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贱啊,林攸宁。我供你养你,给你机会,你居然背着我找小三?”
“不是...我...这是给粉丝的...”
林攸宁百口莫辩,有时候她真的埋怨自己的嘴笨,原本她就不善言辞,此刻在疼痛下她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安歌眼里满是憎恶和烦闷。
“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写的什么?‘感谢你的喜欢?’谁会喜欢你啊,你这个恶心人的东西。”
扯着林攸宁的头发,苏安歌似乎觉得还不解气,直接伸手掐住了少女白皙纤细的脖颈。
“呃...啊....不要...”
唯一呼吸的部分被掐住,林攸宁说不出话来,双腿剧烈的挣扎,却被苏安歌用膝盖直接压住。
林攸宁伸出手砸着苏安歌的手臂,却无济于事。
“要...不行了...松开...”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样暴力的事情...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只是想给自己的粉丝写一封感谢信,为什么连这点权力都没有。
不明不白地挨了打,难道她只是满足债主施虐欲的玩具而已吗?
好恶心,好变态...好...痛苦。
视线逐渐发黑,林攸宁感觉自己有些脱力,意识逐渐模糊,手上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少女反抗的力气逐渐衰弱,苏安歌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一点,直到林攸宁完全放弃挣扎,这才把手松了下来。
“咳咳...呼...”
眼里重见光明,林攸宁的眼里噙着泪,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时不时发出干呕的声音。
虽然没再掐住少女的脖颈,但苏安歌还是压在少女的身上。
“哈...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写这种信的...”
嗓音沙哑,不断喘息着,林攸宁还是服软了。
先道歉吧,她不想再被打了。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今天真的会被苏安歌掐死在这里。
视线模糊着,林攸宁一直咳嗽不停,她不敢抬头去看苏安歌的目光,生怕惹得这个女人厌烦然后又招致暴力。
苏安歌的眼神晦暗不明。
她很生气,自己养的宠物居然会在外跟小情人有联系。
刚刚那封信她虽然没有看完全部,但随便挑了几个字眼都是感谢与喜欢的话语。这让她怎么能不生气。
“你和这个情人,什么时候开始有联系的?”
虽然放弃了对少女的施暴,但苏安歌并不打算就此翻篇。
用膝盖顶着林攸宁的肩膀,一只手擒住她的两只手腕向上掰去,把她按在床上。
“真的只是粉丝而已,我跟她从来没有见过面,连对方是谁我都不知道...”
林攸宁抿着唇,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求求你,放开我吧,我真的没有情人,放过我吧,我这辈子都没谈过恋爱...”
她哀声求饶道。
此刻的她,是不是软弱的不像个人呢?
林攸宁想,或许在债主面前,自己就是个毫无尊严的玩具吧。
还真是...一无是处啊...
“...”
苏安歌看着眼前的少女,天蓝色的眼睛此刻充满水色,细长的睫毛上都沾着泪。
她其实很想再一次掐住少女的脖颈,但以林攸宁这样的小身板,说不定撑不住第二次?
自己很讨厌林攸宁满口谎言的样子,在此之前,林攸宁确确实实以恋爱的名义从她这里骗走了数百万。
但现在她居然敢说没有谈过恋爱?是在否认之前她们的关系吗?
还是说在她看来,自己与她之前的交往纯粹就是自己一厢情愿,林攸宁根本没把这段关系当成恋爱关系。
无论是哪种,苏安歌都不爽,相当不爽。
虽然知道自己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林攸宁呢,她比自己说不定还要卑劣。
恶人自有恶人磨,自己就当回这个恶人怎么了。
松开手,少女的白皙的脖颈上,鲜红的指印触目惊心。
对林攸宁来说,苏安歌就是个疯子,变态。
“苏总...”
“我家里有只小猫,可惜不久前死掉了,你现在跪下,叫声好听的给我,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考虑放过你。”
再一次掐住少女的脖颈,这一次不再是突然发力的掐,而是循序渐进,慢慢品味着少女窒息的过程。
不得不说,少女的皮肤相当不错,哪怕是脖颈都十分细腻,苏安歌掐着相当顺手。
“呃...咳咳...放开啊!”
好不容易重见光明,又一次被掐住,哪怕是林攸宁这样的软柿子,一直积压着情绪的话,总有会爆发的时候。
她更用力的拍打着苏安歌的手臂,想要挣脱开来。
苏安歌却毫不在意,倒不如说她很乐意欣赏林攸宁的真面目。
之前的弱势,服软都是装的吧。
“呵...暴露本性了吗?”
苏安歌正愁没个理由对少女施加暴力,见林攸宁反抗,苏安歌毫不留情地加大了控制力度。
呼吸被断绝,林攸宁有些绝望,她实在是想不到自己为什么要承受这些伤害。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难不成她是个恶人吗?如果她是个恶人,那她到底要怎样赎罪呢?
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那几天,身无分文的自己稀里糊涂地签了份卖身合同,然后被丢到这里训练。
苦吃了不少,但未来似乎看不到尽头。
视角因为缺氧而逐渐发黑,哪怕是爆发后的林攸宁,在苏安歌这种怪力的压制下也无济于事。
没力气了,也无法呼吸,要死掉了吗?
死掉的话...会不会有些太廉价了...
好不容易拥有的第二条生命,什么也没带来,什么也没带走,什么价值也没创造...
林攸宁目光涣散。
要死么。
自己死掉的话,
粉丝怎么办,零露姐会怎么办。
虽然自己可以死的毫无负担,但会有人会为自己的死难过吧...
不能死。
滚烫的泪水滑过脸颊,落在苏安歌的手上。
“喵...喵...”
林攸宁艰难地喊出这两个字。
她的尊严,她的人格,就这样被苏安歌用暴力的手段击碎了。
她知道的,苏安歌从来没把她当人看,只喜欢自己这般受尽屈辱的模样。
苏安歌放下手。
“只是会喵还不够哦,我说了让你跪下吧。”
松开束缚,林攸宁开始剧烈咳嗽。
“咳咳...哈...哈...”
喉咙像火烧一般,四肢也完全脱力了。
要跪下么,跪下的话,自己大概就真的失去一切底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