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安歌么?
那就不奇怪了,可为什么她要挨打呢?
是因为苏安歌性格恶劣么?还是自己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吗?
林攸宁忽然有种释怀的感觉。
“...”
眉头紧紧皱起,苏安歌发力拉紧林攸宁的头发。
“呃呃啊。”
稍一用力,少女就痛苦地叫唤起来,整个身子软了下来瘫倒在苏安歌脚边
注视着林攸宁的表情,苏安歌松手。
“苏总对不起,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流着泪,少女的语气充满委屈。
林攸宁无疑是害怕的,对疼痛的恐惧和债务的负担让她在苏安歌面前抬不起头来。
上次咬过苏安歌一口反被暴捶后,林攸宁大概是很难再升起反抗的心思。
无能为力,她只能下意识去讨好。
“呵...”
苏安歌看着林攸宁那张惊慌失措的漂亮脸蛋,冷笑一声。
被人欺负过后,第一反应居然是道歉吗?
明明性子这么软,某些方面却意外的倔强。
一想到林攸宁为了零露上嘴咬自己,内中的不满便愈发激烈。
“那个零露到底有什么值得你惦记的?她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你偏偏要两头通吃?”
语气中的厌恶不加掩饰,她看了看少女脖颈上的红肿,那是上次自己造成的痕迹。
“我没有!我只是,把零露当成重要的朋友。”
林攸宁涨红了脸,百口莫辩。
她挣扎着尝试起身,却被苏安歌的怪力死死压着。
喘着气,林攸宁只好作罢。
“苏安歌...你到底找我干嘛!?”
虽然这副被压在身下的模样实在难堪,但她总不能一句话不说被一直按着。
难以想象,明明是女性,苏安歌力气居然比她男生时还要大不少。
“我说,骗子小姐,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苏安歌弯腰,她捏住林攸宁的下颌。
指尖用力,将少女娇俏的小脸左右摆弄着,那双天蓝色的眼睛始终跟随着她。
苏安歌很满意林攸宁的顺从,但表情却仍是恼怒。
“啊...好的,好的...”
有些手足无措,林攸宁捂着头,样貌有些滑稽。
又来了,苏安歌的恶趣味。
她不太喜欢玩这种所谓的游戏,这种游戏不过是苏安歌单方面获得快乐,而林攸宁承受侮辱。
“选一个你喜欢的数字和一个讨厌的数字。”
说起来,苏安歌一直觉得林攸宁的性子实在太好欺负了,就这样还出来到处骗钱吗?
她也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被林攸宁这张脸给欺骗了,而且林攸宁到底是单纯还是心机,跟她有关系吗?
只要在她这里乖乖的,背后无论是什么样都无所谓吧。
但前提是林攸宁不要作死去到处沾花惹草。
“那就三和九?”
林攸宁小学到初中的学号都是三,那段日子母亲会天天接她上下学。
虽然晚上哄她上床后又会偷跑出去干夜班,直到早上回家又去送林攸宁上学,母亲才敢小睡一会。
这些事情直到林攸宁上大学才知道。
林攸宁第一次领工资的是在九号,她拿到属于自己人生中的第一笔四千元工资,她花这些钱给母亲办了个葬礼。
只可惜她当时没有朋友,父亲跑了之后也没再回来,她一个人站在墓前,看着母亲那张脸永远的印在石碑上。
“三和九么,那就让你喝掉九减三,六杯酒好了。”
苏安歌笑着,她起身从包里取出一个杯子和一瓶红酒,启瓶,倒酒。
她特地选了红酒里面度数比较高的,至于林攸宁能撑过几杯,这点苏安歌倒是没怎么考虑。
夜色渐浓,周边的街道亮起了灯,透过窗户,红色的酒液被满满倒进杯子里。
“过来。”
苏安歌朝着缩在沙发上的林攸宁勾了勾手指。
“咕...”
咽了咽口水,林攸宁盯着暗红色的酒液,脚趾微微蜷缩。她起身,挪着身子走过去。
“跪过来。”
林攸宁愣住了。
“听不懂?”
苏安歌抬眼,上下打量着林攸宁,脸上冒着虚汗,头发丝粘在上面,眼睛被挡着看不清表情。
“...”
林攸宁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衣角,半晌,她先用一支膝盖跪着,随后再慢慢放另一边腿跪下。
膝盖挪动,皮肤在地面摩擦,发出磕磕绊绊的声响。
她一步一步挪过去,膝盖一软,跪在了苏安歌面前。
地板是光滑的,不疼,但那种屈辱感却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她淹没。
“抬头。”
苏安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攸宁,她很享受少女屈服在她身下的感觉。
她放下酒杯,倾身向前,双手搭在膝盖上。
目光从林攸宁的眼睛移到嘴唇,再移到她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锁骨。
她把酒递到林攸宁面前。
“喝了。”
“喝了...”
“对,全部,一滴不剩,喝下去。”
林攸宁看着那杯酒。
深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荡。她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杯壁,就被苏安歌反手扣住了手腕。
“捧着。”
苏安歌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唔...”
冰凉的玻璃贴着掌心,林攸宁颤抖着双手捧住杯底。
林攸宁把酒杯凑到唇边。
她不会喝酒。
前世的她顶多陪客户灌过几杯啤酒,红酒对她来说太过涩口。
现在的身体更是稚嫩,酒精刚沾到舌尖,一股辛辣的涩意就冲上了天灵盖。
她闭着眼,仰头灌了一大口。
“咳咳...”
辛辣的液体冲进食管,她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到锁骨,洇湿了领口那一片布料,在深色的衣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蠢货,啧,笨猫。”
苏安歌皱眉,伸手一把将她拽过来。
“谁教你这么喝酒的?你以为这是饮料吗?”
从林攸宁手里夺过酒杯,她用力拍着少女的后背。
“不是你让我喝的吗?”
林攸宁咳得眼泪都出来了,眼眶红红的,她抬头看向苏安歌,眼神里带着委屈和不解。
“啧...废物。”
苏安歌被她这眼神一看,胸口那股邪火莫名泄了一半。
她掐住林攸宁的下巴,拇指重重碾过她湿润的嘴角,擦掉那里的酒渍。
指腹下的皮肤滚烫,带着红酒的湿意。
手指轻轻抵住少女的唇瓣,稍加用力就摸到了牙齿。
苏安歌把手指残留的酒液又喂到了林攸宁口中。
“唔唔...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