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除了零露之外还有其他人吗？你很受欢迎啊林攸宁。”
苏安歌把林攸宁翻了个身，把少女抱在怀里，双手锁住她的腰，下巴蹭着光滑细腻的脸颊。
她不清楚林攸宁在基地还被唐昭昭霸凌。
“要接吗？”
林攸宁没反抗，乖巧地躺在她的怀里询问着她的意见，苏安歌很满意。
她没力气了，一点也没了。
两个人都是恶魔，林攸宁彻底丧失了周旋的可能，她放弃了。
“为什么不接，开免提。”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跟林攸宁有什么关系，但这并不妨碍苏安歌窥探少女的隐私。
林攸宁不敢拒绝了，被掐着脖子的感觉并不好受。
“好...”
解锁，林攸宁接通了电话。
“喂林攸宁？来宿舍楼下，去把事办了。”
声音带着一丝疲倦，像是刚睡醒。
林攸宁低头看了看那双缠在自己腰上的手，换宿舍的事情，她现在大概是做不到了。
“我...我不在基地，公司有事遣我回去...”
林攸宁的声音沙哑至极，像是碎掉的八音盒，跟之前悦耳的嗓音比简直判若两人。
“你那什么怪声？还有，你去公司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害我起个大早，真是灾星。”
唐昭昭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林攸宁难听的声音简直是磨她耳朵。
“呃...！”
她刚想解释，大腿两侧的软肉被苏安歌掐住。
闷哼出声，林攸宁差点没握稳手机。
忍着痛，林攸宁小心翼翼地回头去看苏安歌。
苏安歌笑着朝她使了个眼色。
“喂喂？说话啊，什么意思啊林攸宁，你要再不回来我就去零露那里曝光你。”
“不要！唔...”
林攸宁差点叫了出来。
苏安歌又用力地掐她的大腿内侧，少女拼命捂住嘴，把叫声堵在喉咙里。
“哈...呃，我今天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的，拜托了，请给我点时间吧...”
低声下气地恳求着，林攸宁的语气有些急切。
“怎么声音怪怪的？你不会又在外面鬼混吧？”
唐昭昭怀疑林攸宁是不是在玩什么play。
反正是她这样的贱人，这种事情估计是信手拈来吧。
“真是恶心，你真是贱到骨头里了林攸宁...嘟嘟嘟...”
一想到自己被当成对方游戏的一环，唐昭昭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挂断了电话。
“啊，不是的，不要挂断，听我解释啊。”
林攸宁有些绝望，情急之下她回拨了唐昭昭的通话，结果被对方秒拒。
盯着发亮的手机屏幕，林攸宁有些愣神。
冷汗从额间落下，她完全不敢想象唐昭昭挂掉电话会做些什么。
她和零露的关系会彻底完蛋吗？她还能像往常那样去训练吗？晚上还能和沈若瑜一起唱歌吗？
接二连三地接受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暴击，林攸宁真的要崩溃了。
看着苏安歌环绕在身上的双臂，林攸宁撇过头去。
“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她恶狠狠地看着苏安歌，情绪不断积累，她真的要爆了。
“不觉得有意思吗？毕竟像你这样的人渣...”
“我不是人渣！”
林攸宁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她猛地挣脱苏安歌的怀抱，然后扑到她的身上对着手臂猛咬了一口。
“疯子，你是野狗吗？”
苏安歌发力，她将少女甩到一旁，林攸宁整个人被扔到了地上，后背砸到身旁巨大的玻璃桌子。
“唔...”
林攸宁感觉自己的腰被撞得粉碎。
“她说的不对吗？你就是贱到骨头里啊林攸宁。”
见少女挣扎着，苏安歌把拽起又砸到沙发上，膝盖压着少女的大腿，右手擒住手腕。
“我是人...我不贱，我也不是人渣。你才是...”
泪水不断滑落，林攸宁无声地哭泣着，她不想大吼大叫地哭，也不想奋力挣扎地哭。那样只会显得她弱小无能。
虽然事实如此，但无声地哭，算是她能做出的，最大的反抗。
“无能的小丑，你是什么路边的野狗吗？”
苏安歌看向手臂，少女的贝齿咬出一道整齐的血痕，上面沾着少女晶莹的口水。
她有些意外，没想到林攸宁真的会上嘴咬她。
苏安歌还以为林攸宁是那种怎么捏都捏不炸的软柿子。
“不要再侮辱我了...”
哭声里带着哀求，林攸宁不停呻吟着。
苏安歌嫌弃地看了林攸宁一眼，被这一咬败了感觉，她没了继续虐下去的兴致
“滚吧，从今往后，你不可能再跟零露住在一起了，林知夏，过来把这家伙带走。”
苏安歌松开手，从少女的身上起来。
你不是最喜欢你的零露吗？那就偏把你们拆散。
“是，林小姐，跟我走吧。”
林知夏似乎一直在门外站着，她低着头走进来，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后，来到沙发上把林攸宁抱了起来。
“不许抱，拉着她走，记得戴手套。”
苏安歌看着林知夏的动作，有些莫名的不爽，毕竟是她的宠物，只有她能抱。别人都没这个资格。
“好的，还有，这封信有人委托我转交给您。”
林知夏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还算精美的纸袋子。
“知道了，赶紧把这个人渣送走。”
苏安歌朝林知夏挥挥手，随手把信放到桌子上。
“林小姐，这边走，我扶您。”
林知夏几乎是背着林攸宁走，少女完全使不上力气。
“...”
沉默着，林攸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头恶狠狠地看着苏安歌。
“小猫哈气。”
苏安歌不屑地耸了耸肩，完全不把少女的反抗放在眼里。
......
天空泛起鱼肚白，苏安歌放下笔，停下了一天的工作。
今天她心情大好，处理各种事情都得心应手。
“看来要经常放松一下，什么时候再找小猫玩玩呢...嗯？”
苏安歌注意到那封信，打开一看，少女娟秀的字迹跃然纸上。
“我是林攸宁，老实说，我自己也有些惊讶...”
“这不是那小猫写的情书吗？”
苏安歌本想作势撕掉，但她心情不错，有了几分看下去的兴致。
“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我，我真的很感激感激你的喜欢，你是我的第一个粉丝，几乎是我前进的所有动力。”
“其实我最开始是抱着应付的态度参加的活动，虽然也有刻苦训练什么的，但完全没指望有人会关注我，可能也是因为你的支持，我想，作为一名偶像出道或许真的不错。”
“...以上，算是我的一些日常，或许今后我也会选择认真成为一名偶像，认认真真，勤勤恳恳地演出下去。而这一切，都感谢你对我最初的支持，谢谢你的喜欢...”
折好信，苏安歌的心脏莫名有些刺痛，她好像看到了少女拖着伤手，费力地在纸上一撇一娜着。
原来自己之前撕掉的是感谢信吗？还是写给她的感谢信。
“啧，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她有些反感这样的自己。
林攸宁本人很明显不知道她自认为唯一的粉丝，同时也是她最大的债主，该说不说林攸宁是否有些可怜又可悲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