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打开,苏安歌靠在办公室门前,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是居家常服。
从她的身上能够感受到倦意,还有一种不屑与冲动。
林攸宁只是瞥见苏安歌一眼便低下了头,但苏安歌却大大方方地打量着林攸宁。
由于跑的匆忙,林攸宁现在还喘着气。
身上的衣服湿哒哒的,像是刚被淋了场雨。
“...”
冷冷地看着林攸宁,大清早被一通电话吵醒,苏安歌现在的怨气很重。
她转身向办公室内走去。
“对不起,打扰了。”
轻声道歉,林攸宁亦步亦趋跟在苏安歌身后。
第二次来到这间办公室,明明装潢没什么变化,但这一次林攸宁的心态很不一样。
“说吧...什么事。”
苏安歌的脸色很难看,有些黑眼圈,嘴角耷拉,眼睛低垂,显然心情糟糕。
忽略掉身后跟着的林攸宁,苏安歌从冰柜里拿了瓶红牛。
“那个,苏总。”
林攸宁战战兢兢站在茶几旁。
上次在这里被强迫着签合同的情节历历在目,这次还是有求于人,林攸宁心里有些胆怯。
“呃...那个,我可以申请换个队伍训练吗?在这个队里我遭到...呜?!”
林攸宁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地看着苏安歌,却在话刚一出口时被打断。
苏安歌把手上的红牛砸向林攸宁。
“一大早把我叫醒,就是为了这个?训练不好不是你自己的问题吗?”
显然,苏安歌不知道林攸宁在队伍里遭到霸凌。
红牛的铝瓶棱角分明,砸中林攸宁的腹部。
林攸宁闷哼一声,黄色的饮料液洒满全身。
“嘶...哈...”
小腹传来剧痛,林攸宁显得有些狼狈,她捂着自己的小腹,想直起身子却因为疼痛被迫弯着腰。
很痛,但倒也在她忍受范围之内?
毕竟她是抱着挨一顿毒打的准备来到这里的,只是这样的话,倒也还好?
她实在是太没用了,沦落到这番境地。
如果她再厉害一点,悟性高一点,说不定就可以免于这番皮肉之苦了。
“对...对不起...但是,如果不换队的话,我会被优化的。”
林攸宁捡起地上翻滚的瓶子,攥在手里,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这种委曲求全的态度让苏安歌的相当不爽。
明明只是一条卑劣的狗,不过是为了想要走捷径而被迫屈从。
想让忍耐消失殆尽,她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到底要多痛才能让她止步于此,让她见识到自己的无能与软弱,彻底...彻底弄坏她吧。
不就是想要后台想要资源吗,来吧,看看她为了这些,到底能承受多少的痛。
扭曲的想法疯狂滋生。
“那个...还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金黄色的液体从发丝流到脚趾,少女的声音隐忍压抑。
“...”
苏安歌一言不发,她盘算着到底怎样才能让她露出不堪的样子。
仅仅是这点痛,还不够吧,还在她的忍受范围之内吧。
仅仅只是这样就换回资源的话,未免太便宜她了。
还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啊。
想要破坏,想要将欲望发泄。
让我见识一下狼狈的你,哭泣的你,丑陋的你,是你先求人做事,那就拿出求人的态度来吧。
一个恶毒的想法从苏安歌脑子里冒出。
眯了眯眼,苏安歌从抽屉底下拿出一把小刀,将目光投向林攸宁身上。
“苏总,对不起,我需要一些时间,给我一点时间和资源吧,我保证什么都能做好的。”
林攸宁的语气甚至带着些求饶,她实在没办法了...
“是吗?你需要时间么,你需要曝光么,可以,没问题。”
苏安歌把刀刃抽了出来,刀口锋利,冒着寒光。
轻轻摸了摸刀背,刀身不算修长,她很久没用过这把防身的刀了。
苏安歌目不转睛的看向林攸宁。
“既然想从我这里得到好处,代价你应该是清楚的。先滚去洗个澡,我办公室有淋浴间,随便选套衣服穿然后再滚回来。”
少女浑身湿透的样子实在有些难看,加上还有一股功能饮料的味道,让苏安歌没什么心情施虐。
“...”
看着苏安歌手里的那柄刀,林攸宁的大脑有一瞬间的恍惚。
“怎么?不敢么?跟我讲条件代价是什么你应该体会过了吧。”
苏安歌特意笑着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柄刀。
“恶魔...”
林攸宁没得选,现在没人能保护的了她。
她现在唯一能做出的选择就是,接受命运。
......
淋雨的时间很长,苏安歌有些无聊,脑子里盘算着等下该怎么做才能击碎少女孱弱的内心。
“我洗好了...”
林攸宁穿着擦干身子,穿着宽松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挪了过来。
刚出浴的少女肌肤有些红润,细碎的发丝上沾着些许水珠,白皙的皮肤反着光,最光鲜亮丽的年华莫过于她现在这个年纪
宁婉没说话,朝她勾了勾手。
林攸宁低头,有些身子忍不住地颤抖,慢慢来到她跟前。
“跪下。”
苏安歌语气不容置疑。
林攸宁双膝落地,两只手死死抓住衣服的两角。
“把手伸出来,手心朝上。”
沉默着,林攸宁伸出右手。
衣服有些宽松,手臂有些削瘦,洁白的手心向上,少女的手有些小巧,手指同葱段般。
闭上眼,林攸宁不敢去看,就像抽血那样,每次她都是把目光撇到别处。
“皮肤还挺嫩。”
苏安歌把玩了一下林攸宁的手指,从拇指捏到无名指。
每次都在指纹处按下两下,像是要采血一般。
“睁开眼,另一手手也伸出来。”
说着,她拉过林攸宁的左手。
“...”
身子莫名颤抖了一下,林攸宁张开眼,眯成一条小缝。
看着那把明晃晃的尖刀在手指上方游离,她林攸宁下意识又偏过头去。
“呵,我说看过来,睁大眼睛,接下来的动作,不许闭眼。”
苏安歌放下刀子,轻轻拍了拍林攸宁的脸,却在对方脸上没有看见自己想要的表情。
她有些失望,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不是她所期望的。
要怎么样才能让林攸宁破碎呢。
“哈...哈...好的。”
林攸宁不情愿地看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