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呢!为什么不在家待着?”基娅拉恼火地问道。
“我把首尔的房子退了,我放假了没地方住,我只能住崔宥娜学姐家里。”顾灿星有点委屈,“你不知道那个华人房东有多过分,完全就是不甘心在韩国当二等公民,靠压榨同胞找存在感。”
“这跟我没关系。没地方住就留在学院里。”基娅拉说。
“我不要。”顾灿星走向恶役的尸体,朝着那坨肉山狠狠踹了一脚,将它翻了过来,接着踩住恶役的腹部,双手握住剑柄,将骑士剑用力拔了出来,接着用身上的衣物擦掉血迹,捡起地上的剑鞘,“唰”的一声将剑收了起来。
“我还要出来玩呢。学院里多闷啊!我今天还拿了MISK所有人的签名哦!”顾灿星看起来没心没肺,丝毫没对刚才差点死掉而感到后怕。
“MISK?”基娅拉看起来并不认识这个组合。
“是个偶像组合啦,四个吸血鬼女孩,在网上很红的!”阿列克谢拍了拍基娅拉的肩膀,拿着相机对着恶役的尸体一顿拍。
“真是的,不如多花点心思在训练上,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重点。”基娅拉冷笑一声,凑在顾灿星的耳边说,“不然的话,你可能要等到下辈子再去看演唱会了。”那种语气带着微弱的恐吓。
“我打不过,完全就是因为武器不好使。你们可是端着突击步枪来的,我手里就一把破剑,还是从三木手里抢来的。”顾灿星又踢了一脚恶役的尸体,阿列克谢“啧”了一声,让他走开。
基娅拉翻了个白眼,“你想用什么样的武器?只有在对付恶役的时候我们才会全部装配银子弹,前五分钟,我们可是打掉了你三个月的津贴,你觉得自己会有这样的装备申领资格吗?对了,把你刚才抢来的骑士剑给我。”
顾灿星立刻将剑抱在怀里,摆出一副护食的姿态,“不给,这可是我用小命抢来的,是我的战利品。而且,这绝对是把好剑,刚才把我的十字弩拦腰斩断,肯定不是普通的白银吧。”
基娅拉笑了起来,“这不就是炼银吗?我们一直说的‘白银武器’,绝大部分都是这种东西,普通的银器质地柔软,经过特殊处理才能更耐用、更有杀伤力。而且学院规定,白银武器受到管制,不能随便带进去。我只是替你保管,我不差你一把剑。”说罢,基娅拉直接把剑抢了过去。
基娅拉说:“等你进了学院的警备部队,我就还给你。”她又上下打量一番顾灿星,“真是小孩子啊。好好训练吧,你要是再这么弱,你可什么都玩不了了。崔宥娜被叛军盯上了,你最好也小心。”
这时候,顾灿星突然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三木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副模样?恶役到底是什么东西?”
“魔咒。”基娅拉回答道。
“什么?”
基娅拉转过身来,“这是下个星期理论课的内容,既然你现在问了,我就现在给你讲。”紧接着,基娅拉把田宫亚里沙和沈念也叫到了身边。而崔宥娜和阿列克谢正在想办法处理恶役三木的尸体,不过这个过程并不着急,因为所有人正身处基娅拉的2级暗之域之内。
“吸血鬼有一种和暗之域相互独立的力量体系,叫七宗罪之门。”基娅拉逻辑清晰,没有半句废话,“一共有七种罪恶卡牌,傲慢、暴怒、嫉妒、色欲、懒惰、暴食、贪婪。”
三人听得入迷,基娅拉身姿挺拔。
“吸血鬼必须拥有原罪特质,才能和卡牌共鸣,成为‘涤罪者’,拥有卡牌的力量。傲慢对应肉身强化,暴怒对应火焰,嫉妒对应寒冰,色欲对应精神操控,懒惰对应完美闪避,暴食对应能量吸收,贪婪对应攻击复制。”
“我靠!这么厉害啊!”顾灿星两眼放光。
“这种力量是有代价的,这家伙就是最好的例子。”基娅拉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恶役的尸体,再转过身来,“在和卡牌共鸣之后,你的‘七宗罪’就必须变成‘七美德’,傲慢变成谦卑,暴怒变成平和,嫉妒变成宽容,色欲变成贞洁,懒惰变成勤勉,暴食变成节俭,贪婪变成淡泊。”
“完全反人性啊!”沈念倒吸一口凉气。
“是的。”基娅拉肯定道,“如果你做不到,就会变成恶役。不过,这种‘做不到’,只针对行为,不限制思想。经过这么多年的研究,我们已经总结出了一套禁止规范,但也不是绝对的。共鸣傲慢,就不能把敌人当成猎物一样玩弄,一意孤行造成恶果让他人承担也不行。共鸣暴怒,就不能有报复欲和破坏欲,那种因保护欲而引起的义愤不算。不过这破坏欲和保护欲可以互相转化,傲慢又是人的性格底色,这两张卡牌是破坏力最强,也是最难驾驭的。 ”
“那其他的呢?”顾灿星问。
“其他的就简单很多,共鸣嫉妒者不可以伤害被嫉妒者,共鸣色欲者不能乱性,共鸣懒惰者不能沉迷不劳而获,共鸣暴食者不能暴食,共鸣贪婪者不能掠夺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旦不遵守这些规则,吸血鬼就会变成恶役。”
“感觉好绕啊!”亚里沙感叹道。
“是啊!感觉像玄学,不过,去哪里才能找到这些卡牌?难道是寻宝吗?”顾灿星问。
“炼制方法嘛······”基娅拉思忖着,“就是把拥有原罪特质的吸血鬼装进黑檀木棺材,然后用白银长钉钉死盖板, 在暗之域当中将棺材焚烧,在焚烧过程中要加入银屑,而且成功率极低,只有1%。”
“听起来好可怕!好残忍!”沈念有些发抖。
“看来是很珍贵的道具!”亚里沙拍了拍沈念的肩膀,“好啦,别害怕,这七宗罪没有哪一条跟你有关系的。”亚里沙搂住了沈念,基娅拉看向她们,笑了笑, “不过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三木这种只是极端个例,卡牌本就少见,恶役就更少见了。你们······大概率这辈子都用不上卡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