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攸宁正襟危坐的模样,苏安歌的心情有些微妙。
把人叫过来了,但苏安歌还没想好该做些什么。
林攸宁表现得很紧张,她一抬头林攸宁就紧绷起身体,一低头她就长舒一口气。
反复抬眼,少女像个小机器人一样来回紧绷放松。
苏安歌嘴角勾了勾,她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怪有意思的,本来想先把文件处理了,但看见少女的小动作,苏安歌顿感工作索然无味。
“林攸宁?”
“啊...在!”
忽然被叫到名字,林攸宁有些应激。
“猜猜为什么要叫你来这里。”
苏安歌起身,她按着林攸宁的双肩,推了她一把,林攸宁整个人陷进沙发。
“我...不知道。但苏总是我的老板,老板的话只需要执行就好了...”
有些唯唯诺诺,对林攸宁来说,苏安歌就是个行事反复无常的恶魔,对于恶魔,顺从似乎是不太好的选择。
但反抗一定是更坏的结果。
“我不满意这个答案,再给你一次机会,答对有奖励,答错有惩罚。”
苏安歌能明显感觉到身下的少女不停地发颤,似乎下一秒就要流出泪来。
于是乎,苏安歌笑得更开心了。
“因为...苏总有事交给我做。”
颤颤巍巍地说出口,林攸宁不敢斟酌太久。
被欺压着无法反抗,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然后逃离这里。
“回答错误,答案是:我想你了,叫你来看看你。”
完全是无厘头地回答。
奖励惩罚什么的,不过苏安歌的恶趣味罢了,是她为惩罚林攸宁随手编的一个借口。
她喜欢看着林攸宁害怕地不行的样子,那副破碎感拉满的精致人偶模样真是百看不腻。
林攸宁毫无疑问是个美人,只不过她悲伤忧郁的模样似乎比笑着更动人些。
“答错就要受罚哦。”
苏安歌的手从肩膀滑下,按在少女的两条藕臂上。
她俯下身,仔细地观察着林攸宁绝望的小脸。
少女天蓝色的眼睛蓄上了泪水,细长的睫毛委屈地下垂着。
但还不够,只是哭的话,还满足不了苏安歌扭曲的心理。
“呜呜...”
哽咽着,林攸宁闭上双眼。
要被惩罚了么,这次苏安歌又会怎样虐待她呢。
时间被拉的很长,林攸宁被按着,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但苏安歌始终没有进一步动作。
“不...惩罚我么?”
林攸宁感觉自己有些奇怪了。
反正到头来都会被苏安歌侮辱,倒不如痛快点。
“你觉得我的惩罚就只是施虐么?呵呵。”
苏安歌看着林攸宁错愕的眼神,漂亮的脸上混合着恐慌与绝望的表情,真是相当美味。
一上来就动手,迟早会把林攸宁玩坏的,像这样反复戏弄似乎才更有意思。
“...”
沉默着,林攸宁的情绪不断翻涌。
又是在玩弄她吗?人为什么可以这么恶劣?
明明苏安歌接受的教育比她更好,智商也比她高,为什么总是热衷于欺负她这样的弱者呢。
林攸宁知道自己不聪明,知道自己傻,知道自己自私,知道自己有很多缺点。
但她是个人啊。
被苏安歌结结实实压在身下,腰部被膝盖用力的顶着,强迫着林攸宁整个身子弓起来。
“呃...唔...”
苏安歌掐住少女脖子,氧气瞬间断绝,林攸宁感觉脖颈和下半身仿佛不是一体。
苏安歌的突然袭击让林攸宁毫无防备。
人的脖子是很脆弱的,林攸宁的脖子还要纤细一些。
手上用力,右手捏着颈,苏安歌左手抓住林攸宁的两只手腕,按到林攸宁上方。
“咳咳...呜呜...”
说不出话来,剧烈地挣扎着,林攸宁的手攥成拳,想要挥舞却被苏安歌死死按住。
衣服质量不好,在扑腾的过程中被撕成布条,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蓝色的眸子捕捉着光,她看见苏安歌脸上的笑容和自己被锁着的双臂。
“求你...松开...无法...呼吸了...”
视角由外向内逐渐发黑,窒息到濒临晕厥,她能感受自己的口水溢了出来。
又是毫无征兆的施虐,被苏安歌肆意的凌辱玩弄,她想破口大骂,她想伸手狠狠去打苏安歌,可是她真的太弱小了,连最基础的挥拳都做不到...
低声下气地求饶也不行,奋起反抗也只会招致暴力。
林攸宁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啊!到底该怎样做才好?自己到底为什么总是遭遇这种事情?
她努力地服从安排,努力地训练,努力地还债,努力地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为什么总是那么不幸,麻烦事一件又一件,她所期待的,自由又稳定的生活,这一生还有机会追求吗?
好痛苦,好悲伤,好难过。
就这样,被苏安歌掐死在这里好了...
“...?”
林攸宁放弃了挣扎,这一点苏安歌能清楚地感知到。
她注视着近乎晕厥的少女,松开了扼住脖颈的手。
“咳咳...咳咳...”
氧气恢复,大口地喘气,林攸宁不停咳嗽起来。
脖子被掐的发痒,带着灼烧感,林攸宁不停用双手反复抓挠起来。
“呜呜...这样就可以了么?”
像是蓝天下起雨水,林攸宁的视线泪眼模糊。
“你觉得呢?”
压着林攸宁,苏安歌又擒住她的手,她看见少女脖颈上鲜红的手印。
“哈...咳咳...”
喘息着,紧咬着下唇,缺氧让她的视角天旋地转,林攸宁几乎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泪水滑落,她唯一能做出的反抗就是紧闭双眼。
“还能说话吗?”
轻轻抚摸着那道触目惊心的红痕,苏安歌拍了拍少女的脸颊。
指尖勾了一滴泪,苏安歌含在嘴里。
咸的,和普通人几乎没有区别。
“能...”
泪眼模糊,说话声带着浓重鼻音,被掐过的声带受损,林攸宁的声音十分沙哑。
“我说过的吧,不许你和零露走太近,为什么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呢?”
苏安歌看着少女破损的衣物,几根布条在那胡乱飞舞着。捏住布条,她能感觉出来这衣服材质差的可怜。
“咳咳...”
刚想开口,嗓子止不住地咳嗽,再这样被反复破坏几次声带,她的嗓音会被彻底摧毁吧。
“有电话?接,当着我的面。”
手机不停震动,苏安歌挑了挑眉,不怀好意地看着林攸宁。
嗓子呛着,林攸宁被迫掏出手机。
微信电话,来电人是唐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