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朱元璋和马皇后已经上马车离开了徐府,而我双手抱着后脑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思考起该怎么应付徐家人。这并非是冷漠,而是我的性格本来就这样。
“哎,还是不要逃避吧,吃个饭而已没啥的。”
我坐起身,脑子突然想到了他们两个。“朱棣和徐妙云应该也在场,额,管他了!”一位侍女推开我的房门,我转头,下床,那侍女的眼神没有对我抱着冷漠,而是看待我像一个少爷一样。
“少爷,该吃饭了,今天要和我们一起吃。”
“嗯,我知道了。”
习惯了一个人孤独吃饭,如今要一同吃饭。
我下床,穿好布鞋,那侍女等着我,直到我站直身姿,便先走在前面,我跟上去,在走廊中,追寻着朱棣的穿越者走在走廊上,刚好碰见我。他们看我的眼神有点奇特,而其中一个人目光一直锁在我身上。
我没去理,而他们停下脚步,转身盯着我,他们是有任务盯着我吗。可他们到底知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不清楚。
侍女拉开门,侧身望着我,示意让我先进去。我知道意思,就先进去。进入到里面,客厅的木桌摆满菜式,朱棣也在这里,更别说徐妙云,而且徐妙锦也在这。虽然她处于婴儿的年龄,应该长大之后变得很漂亮吧。
徐达站在圆木桌旁,转头注意到我。“哦,是阿仁,来来,过来。”
徐辉祖已经坐在椅子上,徐增寿望着我,眼神透露出期待,喜悦。我看向他们,眼神像是看待我为一位家人一样。只有朱棣一人却对我抱着严肃,但在徐达面前,他没说什么。贾氏和谢氏凝视着朱棣,她们俩清楚,也意识到朱棣没有来到过去的时空。
她们俩的脸色也顿时变差,并非是对我,而是对朱棣。朱棣的眼神从我进入那一刻,没有变化,脸上没有露出笑容。
我带着一丝紧张,在徐达带领下,坐到徐辉祖旁边,他就在我左侧,而我的右侧就是徐妙云。
“阿仁,紧张吗?”
徐妙云的话,我听着,内心感到一丝温柔。灯火照耀着客厅,太阳渐渐下山,在徐达坐下后,他先望了望其他人。
“来,阿仁,先敬你一杯。”徐达伸出手端起茶杯,起身,身体朝着我倾斜,徐增寿知道我不喜好酒,就把茶水倒进我的杯子。
我马上起身,碰杯。
“祝你之后顺顺利利练好剑法,万事大吉,这几天你练得很辛苦,这也是犒劳你的努力,才叫你和我们一起吃饭,之后也会一起的。”
两人一同饮下茶水,茶水流到我嘴里,相比于现代,这种茶水清澈的感觉,头一次感受到,果然,现代的茶叶不如古代的茶水。
“好了,起筷!”
说完,众人动筷,我拿起筷子,就先看到徐辉祖夹住了我最喜欢的叉烧,我没有抱怨,只是静静等着,待到他将叉烧放进碗里。
我才用筷子夹住叉烧放进米饭上。这对于我而言就是现代的叉烧饭,而谢氏也注意到我喜欢叉烧,微笑看着我。
朱棣低头,也动起筷子,内心中一丝的沉闷感,令他有点不舒服,是因为我的存在而导致这样的结果。他马上起身,拱手道:“岳父,为何这个外人,能够和我们一起同桌吃饭。”
“夫君?”
“怎么,你有什么意见,朱棣?”
