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攸宁的意识已经恍惚了。
晃晃悠悠站了起来,泪水布满了面庞。
已经顾不上感谢的话了,林攸宁甚至没给自己的手包扎,有些麻木的离开这里,像个上了发条的木偶
“有点爽啊。”
林攸宁走后,苏安歌倚在那张沙发上,不停回味着林攸宁先前的表情。
先是决绝,然后到恐惧、屈辱、绝望,最后是麻木。
“真是...太有意思了...”
苏安歌笑得很开心。
思绪慢慢飘回以前。
曾经的林攸宁借口与自己谈恋爱,先后借走自己几百万玩人间蒸发。
如今却为了还债,迫不得已向自己屈从,抛去恋人这一外壳,林攸宁现在就是个骗子。
看着曾经欺骗自己感情的人陷入痛苦与绝望,苏安歌怎么能不感到开心与愉悦。
“啧,是不是比之前还要软弱了许多。”
苏安歌盯着手上的那柄尖刀,陷入了沉思。
“苏总,需要打扫一下吗?”
苏安歌的秘书,九姐推门进来。
毕竟一条醒目的血线从办公室一直拉到大楼门口,任谁看了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用,晾一天吧,明天再叫人来清理。”
苏安歌摆了摆手。
她还要回味林攸宁弥散在空气中的那丝丝血味,这样处理掉还是太草率了。
看仇人吃瘪固然大快人心,但真正让她兴奋的,是林攸宁的屈从与服输。
相比于直接上手报复,苏安歌更希望以一种更深的层次掌控林攸宁。
钱只是其中一个方面,生命是另一个方面,那家伙似乎挺怕死的。
像之前那样偶尔过去威胁一下好了。
老实说,苏安歌承认自己有些吃林攸宁的颜了。
这样的美人实在是不常见。
还是个单纯的,无主的,没背景的美人。
圈养一直在身边养眼,还能体验到报复的乐趣,这种感觉真是不要太爽。
“迟早要拿下她呢,有些不想放手了。”
不知为何,自从强迫林攸宁签完合同成为艺人后,她的吸引力就越来越大了。
之前的苏安歌只是抱着报复的心理想要抓住林攸宁的,但近几次接触下来,林攸宁似乎能给她带来非同以往的快乐。
这就所谓的,上瘾么。
她已经不打算放手了,但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有个问题。
“该怎么样像今天这样让她乖乖听话呢。”
苏安歌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思考了半天没个结果,她给林知夏发了信息,简单说明了林攸宁的情况,让这位经纪人负责处理一下。
挨了打要有糖吃,小猫才会常来。
......
另一边,林攸宁晃晃悠悠下了电梯,前台工作人员看见她拽着一条血线离开,把她拦下给她消毒包扎了一下。
“谢谢...”
道了谢,林攸宁浑身打颤的离开了大楼,脑子还是有些晕乎乎的,但好在血止住了。
拦了量出租车回到基地,保安认出了她,又是很轻易地放她进去。
“林攸宁吗?过来,商量下排名和训练的事情。”
刚进入训练楼,林知夏朝她挥了挥手。
“好...好的。”
林攸宁跟在这位经纪人身后。
大概是苏安歌那边打点了关系吧...
效果立竿见影,自己流的血和忍受的痛苦没有白费...
她该这么认为吗?
来到一间小会客厅,林攸宁靠着椅子,慢慢坐了下去。
她其实已经很疲惫了,但最难熬的那一关已经过去了,接下来的任务,应该不会再像面对苏安歌那般痛苦不堪了。
“喝点水?”
林知夏坐在对面,拿了一瓶水拧开递过来。
“谢谢知夏姐...”
林攸宁小心地双手接过,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下周有加赛。”
林知夏拿了一份新文件。
“新加的规定,纯直播,没有剪辑,没有修音。你赢了,直接进前三十。”
林攸宁微微一愣。
“我没听懂知夏姐的意思...”
林知夏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意思就是给你开绿灯。你现在的成绩太差,要是不给你拉点排名下一轮筛选你就会被淘汰出局,你应该清楚吧。”
听到排名,林攸宁低下头,她知道林知夏说的全是事实。
“是...”
林知夏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
“周三晚上八点,直播加赛。我让节目组给你安排一个单独的表演时段,三分钟,随便你唱歌还是跳舞。”
“当然,以你现在的水平,跳舞可能比唱歌更稳妥。”
林攸宁的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好的,我知道了...”
看出了林攸宁的犹豫,林知夏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到时候观众投票占分更多,你的对手是几个同样排名靠后的练习生,公司会找人帮你处理好投票的事。”
林攸宁低头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水瓶,瓶身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弧度滑落,在手背上留下一道冰凉的痕迹。
“谢谢知夏姐...”
林知夏抬眸,她仔细观察着林攸宁,这位女孩似乎有些太过自卑和好欺负了?
“以后你的训练由沈若瑜亲自负责,不用再去训练室了。”
听到这里,少女的眼睛罕见地亮起了光。
“嗯好的,谢谢知夏姐。”
这句话说的倒是比前几句有活力多了。
不用再去训练室,不会被欺负,就能好好训练了,还是沈导师这样的好老师教。
虽然用了些扭曲与卑劣的手段,但结果总归是好的不是吗?
林攸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上午你可以先回宿舍休息,等具体安排出来后我会通知你。”
朝林攸宁摆了摆手,林知夏收拾好东西,离开了会客厅。
“知夏姐再见。”
望着林知夏远去的背影,林攸宁起身,看了看自己那双缠满纱布的双手,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
她回到了宿舍,躺倒在床上。
明明很疲惫,很累,头也很晕,但林攸宁却睡不着。
一闭眼,她就好像看见苏安歌站在自己身前,用手用力掐她腰间的软弱。
“哈...哈...真是疯了。”
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林攸宁感觉苏安歌大概会成为她梦魇之类的东西,然后伴随她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