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到后面转化成困意,加上持续的发烧让林攸宁头昏脑胀。
“唔...”
今天天气不太好,雾蒙蒙的天空很快下起小雨,室内有些昏暗。
林攸宁感觉身上有些发冷,但她得先把外面挂的衣服收拾了。
“阿嚏...嘶...”
收衣服的过程中淋了点雨,雨水浸湿了衣物,林攸宁只得把身上仅存的衣物也脱了。
“好冷...”
林攸宁上了床,用被子紧紧捂住自己,但还不够,还是好冷。
但房间已经没有其他可以盖的东西了。
“忍忍就过去了。”
蜷在被子里,林攸宁打算用自己一贯的方式去解决。
脑子越来越胀,先睡一觉吧,睡一觉起来病就好了...
......
差不多到下训的时候,零露照例买了饭菜推开门。
“小宁,还在睡么?嘶...这么烫?”
零露把饭菜放在餐桌上,拿了体温计过来给林攸宁量体温。
她其实有些不满林攸宁这种什么事情都自己抗的精神。
明明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告诉她的,但偏偏选择独自承担。
零露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少女笨拙的道歉。
真是个十足的笨蛋。
“小宁乖,听话把体温量了。”
少女从难受的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间配合着零露。
“四十度...”
零露猜,林攸宁绝对没有好好吃饭吃药。
“先起来吃饭,然后吃药。”
难得的,零露强硬了一回。
“嗯...”
躺在床上,林攸宁的意识有些模糊,刚刚入睡不久便被叫醒。
少女没有起床气,表现的相当乖巧。
“零露姐...嘿嘿...”
醒来的第一眼看到了零露,开心,嘿嘿...
“小宁,傻笑什么呢,下来乖乖把饭吃了。”
零露拉着林攸宁下床。
“啊,小宁怎么没穿衣服呢...”
当然是拿去凉了,林攸宁现在浑身上下只穿着内衣和一件棉裤。
少女完美的身材曲线展露出来,大腿富有肉感,小腿却十分纤细。
“没衣服...没关系...”
零露赶忙找了件外套披在林攸宁身上,并把窗帘拉了起来。
“真是的,自己在宿舍这么冷也不懂开空调。”
零露把空调打开,温度调高了些。
见林攸宁傻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看她偷瞄她几眼。
“怎么不吃啊小宁。”
这副呆呆傻傻的模样并不惹得零露讨厌。
“唔...那个...可以吃了吗?”
林攸宁看着桌子上的饭餐,又小心翼翼地看向零露。
“啊,这个,当然可以,快吃吧。”
得到零露的许肯,林攸宁露出开心的笑容,小口吃了起来。
“真乖啊小宁。”
看着少女进食的模样,零露觉得这一幕十分治愈。可可爱爱的少女像小猫一样慢慢地吞咽。
似乎,发烧的林攸宁比平时会更可爱一些?
雨声逐渐加大,哗哗的打在玻璃上,但室内却很暖和。
零露一眼不发地看着少女把饭餐吃完,林攸宁把塑料盒盖好,全部装在塑料袋里丢进垃圾桶。
吃完还不忘把桌子擦了一遍,顺带洗了个手。
真是个礼貌又干净的小女孩啊。
“谢谢你,零露姐姐...”
林攸宁回到床上,盖好被子只露出半边脑袋。
“把药吃了就可以睡了。”
零露端来药和温水。
“张嘴,啊~”
零露看着少女一副痴呆模样,两根手指夹起了一粒胶囊放在林攸宁嘴前。
“唔...”
林攸宁盯着红白色的胶囊好一会,主动张开嘴,把胶囊包括零露的手指一并含入。
少女有些迷糊,大概是把手指当成糖棒一类了。
她用舌头搅了搅零露的手指,想要将胶囊吞舔入腹。
两根手指夹住胶囊,似乎并不想就此松开。
林攸宁用舌头勾了半天都没吃到胶囊,干脆转舔为吸,一口嗦住胶囊的部分,总算是把药吃到了。
少女的舌头娇嫩柔软,在指尖像条湿润的小蛇不断游离。
松手,零露的手指沾上了少女的唾液。
可能是生病的缘故,唾液粘稠了许多,从嘴里拽出了一条银色长丝。
“...?”
零露的心情有些微妙。
她抽出手指,给林攸宁喂了水,又帮她掖好被子。
本想就此关灯睡觉,可林攸宁忽然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
“呃...怎么了小宁?”
少女的手干燥又炙热,像是夏日的太阳打在身上。
“那个,对不起。”
开口就是道歉,零露有些疑惑,林攸宁继续说道。
“零露姐,其实我有很多事情瞒着你,你能不能不要和我绝交,我就剩你一个朋友了...”
微微露出一双眼睛,林攸宁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零露。
“对不起...我请你吃大餐你就原谅我好不好零露姐。唔,我喜欢吃鱼,那我带零露姐去吃海鲜,咖啡好像也很不错,其实我的梦想是开一家咖啡厅,我都要请零露姐吃。呃...咖啡配海鲜会不会很奇怪。”
稀里糊涂说了一大堆怪话,林攸宁觉得自己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小宁先把病养好了,再请姐姐吃大餐好不好,生病的家伙不能跟姐姐一起吃饭哦。”
“唔...”
躺在床上的林攸宁似乎在极力思考着什么,然后朝零露点了点头。
“好...”
零露笑着摸了摸林攸宁的头,把伸出的那条藕臂又塞回被子里。
虽然发烧糊涂的林攸宁相当可爱,如果稍加引诱的话,说不定会做出很不得了的举动。
但零露一贯自诩是个正直的人,对于感情的培养,她不太想趁人之危。
“等下...”
又是一阵轻哼,手被轻轻抓住,零露回过头,发现少女用着天蓝色的眼睛盯着她看。
“唔~”
少女掀开被子下床,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肤,好在苏安歌的掐痕散去不少,加上少女发烧本就有些红润的肌肤,在黑暗下不算明显。
林攸宁脑子有些晕乎乎的,她有些分辨不清眼前之人的样貌,只觉得很温暖,很舒服。
上一个这样温暖的人还是母亲。
有些讨好似的张开双臂,林攸宁微眯着眼,一副求抱的模样。
此刻在她眼中,零露就是母亲一般的人物。
林攸宁在读小学的时候,父亲就因为出轨被母亲发现,主动离了婚。
是母亲一个人靠打工将林攸宁抚养长大。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