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攸宁僵在原地,她看着苏安歌的手指,那里还沾着一点水光,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色泽。
她的脑子被酒精和震惊搅成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继续喝。”
苏安歌拿过她手里的酒杯,发现还剩一半。
她晃了晃,重新递到林攸宁嘴边,杯沿抵住她柔软的下唇。
“剩下的,我喂你。”
“不、不用了苏总,我自己...”
“张嘴。”
苏安歌的手指插入林攸宁的后脑发丝,迫使她仰起头。
红色的酒液缓缓流入林攸宁微张的唇缝。
“咕...咕...咕...”
她不敢反抗,只能小口小口地吞咽,喉咙滚动,发出细微而羞耻的声响。
酒精混合着苦涩味满溢着口腔,滑过喉咙有种滚烫的感觉。
有几滴酒液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滑落,流过林攸宁纤细的脖颈,消失在锁骨凹陷处。
一杯见底。
“哈...哈...”
林攸宁头痛欲裂。
“再来。”
苏安歌又倒了一杯酒,在林攸宁缓过来之前推到她手上。
“咳咳...”
林攸宁的嗓子想火烧一样,她看着暗红色的酒液,胃里忍不住翻涌。
“快点,不然我帮你喝。”
苏安歌强行把酒瓶塞到林攸宁嘴前。
“...”
拼命克制住想吐的冲动,林攸宁又咕嘟一口喝下。
紧接着第三杯。
“呜哇...”
三杯下肚,林攸宁已经头晕眼花了。胃部刺痛,今天她还没进食,药片也没吃,就这样喝了三大杯红酒。
她浑身发热,脸颊烫烫的,像是发烧一样。
“没喝完,继续喝。”
面对摇摇欲坠的林攸宁,哪怕知道对方不胜酒力,苏安歌就是不打算轻易放过。
很快,第四第五杯也被她灌了进去,到了第六杯,林攸宁已经神志不清了。
“唔...我...真的喝不下了,呜呜呜...”
林攸宁其实已经意识不到她在说些什么了,只是身体在本能的求饶。
跪在苏安歌面前,林攸宁头晕眼花。
“啧,才五杯,最后一杯了,赶紧喝完。”
苏安歌右手仰起林攸宁的下颚,左手举起酒杯,强行把这最后一杯酒灌了进去。
“唔唔唔......”
林攸宁有些想吐,但她的个人素质让她拼命捂着嘴。天蓝色的双眼像是覆上一层荚膜,她完全分辨不清眼前之人是谁。
“好热,好苦。”
就连跪坐着也维持不了,林攸宁双手打窝趴在沙发上,眼睛微眯着,身体最后一丝力气也仅仅是不让自己彻底晕过去。
酒精开始发作,林攸宁捂着肚子,用牙齿死咬着另一只手的手指。
“嘶...胃好痛,好难受...”
空气里弥漫着少女身上散发的酒气,不算难闻,苏安歌甚至觉得有些香甜。
林攸宁醉了。
“林攸宁?林攸宁?醒着么?你现在如果能喊出我的名字,我就给你免债哦~”
苏安歌轻轻扯着林攸宁柔软的耳垂,低语着。
“呜呜...”
林攸宁还是那副烂醉如泥的模样,她已经完全失去自我认知了。
“醉了么?”
苏安歌戳着少女柔软的脸蛋,意外的,林攸宁并没有反抗,只是死死咬着手指。
她歪着头审视着少女的面庞,脸颊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般显得相当诱人。
呜咽着的身体不断扭动着,露出白皙健康的腰腹。
苏安歌看着有些口干舌燥。
少女这身廉价的衣物显然有些碍眼,松松垮垮的,如果林攸宁愿意穿短裤的话,又会吸引多少人的目光呢。
不愿细想,苏安歌的指尖触碰的少女纤细的腰肢,食指一翻钩住衣服,像是剥鸡蛋壳一样轻轻向上拉扯。
手指一路滑过,她感受着林攸宁平滑的小腹,漂亮的肚脐,还算饱满的胸口...最后在脖颈处停了下来。
倒不是失去了兴致,按理来说这是拿下林攸宁的最佳时机,但苏安歌觉得还不是时候。
比起失去意识,这种事情当然是要在当事人清醒的时候做才更有趣。
双眼微眯,苏安歌轻轻抚摸着少女的头顶。
指尖掠过发丝,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人的头发能用柔软形容。
感受着这股顺滑的触感,苏安歌有些愣神。
这家伙,还真是浑身是宝啊。
心理没由来的生出一股满足感,这样的宝物,这样的美人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怀里。
“唔...”
林攸宁的酒量很差,但酒品却很好。明明醉的彻底,却也不哭闹,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苏安歌的怀里呜咽。
“呵,还真有些看不懂你了,林攸宁。”
这样的呆楞子,明明可以直接逃跑,却偏要服从自己的命令。
难道说林攸宁其实真的相当单纯?她真的想要还清这四百万?
莫名奇妙的想法涌现,但很快烟消云散。
林攸宁这般顺从的样子,乖乖躺在自己怀里软糯听话,这正是她想要的,但与她脑海中的乖巧有所不同。
苏安歌很清楚现在的林攸宁还没有真正顺从她,这副模样也只是强迫的结果。
她想起先前林攸宁也是被自己强迫窝在怀里的模样,一样是顺从,但她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醉酒的少女似乎别有一番风味。
苏安歌挠着林攸宁的头发,心情有些微妙。
她抱起林攸宁来到房间,把她放在了被窝里。
“呵,就这样吧,饶过你了,小猫。”
......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原本的双人间,零露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灯光。
她的心情很糟糕。
今天一天呆在宿舍里没去训练,连导师的电话也晾在一边。零露满脑子都是林攸宁的身影。
按照她的设想,林攸宁这么缺爱的性格会很快沉沦在她的温柔乡里,只要自己再卖个惨或者引导一下,少女很快就会被她理得服服帖帖才对。
为什么现在是这样的结果。
“...”
零露咬着牙齿,她想不明白。
到底哪一步错了?明明一开始相处的那么融洽,怎么到后面隔阂越来越大?
一开始零露的目标可是让林攸宁成为她的妻子啊,毕竟她不觉得以林攸宁的性子能胜任丈夫这样的人物。
可现在她和林攸宁说上几句交心的话都十分困难,更别说谈女朋友之类的了。
烦躁。
从未有过的燥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