却也表现出强烈的肢体语言。
“我们是冒险者,没有文化,只能跟你说一句就你这水平还用来这和魔物晚?”
就连芙莱迪尔都震惊的跳了起来,也或许她只只是单纯被爆炸声吓了一跳。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弗埃洛话音刚落,其余四名冒险者皆是摆手称是,恭恭敬敬的像是她曾经的仆人一般。
对于那些冒险者惊艳的眼神以及夸张的喝彩,弗埃洛挺直了腰板。
所以说这些大猴土老帽以为自己会点三脚猫功夫,捣鼓捣鼓魔法就很厉害了?
虽然弗埃洛不说,虽然弗埃洛此刻不想,但刚才那发魔法的代价可是需要弗埃洛承受的。
将身体内所有魔力都用在这一个魔法上面,来打这群冒险者的脸,无论任何一个正常人也许都不会这样做。
但无比高傲,看不起这群蠢人的弗埃洛还是干出了这种蠢事。
所以在短短几分钟之后,就算是弗埃洛自己都想狠狠的一拳打向几分钟之前的她。
魔力透支。
弗埃洛本应控制好剩余魔力的量来进行这一魔法的释放,但是她上头了。
如今,这少女娇弱的身体中挤不出哪怕一丝魔力,并且无时无刻承受着魔力匮乏所产生的痛苦。
若是以前的身体,像这种威力的魔法弗埃洛至少也能用五六遍,但如今她却只能做一名外强中干的玻璃小炮。
所以这是弗埃洛决定与芙莱迪尔一起组建冒险队,讨伐魔物进行历练的原因。
先要让这身轻体柔易推倒的身体适应高强度战斗,随后要把近战练到能看的水平。
而魔力总量这东西,想要提升先得躲用,并且合理的用才能吸收更多。
但若像弗埃洛现在这样将魔力使用透支,那便是一丁点魔力都无法吸收,几天白白浪费。
如今弗埃洛就像是一根蔫黄瓜一般挂在芙莱迪尔身上。
其实出了这种事就已经可以打道回府了。
但弗埃洛想要蒸一蒸,万一呢?
万一她突破极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