我的手停下来,筷子定住。抬起头望着朱棣,我慢慢把碗放下去,这时,朱棣头转过到我这边,互相盯着对方
“没想到去边疆之后,你变了许多啊,朱棣。”徐达放下筷子,双拳落在桌上,呼了口气。
“你难道不服吗?”徐达说出他的心思。
朱棣拱手的姿态一直未松懈,他转而望向我,徐达眼珠子缓缓转过去,目光落到我的身上。“岳父,他只是个外人,没有资格和我们一起用餐。”
徐妙云站起来,眼神上同样不服,并非是对着爹,而是对着夫君,开口道:“夫君,阿仁只不过是爹的徒弟,我从爹那里听过了。”
“就算是徒弟,也不应该和我们用餐。”
“阿仁,你有什么话要说。”
徐达把头移向我那一侧,他视野中的徐增寿和徐辉祖被朱棣的气场所镇住。
我有什么话,现在的情况,只能站起来,如果退了,那么就会永远被朱棣那心高气傲的气场压着,这时不反击的话,自己的生活就不会那么好。
望向徐达,我正正经经地,先是低头。他知道我在思考,等着我的回答。而我抬起头,徐叔叔的确对我很好,更别说其他人,特别是徐府的人对我都有抱着感情。
这时候若是我的最好的朋友在的话。那朋友也是我最好的同学,也是兄弟。
或许,这个局面就能打破。
“朱棣大人,在下,不可否认,在下的确是外人,我对徐家有过恩情,但是,来到这里,也是徐叔叔发现了我的天赋,而且是皇上要求我住在徐叔叔那里。”
“额。”朱棣面对着皇上两字,愣一下。而后,听到我的话。“过去,南北朝时期,我的家是从北方迁徙过来。”
“同时,来到南方寻求着谋生的机会,最后,父母已经不在我身边,我一个人独自在应天府,也算是流落在街头。”
徐妙云第一次听到,北方的确战乱多,也清楚阿仁的不易。“夫君,已经够了,现在是用餐时间,可以了吧。”
朱棣没办法,只能听着徐妙云的话,坐下来,再度动筷。
我也坐下来,也起筷,感受到饭桌上的氛围开始缓和。
望着徐达的眼神,表情,他在沉思着。但是,到底是在思考什么,我不清楚。
徐达望着朱棣,思考着,这的确是历史上真实的朱棣,也是朱棣过去的灵魂的反映,记录在地府生死薄上,也是过去时空的人,朱棣可能因为没有开国勋章无法来到这里吧。想到这里,思维转到另外一边。徐达想到鬼魂借由着穿越者希望这中国繁荣强大的愿望,趁着机会完成自己的目的,这一点,是诸葛亮,孙武,孙膑,郭嘉一众人讨论出来的结果。
他们把这些话,传达给徐达,朱元璋等人。这些开国功勋,都有玉帝赐予的勋章,自然而然靠着勋章的力量,才能来到这里。
“果然,还是我们前辈的错啊。”
明朝若不灭,可能不会有那样悲惨而又屈辱的历史。他的判断不知对不对。但是,若朱棣受阎罗王的邀约,也是可以来到这里。徐达望向我,见到我把一个青菜夹给徐增寿。“阿仁?”
“嗯,怎么了?”
“哦,没事,以前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顿时不知该怎么说,望着徐达的眼神,他并非感到失落,而是愧疚,是对我的愧疚吗?
“像他这样不知苦的少爷,应该过得很轻松吧。”
“朱棣,你还没发现吗?长这么大,打了这么多仗,还不明白吗?”徐达猛地转头,眼神与朱棣交接,两人互不让着对方。
“岳父,这种人不拘礼节,对徐府没什么好处。”
“我难道不了解你吗?朱棣,你不也是个厌恶礼节的人。”
徐妙云实在忍不住,呼了口气,转头对夫君说:“夫君,吃完你去看看阿仁的房间,虽然是新建的,我去看了,比我们住的房间还差。”
“哼哼,原来早就有准备了。”
为什么住的房间很朴素,没有特点,是因为没时间造,而且徐府不能用上那么高的价格特意造出一个房间,这也是为了阿仁这些穿越者考虑的事情。
在门外的穿越者,听到客厅的吵架声,其中一个穿越者将耳朵贴在客厅门,想知道发生什么事。
他名字叫唐桥,是跟在朱棣的卫队,才几天,就已经展现了极高的战斗天赋,甚至比阿仁厉害许多,还会用长枪之类的武器。
吵架声再度响起,唐桥转头点头示意,先自己一个人进去,其他人在这里候命。他轻轻地推开门,悄无声息地进来,脚步停下,望向他们。
眼中一幕,只不过是吵架的两人,他望向那个下巴带着胡须的人,那就是徐达大将军吗?他对徐达有种敬佩,尊重,却而又望见朱棣用食指指着那个少年,说着。
“阿仁,你是间谍吗?报上你的名字”
我缓缓起身,双手放在桌边,正式说明自己。“我叫梁仁,只是一个平民,的确,对于你而言,”
唐桥听到这名字,觉得很好听,他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朱棣见卫队其中一人过来,声音缓了许多,同时看见自己赏识的唐桥,露出笑颜,便说:“啊,是唐桥啊,怎么?你来有什么事。”
“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只不过有个外人插进徐府里了。”
这时候,唐桥隐隐怀疑起我的身份,他的名字,我也听到,侧头望向他,虽然我不认识唐桥,却感觉他身上强大的气场。
“这里交给我,大人。”唐桥慢步而行。徐妙云眼神带着惶恐,见唐桥一步一步过来,想提醒阿仁,我却立马起身,这一次,必须得要立足根本。
徐达看着我,没多说什么。他相信我的表现,知道我能应付此事,也想着让我做个武官的想法,不过,到那时再说。
“梁仁,请问你今年已到弱冠吗?”
