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抖动的更厉害了,似乎连同着腿也发软。
“啧,没劲。”
苏安歌有些反感,如果只是放点血就让她拿走资源,怎么看都太简单了。
与其让林攸宁主动送上门来,不如自己一开始就直接去找她。
施虐的欲望有些衰退,她看出来林攸宁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才来到她面前。
真当自己是什么用施虐来换钱的机器了么。
想到这一点,苏安歌就相当不爽。
索性狠狠踹了林攸宁小腹一脚。
“哈...哈...嘶...”
胃里一阵翻涌,好像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似乎连肋骨都被踹碎了。
“好痛...”
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林攸宁捂着腹部,蜷缩在地上不断咳嗽,剧痛感传来,似乎下半身都没知觉了。
“这才对嘛。”
看着少女屈辱痛苦的表情,苏安歌蹲下去,把林攸宁拽了起来。
“呃...咳咳咳...”
小脸因剧痛几乎缩成一片,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得,无法思考,无法说话,只留下最纯粹的痛感。
“好了,现在看着我,伸出你的手。”
苏安歌将刀的刃口处抵在林攸宁指尖。
掌中传来冰冷的触感,林攸宁却没有叫出来。
她已经感受不到手上传来的痛楚了, 似乎先前那用力的一脚已经足够痛了。
痛觉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她连指尖已经被刀刃划破都没怎么感觉。
手上用力,锋利的刀刃轻易割开少女的肌肤,出乎意料地没什么刺痛感,苏安歌从拇指开始轻轻滑动刀口,顺延到小臂,在手与臂的血管交界处停下。
一条血线出现在少女的掌心。
这似乎还没完,很快,苏安歌开始从她的食指动刀,又是一条血线从指尖连到手臂。看这架势,是要拉出五道血线才肯罢休。
“嘶哈...”
庆幸的是,刀口很锋利,几乎没有什么阻碍就割裂了皮肤,不会因为是钝刀而感受那种折磨人的皮肉拉扯感。
“唔...”
林攸宁闷哼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极力克制着胃里的翻涌。
“嘁。”
看着少女克制的模样,苏安歌感到相当不爽。
明明应该是自己施舍给她的东西,结果到头来变成她经受磨难然后拿到的。
她凭什么认为只要自己拿她出完气后,她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自己是什么许愿机吗?
苏安歌有点想把眼前的家伙撕碎,或者干脆折磨一顿后直接把她丢出去好了。
反正也是她来求着自己办事不是么,就算自己拿了她的好处不做事,她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想明白了这一点,苏安歌动手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血线一开始还凝聚着,苏安歌用力捏了捏掌心,鲜血顿时涌了上来,很快流的满手都是。
满溢的血液啪嗒啪嗒的落下,苏安歌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在另一只手上如法炮制割了五条血线。
“哈...哈...这样够了么?”
被迫看着鲜血流出,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血液不像水一样顺滑而下,而是稠稠的在手心打转,然后才凝聚成血珠子落下。
两只手掌都火辣辣的疼,身子不停打颤,林攸宁感觉有些头晕。
血越流越多,对林攸宁这样几乎没怎么见过血的人来说相当犯怵。
一滴滴红色的血落在地面上,像是漏水声啪嗒啪嗒的响。
“哈...可以了吗?”
林攸宁有些绝望,但她不敢抱怨,只是脑子空空的愣在原地。
“这才哪到哪?你以为之前的小打小闹就是我的手段吗?”
苏安歌拽着林攸宁的手腕,强迫她站了起来。
“来这边。”
话音落下,她向办公桌走去。
“还没...结束吗?”
林攸宁的视线有些发黑,强拖着身子跟在苏安歌身后,双手下垂,血液不断滑落,在林攸宁的两侧铺开两条血线。
“继续跪着吧,先跪着半个小时左右,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苏安歌又从冰柜拿了瓶红牛,好整以暇地躺在她那张办公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攸宁。
“嘶...好的。”
不知道跪了多久,林攸宁有些头晕,手上的血还没止住,她现在有些失血过多了。
昏昏欲睡,她有些撑不住想要晕倒了。
“你...唔...”
林攸宁发出一声悲鸣,苏安歌在背后掐住了她腰间的软肉。
“喂,我让你睡了吗?”
苏安歌看着面前昏昏欲睡的少女,上手强制让她清醒了过来。
“呜呜...”
这一掐把林攸宁掐醒了,睁眼又看见自己满手的鲜血。
呜咽两声,林攸宁没再说什么,只是继续保持跪着的姿势。
她有些恍惚,自己牺牲底线和尊严换回来的东西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明明是为了更自由地活下去,为了完成妈妈的遗愿,开开心心的活下去啊!
那现在,为了不被排挤,不被优化,不被卖进窑子而疯狂牺牲自己底线的做法,真的能称得上自由和快乐吗?
快乐或许已经谈不上了,那自由呢...
林攸宁不觉得被强迫着跪在这里,在物理意义上任人宰割称得上自由。
.......
“哈...哈...”
血液在掌心处不断干涸,凝聚出一个一个的小血块。
淌在地上的血液也凝固了,空气中蔓延着淡淡的血腥味。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黑,心脏越跳越快,腹部还在疼痛,浑身上下似乎都不太妙。
“咳咳...嘶...”
林攸宁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四肢脱力,她再也撑不下去了,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不要...赶走我...我会好好排练的,给我点时间,给我点时间吧。”
林攸宁的眼眶里满溢着泪,但她已经没力气重新再跪了。
呼吸有些困难,跪了半天,她不确定这样的丑态有没有满足苏安歌的施虐心。
“呵,才跪了十分钟,就不行了吗?还是说你求人办事就这点毅力吗?”
苏安歌毫不犹豫地嘲讽着,她看着林攸宁,那双天蓝色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神采。
“...”
林攸宁沉默着,她有些听不清苏安歌的话了,只是一味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呵,自己包扎一下然后滚吧,至于你说的,我考虑一下。”
苏安歌捏了捏林攸宁的下巴,从抽屉里翻出药箱丢到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