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攸宁感觉有些劳累，侍奉债主什么的，果然服务业还是不适合她。
“呵呵...很期待你下次的表现。如果下次能穿些更好看的服装来侍奉的话，我说不定会给你些额外奖励。”
幽幽地说了一句，苏安歌关上宿舍的门。
“...”
林攸宁不想说话了，付出一切尊严却只换来一次不社死的机会的么。
似乎无价的尊严也值不了几个钢镚，林攸宁感到有些挫败。
“要趁零露回来之前收拾好。”
讨好完苏安歌，还要处理好现场留下的残局。
“唉...”
把玻璃渣扫掉，水渍拖净，林攸宁低头看着那份被苏安歌撕得七零八乱的感谢信。
好在只被撕了一次，粘好还能再用吧，大概？
“呜...”
林攸宁莫名心痛，自己的礼物就这样被人糟蹋了。
事实上，林攸宁的痛苦并不来源于身体，于之所欠的债相比，皮肉之苦简直不值一提，真正让她心痛的是她的底线与自尊被一次次突破，还有她所为之付出与努力的事务一朝化为泡影。
对苏安歌的感情，毫无疑问是痛恨的吧。
收拾完躺在床上没一会，宿舍的门被敲响了。
苏安歌？她又回来了？
林攸宁一路小跑过去，但站在门前，又不知道该不该开门。
要开吗？还是说装睡着把她干脆锁在外面。
“小宁快开门，是我啦。”
听到是零露的声音，林攸宁反而更慌张了。
自己脖颈的掐痕还没褪去，红彤彤的，要是被发现的话根本说不去。
怎么办？林攸宁现在还没有高领的衣服穿...
快速把门打开，林攸宁一溜烟的跑回床上缩在被子里。
零露提着餐盒推门进来，看见林攸宁窝在被子里，走过去轻轻戳了一下。
“呜...想睡觉了零露姐，有些发烧。”
少女的声音很小，为了掩盖刚刚被掐的沙哑的嗓音，另一方面是她确实发烧了，有些昏昏欲睡。
“吃完饭，把药吃了再睡哦，今天食堂有鱼哦，给咱们的小馋猫带了点好吃的回来。”
零露笑嘻嘻的在桌子上打开了饭盒。
味道很香，林攸宁其实是爱吃鱼的，而且她一天没吃饭了，腹部此时正抽搐着痛。
“那个，我其实吃过饭和药了，就不麻烦零露姐了...”
为了不牵连零露，林攸宁又撒谎了。
“是嘛...可惜了，感觉今天食堂的菜还挺不错的...”
语气里透露着失望，零露低着头把盖子又一个个盖上。
本来就是专门买给林攸宁吃的午饭，小宁不想吃，自己也没什么胃口。
打包起来装进塑料袋，零露也是毫不犹豫地把午餐丢尽垃圾桶。
偏过头看着用被子包裹着全身的林攸宁，零露坐上了少女的床榻。
垫子很软，坐上去的一瞬间有些下塌。床上的少女莫名地颤抖了一下，随后趋于平静。
看着林攸宁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团被子的轮廓，不知为何，零露莫名感觉眼前的少女有些可怜。
起身把灯关上，窗帘拉开，给少女营造出了一个接近完美的午觉氛围。
来到浴室，零露本想洗个澡，却发现洗漱池上多了很多不知名的化妆品，个个精贵无比，不像是林攸宁能负担的起的。
拿起一瓶卸妆水细细观摩，零露有些不明所以，还是选择放了回去。
......
“呃...咳咳，嗓子好干，真的要多喝点水了。啊！下午了！完了迟到了迟到了。”
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起，发烧加上疲惫让她的身体变得有些嗜睡，以至于闹钟响了都完全没发现。
麻利地穿好衣服，刚想出门，却发现门口处贴了张字条。
“见你没醒，不忍叫你，帮你请好假了——露”
“呼...谢谢零露姐，还好...请假了。”
与零露相伴，林攸宁总能安心很多，大概零露算得上是她唯一的朋友？
“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她啊。”
林攸宁感觉有些幸运，零露是毫无疑问在乎自己的，相处短短几周的零露竟成为了她两世为人最重要的朋友。
摇了摇头，林攸宁忽然觉得有些讽刺，但又觉得不能用讽刺来概括，有这样的朋友，自己大抵是幸运的。
心脏怦怦跳着，心情还没舒缓下来，胃就又开始抽搐了。
“好饿...”
乖乖坐在椅子上，林攸宁发着呆，肚子又传来咕咕的叫声，感受着胃部的刺痛，林攸宁这才回过神来。
一直不吃饭的话，大概率会发展成胃病的吧...
她在屋子里面闲逛着，其实就是来回踱步，直到看见被丢到垃圾桶的饭餐。
“咕...应该，还能吃吧？”
小心翼翼地从垃圾桶里拿出来，好在有塑料袋和塑料盒的保护。
饭餐虽然没有了温度，但似乎是干净的？
沉默一会儿，林攸宁拆开筷子，甜丝丝的米饭伴着鱼肉流进胃里，空荡荡的腹部终于是有些东西了。
她总算舒服了些。
吃了大概小半盒米饭，林攸宁有些干不动了，尽可能把鱼和其他肉菜解决掉，然后装盒打包丢尽垃圾袋里。
“再打扫一下房间好了，零露姐回来应该会开心一些。”
思考了一会，林攸宁给不算大的房间来了个大清扫，家务这块林攸宁还算擅长。
解决完垃圾，林攸宁回到宿舍洗了个手，又变回了无事可做的模样。
“好无聊...”
......
理了理发丝，苏安歌慢悠悠打开了别墅的门。
打开灯，换上棉拖，苏安歌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
“哼哼哼...”
哼着不知名小曲，苏安歌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
手机震了一下，本来是有些破坏氛围，但是是有关关于林攸宁的消息，苏安歌还是耐着性子看完了。
林知夏：【苏总，下周的话，林攸宁那边还需要再给五百作伙食费吗？】
苏安歌想到今天少女乖巧的舔舐，那双水雾蒙蒙的天蓝色大眼睛带着讨好与畏惧。
总算是找到一件好玩的东西能取悦她了。
苏安歌：【嗯，下周的话，加到一千吧，还是以粉丝打赏的名义寄给她。】
林知夏这边关掉聊天框，转头给林攸宁发去消息。
“有人给你指定打赏，是同一个粉丝，这次的数目是一千。”
感觉有些意犹未尽，林知夏又发过去一条短信。
“她让你好好加油，很期待你的后续表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