“额,这个是指二十岁吗?”唐桥听了我的话,微微一笑,已经确认我的身份,是穿越者,他不是很懂得礼节。
“没事,只是问一下,那么,诶呀,梁仁请好好用餐,奇数...”后面两个字太过小声,只有我能听到,他说了奇数,也就是说他是穿越者。我食指压抑着激动,慢慢抬起手指着他,我是第一次遇到其他穿越者,还是很友善的穿越者。
“大人,还有什么要求。”
“他的房间,你们去看看。”
“明白,小的这就去办。”
他没敢用手搭在我的肩上,马上跑出门口,声音喊叫起来,客厅的众人只听到他们脚步声。我放下手,低下头,微笑起来,那是含蓄的微笑,转身面对朱棣,我没有再度害怕。
“你知道男人承认的方式,梁仁。”
“阿仁,没事,就用武力解决,虽然只修炼了十几天,面对朱棣你应该能行。”
徐增寿望着姐夫,起身,嘴巴开口:“姐夫,我觉得这样不行,阿仁是很好的人,我想那个护卫也这么认为的。”
徐妙云有点失落,自己没有帮上爹的忙,反倒是爹,好像对阿仁不是宠爱而是引导他,指引他前进。
“吃完饭,就比一场。”
我望着谢氏和贾氏,转头又望向徐叔叔,他的表情,给予我勇气,等着我的决定。
“那行,就跟你比一场,用木做的。”
“你怕了?”
“夫君,你还想杀他?”徐妙云按耐不住,直接说出来。
朱棣见着这样的情况,耳边响起徐达的声音。“木做也好,很轻不会那么重,这样伤害就减少,不过,你们俩也要小心。”
“好好,我明白了。”朱棣马上坐下去,视线扫到我身上,他好像没心情吃饭。不管如何,我也坐下来,徐辉祖转头想知道我的表情,而我那却是想到唐桥的暗号,虽然徐达不知道,可是他应该理解我吧。
唐桥带着人已经进入了阿仁的房间,看着朴素,简陋,没有特点,似乎感叹着,徐府的资金,一个现代人来到这里,就算不知苦,也觉得不舒服吧,毕竟现代的房屋有方便的家具,电器。古代并没有这些东西,他不由得佩服阿仁的毅力,虽然内向,有点胆小,可他仍旧选择活下去。
所有穿越者,也没发现疑点,来表明他是来自长城以外的蒙古部落。这一次,或许只是误会,可唐桥却发觉到不妙,他算着时间,很快晚饭时间结束了。
太阳已经下山,城内开始灯火通明,连徐府也是。唐桥只能吃着军粮,而且他的部下也是这样的,本来他想偷偷离开岗位,带着同事们,随便快速解决晚饭问题。尽量减少军粮的消耗,可是因为朱棣那码事导致这样的状况发生。
很快便到比武时间,在空地,朱棣已经拿着长枪,等候着阿仁。阿仁收拾好心情,呼了一口气,准备走出门,那一刻想起中考时的紧张,可是这是比武,他不懂得规则。
他决定了,起身,出去门口外,发现唐桥却在门外等候着他,两人对视,他露出担忧的表情,说:“阿仁,现在逃的话,由我帮你脱身。”
“不用了,这是没用的,谢谢你们,我必须去面对。”
