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歌笑着,她静静欣赏着林攸宁顺从她的模样。
明明是个玩弄感情的小骗子,面对武力,也会有不得不屈从的一天么。
自己之前怎么没想到用这种方法。
只能说这张脸确实漂亮,哪怕是哭起来也是相当诱人,自己就是被这样的脸给欺骗了吗?
苏安歌莫名想着,随后轻轻拍了拍林攸宁的脸,身下的少女传来嘶嘶的呜咽声。
看来自己上次确实有些捏的过火。
“态度呢?我说了,要下跪的吧。”
苏安歌歪了歪头,朝着林攸宁的脖颈虚握过去。
“呜...”
林攸宁本以为又要招致暴力,没想到苏安歌只是把手放在上面,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快点...不要消磨我的耐心。跪,还是不跪。先说好,不跪的下场你懂的。”
苏安歌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她就是喜欢看林攸宁这副痛苦破碎的样子,一些施虐的理由基本都是她现编的。
“我好心提醒你一点,你的室友快回来咯,如果你现在不跪的话,我不介意等下当着她的面按着你跪。”
“我...”
林攸宁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哭。
要跪吗?跪了的话,自己就真的失去做人的权力了吧...
但不跪的话,等下就要被按着跪了。
在苏安歌面前失去尊严还是在所有人面前失去尊严。
“快点啊,我给你五秒钟考虑,五...四...”
“我跪!我跪...”
林攸宁忽然喊了一声,随后又耸拉着肩重复了一遍。
“这才对嘛...”
彻底解开少女的束缚,苏安歌摸了摸林攸宁的头,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呼...”
林攸宁享受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大口吸了几口,眼角流着泪,低着头紧咬着嘴唇。
她先用一边膝盖撑着地,坚硬的地板摩擦着,关节处传来冰凉的触感。
然后,另一边膝盖也跪了下来...
“...”
啊,在债主面前,真的跪了下来,放弃了尊严。
低着头,林攸宁不敢去看苏安歌现在表情,鼻子感到阵阵发酸。
苏安歌看着跪倒在自己身前的少女,忽然心里有些发痒。
她想对少女做些什么,但说不出来,反正不是暴力之类的。
“还有呢?”
林攸宁有些喉咙发紧,自己已经踏过了底线,在苏安歌面前,维护人的尊严似乎并不能帮她少受点苦。
“喵...喵...喵喵喵。”
少女的声音沙哑,为了讨好苏安歌,她特地叫好听了些。
反正尊严这种东西,一旦抛下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既然决定放弃尊严,那还不如一条路走到黑。
听着独属于自己的喵叫,苏安歌满意地摸了摸林攸宁的头,然后在少女的下颚处伸了伸手。
林攸宁心领神会,轻轻的把自己的下巴放了上去,像个真正的猫一样,蹭了蹭苏安歌的掌心。
“喵呜...喵呜...”
苏安歌的手掌有些冰凉,也可能是自己发烧的原因。
摇头晃脑地在苏安歌的掌心上待了好一会,见苏安歌没有收手的意思,林攸宁有些慌张。
倒不是怕苏安歌又施暴什么的,而是零露马上就要回来了。
如果被室友看见的话,那自己的人生还不如毁了算了。
“那个...苏总喵?”
林攸宁试探地叫了一声。
“嗯哼?”
苏安歌应了,但林攸宁却有些迟疑,不敢开口。
但如果自己不开口的话,苏安歌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呢,自己不就是为了不让零露看到才豁出去丧失底线了吗?
“那个...我有些发烧,不想传染给您,您能不能稍微等我身体好一些,我会让您满意的!”
停下磨蹭的动作,林攸宁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哦?你应该是恨不得传染给我才对,说到底你是不想被舍友发现吧,小猫攸宁。”
苏安歌冷笑一声,少女的心思相当透明,完全就是一个笨蛋。
自己要遵守承诺提前离开吗,还是说就这样玩弄下去,反正林攸宁也无法反抗自己不是么。
“...”
林攸宁咬紧牙关,真的不能再让苏安歌待下去了。
讨好她吧,无论用什么方式,反正只要苏安歌哄好了她就会离开吧。
反抗只会招致暴力,苏安歌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林攸宁犹豫再三,做出了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大胆的决定。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苏安歌的手指。
双膝跪地,这大概是林攸宁能想象得到的,最卑微的讨好她人的方式。
尽管提前有心理准备,但林攸宁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舔手指什么的,上次做还是在小时候吃薯片的时候。
说实话舔别人的手指跟舔自己的还是有些不太一样,没有那种湿润的感觉。
凉凉的,有些奇怪。
“那个...这样可以吗喵?”
有些讨好似的又蹭了蹭苏安歌的掌心。
“嗯?”
苏安歌有些意外,她本以为让少女跪下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没想到还有额外服务。
抽回那跟被舔舐过的手指,上面残留着少女的唾液,她偏过头去静静地看着林攸宁。
虽然想讨好她的人有很多,但被舔手指,还是第一次。
她有些回味刚才的感受。
少女的口腔很温暖,像是蒸桑拿一样,被湿润闷热的气体包裹着,有些痒痒的,但很舒适。
老实说苏安歌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她很满意现在林攸宁的顺从。
对...就是这样。
乖乖的。
越乖越好。
她摸了摸少女顺滑的头发,享受着少女的侍奉,苏安歌居然在此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呵呵,人还真是颜值生物,林攸宁的这张脸,确实很漂亮,征服这样一张人见人爱的脸,哪怕是苏安歌也会感到愉悦。
“唔...那个,苏总,您还算满意吗?”
小心翼翼地询问着,林攸宁低着头,语气里满是卑微。
“可以,做的很好,今天就先放过你了。”
呵,虽然林攸宁确实让苏安歌满意,但归根到底还是希望她能早些离开。
虽然清楚林攸宁心中的九九,但苏安歌不介意满足她的要求。
“至于这封情书,我就撕了。”
撕拉声传来,象征着林攸宁付出几周心血完成的作品,就此付诸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