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林夕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他刚在鬼门关进进出出了一分钟欸,虽然时间争分夺秒但也得等他缓一缓吧,即便他想站起来恐怕也……
像是回应这个想法,林夕下半身一动,竟真像个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
“啊?”
他摸了摸脑袋,虽然没有明显的外伤,但那种肌腱撕裂,骨头断裂的感觉却是无比真实的,他甚至一度感觉自己脑袋要爆掉了。
不仅身体没有损伤,精神上的痛苦和疲惫也仿佛一扫而空,刚才的经历仿佛只是个噩梦。
“‘不可思议的自愈能力’,这是对血之宝石权能的官方评价。”林若曦道:“虽然只有22%的融合度,但你如今的恢复能力已经远超灵能者范畴。”
“这么厉害!”
林夕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啧啧称奇。
“我感觉好像变壮了一点。”
他摸了摸手臂上的肌肉,虽然变大得不太明显,但好像紧实了许多。
下一刻,他空挥一拳,瞬间爆发的力量比原先强了不少。
除了肌肉本身,他感觉有两个心脏同时泵血,输送的能量几乎加倍。
“嗯,血之宝石对你身体进行了改造,而且肌肉纤维反复断裂又新生,肉体强度肯定有所提高。”林若曦道。
“灵力方面应该也有不小的提升,我当时刚转变成魔女的时候……大概涨了一倍吧,你可以试试。”
林夕小心翼翼地释放出一丝灵力,住宅区内不能大规模使用灵力,超出规定值算违反“市区灵力使用条例”,还得罚款。
“把你的灵力释放出来就行,我来屏蔽灵力波动。”
林若曦打开万能手环注入灵力,淡青色屏障瞬间笼罩整个房间。
只要林夕释放的灵力量小于屏障的承受限度,屏障就能将其中和。
“好,那我试试。”
林夕慢慢将灵力集中到手指,升起了一丝淡淡的白气,白气边缘泛着锐利波动。
灵能者体内的灵力是最基础的状态,通过控制灵力的流动和路线,就能改变灵力形态。
比如掌力、拳力这些用于武道用途,亦或者引发加热、低温、起电等等现象。
高中阶段要求掌握的是风、水、地、火这四类特种灵力,而林夕现在施展的,算是特种灵力的进阶,剑气。
看着轻飘飘的剑气,林若曦回忆起高中的时候因为想耍帅,风水地火还没练熟就去学较难的剑气,忙活半年还真能学会了。
察觉到没触发灵力警报,林夕的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他尝试将一半灵力都转化成剑气,指尖的剑气瞬间变长了三寸。
林夕顿时吓了一跳,原先全部灵力注入都无法将剑气激活到这种程度,现在一半灵力就这么强。
不仅是灵力的量,他还发现剑气的浓度也上涨不少,其中还带着点点血红,像把染红的血剑。
“帅!”
林夕兴奋地上下挥舞指尖剑气,哪个男生不想要一把这么帅的剑呢。
“姐你快看,我弄出来了!”
林若曦叹了口气,一把抓住林夕的剑气,硬生生将其掐碎。
“面对【血之魔女】剑气没有丝毫用武之地,我等下教你一套灵力功法,记得一个月内练熟。”
林夕悻悻地点了点头,心想姐姐到底有多强?
他剑气的锋利程度就算比不上真剑也差不多了,没想到林若曦用肉体力量就将其硬生生掐碎。
林若曦将屏障收回手环,继续道:
“除了肉体强度和灵力之外,血之宝石还大幅提升了你的耐药性。”
“耐药?”
林夕眨了眨眼,不知道这有什么用。
“对血之宝石完成解析后,生物学技术得到了显著提高,人类预期寿命提高了一倍,各种改造手术盛行。”林若曦道。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超级代谢手术,强化代谢能力和耐药性。”
“经过改造的灵能者可以服用原先那些禁药甚至毒药,各国的制药产业也迅速发展,灵能者也进入打药时代。”
“暴灵丹对A级以下灵能者算剧毒,本质是用大量驳杂的灵力撑爆低阶灵能者,如果能将这些灵力代谢甚至吸收掉反而就是补药了。”
林若曦回忆起那段日子,各种灵能者的药力翻倍,原先一个月才能修炼出来的灵力,吃完药修炼三天就能达到,相应的药价也涨了不少。
在世界杯结束后,林若曦打算把钱都投到生物公司的股票里。
等血之宝石解析完成,这些生物公司的股价会上涨十几倍甚至几十倍。
“那确实厉害。”林夕点头。
“不过,现在上哪去弄药呢?”
禁药和毒药都是很难购买的,那些常规的药也用不到血之宝石带来的强大耐药性。
“我的血就行。”
作为掌握血之权柄的超阶魔女,林若曦自己就是个药罐子,她不止吃得多,少部分药物甚至能在体内自己合成。
“啊这……”林夕没想到还有这种办法。
他看着林若曦莹白细嫩的皮肤,想到要划个口子放血就有些于心不忍。
有没有什么不需要弄出伤口的方法呢……他心想。
“我先教你几套修炼功法,等学会了再喝血。”林若曦道,“靠我近点,带你练几遍功法。”
“再站近点。”片刻之后她又说。
“哦……”
林夕有些扭捏地凑近了点,倒不是他不想,准确来说融合了血之宝石后他的气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离美女姐姐林若曦太近难免产生某种生理反应。
然而林若曦根本不管这么多,而且她完全没想到这一点。
她直接掀开林夕的上衣,单指点在肚脐下方腹中线的气海穴上。
冰冷细腻的指尖触感微妙,然而还没等林若曦输入灵力,林夕却一把拉过上衣狠狠挡了下去,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红着脸弓着腰向后退去。
林若曦脑袋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委实不知道过去的自己又在发什么神经。
现在的林夕整个人弯得像一只虾,脸红的像刚煮熟的虾头。
“你要干嘛?”她满脸疑惑地看着这个虾头男。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林夕在心里暗道,拼尽全力勉强绷住脸上的表情。
如果用最直白、最不绕弯子、最真实、最开门见山的说法,那就是……
他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