唐桥一顿,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他闭上眼,睁开微笑起来,说:“我知道了,既然阻挡不了你,那就祝你旗开得胜,我就在那看着你。”
“其他部下,我已经告知你的真实身份,他们第一次对朱棣产生异议,虽然不敢说,也是为了保住性命。”
他的目光锁在我身上,我与他的肩膀擦过,说:“就算打不赢,至少不会死就好。”
“的确,比武按真实来看,就要立生死状,这种不好的东西,一早就该抛弃为好。”
两人谈完,唐桥低下头,没有望着我,而是抬起头。“阿仁,虽说第一次见到你,你真的很特殊。”
我来到空地,徐达闭上眼,想着我应该能打到多少回合。他睁开眼,转头望向我的两把挂在腰间的木剑,我先缓缓取剑,侧身而立,双剑分开,先是单手握剑。
长枪的优势实在太大,对于拿着剑的人而言,实在太过劣势。可我并不怕这种东西,毕竟我喜欢用剑,这也是我的执着,热爱。
朱棣转身,双手握枪,枪尖沉下去,整个身姿绷紧,眼神直直盯着我。两人已经准备好。徐达走来,停在那一处中点上,之后,说:“那么先说一下规则吧,一般来讲比武,要骑马,因为现在没有骑马,就算倒地上五秒后,没起身算输,听懂了吗。”
“就这一个规则。”
“那么准备好了。”
两人异口同声。
“那么开始!!”
说完的那一瞬间,朱棣猛地双脚一蹬,奔跑的速度极快。眼前的朱棣,冲的这么快一定有弱点,虽然等待他过来,可能会失去主动权,但没办法,我也只能硬上了。“喝啊啊啊”随着我的喊叫,那长枪开始刺过来,我马上刹住,侧身,剑滑着他的枪柄,直直冲向他。
朱棣一手脱开,侧身轻松躲过,接着旋即转身一脚蹬开我,我被踢开了几步,还没完全转身,转身的那刹那,我看见朱棣在空中,长枪准备直直落下去,我往上一架,极具强劲的力量,令我难以招架。即使这样,在我的体能耗完之前,必须决出胜负。
局面开始比谁的力气大,长枪的力量压着我难受。徐达眨了眨眼睛,对我的表现极具满意。然而,朱棣松力,长枪往后回收,回到另一处位置。我喘了口气,仍旧坚持着单剑,因为徐叔叔还未教过我如何使用双剑。
这是第一回合。
第二回合,继续进行着。朱棣和我同样再度冲起来,我突然双手一握,改变节奏。
朱棣微微一笑,嘴角上扬,见我往左横扫,他便直接将长枪往右架住,并往下一压,我握剑顺着枪柄,往后滑过去。这一次,朱棣没有抬起枪,而是拧枪,枪尖旋一小圈,刺过来,这一刻极具危险,我挑剑一击,将他的长枪抬到空中,他的双手仍旧握着枪柄。
他后退几步,稳好身姿,看我奔袭过来,突然之间,身姿旋转,枪跨过身躯,背部,他的周围起了一道强势的风,那风势强劲,这难道就是明成祖吗?
我还没到这一地步,接下来能不能逼到朱棣出七成力都是个问题。
他手腕翻动,长枪在我眼睛视野旋转两圈,这种气魄,我顿时不知该怎么应对。额头开始冒汗,在思考下去,可能会输,现在就是不顾一切的战斗。
“阿仁,你要放弃吗?”
徐达问了一下我,我没回头,低下头,嘴里说出话。“不,还不能放弃。”
“嗯,我知道了。”
他再度双手握长枪,枪尖抬高,手开始滑着枪柄,缓缓移动,最后定在前段上。他呼了口气,视线锁在我的胸口上
第三回合开始。
我们两人开始围着圈圈,都没有先下手,此刻的我,正在想着如何应对,这一次不能输在这,如果以弱胜强,是好事,但这并不现实。
现在能做到的就是比体能了。
朱棣开始缓缓过来,枪尖沉下去,我察觉不妙,一瞬间见他的长枪弯曲,往我下盘横扫过去,这一击非常猛,我微微跃起,半空中,见到朱棣双手握的枪转了个角度,再度横扫起来,那速度我差点跟不上。只能用剑身挡住他的冲击力,巨大的力量把我狠狠掀翻在地面滚下来,我马上起身。
低下眼,望向自己的手,没有颤抖起来,还好,自己的状态仍旧可以。朱棣第一次跟我打了三回合。现在第四回合,仍旧未分胜负。
徐达闭上眼,预测着我能坚持几个回合,在第三回合的时候,才过一秒我才站起来。这一次,阿仁,你真的还要坚持吗。
朱棣提着枪再度奔袭,我往左挥剑,剑与长枪交击,接着朱棣和我收力,剑与长枪同时往后回收,便再度挥起来,两人的武器一快一慢,角度不同,却又交击在一起。我快速挥砍,朱棣往上一架,用双手强劲的力量推开我的剑,我见到他的枪左右旋转,手腕翻动的很快,此刻我的本能仿佛充斥在我心里。
另一把剑悄然出现,我不知何时使出了双剑,两把剑夹住了长枪,我使劲推开。朱棣第一次后退了几步。
双剑?那几秒钟的时间,仿佛剑回应了我,不知何时我学会怎么夹住长枪。
“阿仁,第五回合了,不要惊讶,继续!!”
徐叔叔的声音提醒我,战斗还没有结束,很快朱棣已经来到面前,顺势一刺,我侧身一躲,长枪划过我的头发,我毫不犹豫,双手握着双剑,同时并列挥出一击,将朱棣的长枪压在地面上。
这一刻,三秒内,我反应起来,为何双剑的力量比单剑的力量还要大?为什么,徐叔叔,这到底是什么魔法,还是正常的?
朱棣使劲用力,挑开我的剑,同时长枪角度转起来,横扫过来,迎接而来的便是我的双剑,两把武器交击在一起,力量开始持平。双方互不相让,同时互相推开对方。第六回合。
唐桥望着我的双剑,知道我仍旧不会怎么使用,或许是因为单剑的用法,从而习得双剑怎么运用,事实上,双剑使出力量比单剑大。
徐妙云在唐桥旁边,心情不由得紧张,她问起唐桥:“阿仁的天赋,是怎么样的。”
“不差过于任何普通人,只是缺乏了点东西,却又不是个天才,但他很聪明,会敏锐的观察,同时不肯认输,这一态度已经胜过很多人了。”
“但是,接下来,才是阿仁最难过的一关,因为朱棣大人出全力打的话,你知道会怎么样。”
“阿仁。”
哐哐的声音,不断在空地上响出,朱棣挥枪的速度越来越快,面对着双剑,他必须观察我的特点。
我不断迎接着朱棣挥击,一步跨出,双剑一并砍下去,他退一步,再度蹬起,那一击早已躲过,我见他的枪竖着旋转一圈,刺过来,我只能往左横移,那一击落空,接着他拧枪,往右扫,我便蹲下一躲。眼前,朱棣的长枪顺势旋转起圈子,他的身体不断旋动着,直到枪直直来到他头顶时,这时,准备砸下去的一刻。
“来吧,梁仁,这一击你能接住吗?”
“这是,旋风?”
“朱棣!”
此刻,我无法思考,马上双剑交叉,挡住风势,砸下去的一刻,伴随着他的喊声,我愣是被气势,风势甩到一旁。
我的身躯直接撞到墙壁上,受到的力量差点整个人晕过去。我喘着气,想站起来的瞬间,却无力,一秒,两秒,三秒,徐达算着时间,默默闭上眼。
四秒,五秒。时间结束,徐达望着我,没有表露失望,而是微笑着。朱棣望着我的脸色,便说:“就算你撑到第八回合吧,稍稍比我赏识的唐桥差了一点。”
唐桥的表情,闭上眼,说着:“能活下去就好,因为大家都看到你的表现,阿仁,接下来路会越来越明朗,但我们可能去北平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见面。”
朱棣放下长枪,望着自己外家的弟弟们,聚集在阿仁身旁,即使有徐妙云的陪伴,而她望向的人是将要接手徐府的人,阿仁阁下,可是虽然不够资格,阿仁或许会推脱,在朱棣,他觉得阿仁还不够格,这一点,他自己觉得而已。
而徐达是不管他够不够格,只觉得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