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了，自己滚远点吧。”
拍了拍手，唐昭昭点到为止。
“哈...谢谢...”
放过自己了么？不会再挨打了吗？
话说被打了，她不应该表现的愤怒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变成这副受到欺辱就不停低声下气的模样了。
林攸宁松了口气，她忍着痛起身，想着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唔！”
刚转身没走几步，背后就传来一股巨力，她整个人被踹翻在地。
“啊，为什么？不是说放过我吗？”
扭过头，林攸宁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唐昭昭。
“我有说过吗？灾星。”
莫名觉得这样单纯的少女有些好笑，唐昭昭上去用力踩住了他的手。
“啊啊！”
完全没有预料，就这样被忽然踩住手，疼的林攸宁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抬起头去看唐昭昭的脸，蓄满泪水的眸子里满是不解。
“那个...能松下脚吗？好痛...嘶...”
实在是痛的没边了，一瞬间过分的刺激让林攸宁的大脑失去意识，她实在无法理解一个人为什么能过分到这种程度。
仰起小脸，她努力朝唐昭昭笑了笑，希望对方能看在可怜的份上饶过自己。
“不能呢...”
脚上的力道更重了，俯下身，唐昭昭用手轻轻拍了拍林攸宁的小脸。
“只是这点程度的求饶么？你个绿茶肯定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干过更龌龊的事情吧。”
右手用力捏着少女的两颊，好看的面部顿时挤作一团，唐昭昭看着林攸宁这副模样顿时清爽许多。
“我才没有...”
林攸宁反驳着，但显然在唐昭昭眼这番话几乎不可信。
“肮脏。”
嫌弃地骂着，唐昭昭嘴角却露出一丝微笑。
她也不清楚这种愉悦感从何而来，兴许是自己看不惯林攸宁这种小人作风，欺负她一顿也算惩恶扬善？
还是说能把那个零露迷得不要不要的贱人此刻正屈服于自己身下，她能享受着零露都享受不到的待遇。
扭曲的想法得到满足，唐昭昭却没有马上松手，反而是狠狠扇了林攸宁一巴掌。
“唔啊！”
林攸宁的精致的小脸瞬间红肿，脸上火辣辣地疼，再次陷入晕厥，几乎维持不住趴着的姿势，瘫软在地。
“好好向我道个歉，这次就放过你了，嗯哼？”
脚上的力道又重了些许，唐昭昭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的林攸宁。
“哈...对不起，唐小姐...”
艰难地道谢，这副姿态实在是丑态百出，但好在唐昭昭总算是放过了她。
林攸宁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完全没有理由的施虐，只是在楼下等待开门就莫名奇妙挨了一顿打。
“呵，真是狼狈。”
将脚从林攸宁手上收回，原本白皙的手背被踩的红肿不堪，严重的地方被擦破了部分皮肤，夹杂着鞋上原本的污垢，混在一起又痒又痛。
唐昭昭头也不回的转身。
“嘶...”
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在确认唐昭昭彻底离开后，林攸宁小心翼翼地起身。
有些痛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不能再硬气一些呢？
苏安歌就算了，为什么连唐昭昭都要凑上前来欺负自己？
她该求助吗？想谁求助？苏安歌？让一个恶魔去毁掉另一个恶魔？
不知道，林攸宁心里没个准信，但她真的不想再受到这样的伤害了。
训练室的门开了，太阳正好出来，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林攸宁并不觉得暖和。
路上打遮阳伞的人多了起来，三三两两的，散发着青春靓丽的气息。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林攸宁进入楼里，来到训练室。
“沈老师，早上好。”
打了声招呼，林攸宁探出脑袋。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痛，先前紧绷着没什么感觉，放松下来后感觉愈发明显。
“咳咳...”
林攸宁咳嗽了几声。
“先去热热身，我来开设备。”
沈若瑜今天换了身新衣服，坐在两张并排的圆凳上，整个人显得更加温婉了些，看样子心情不错。
“起的早，想着早点就过来了。”
林攸宁笑了笑，把受伤的那只手藏在身后。
“这样啊，哦对了攸宁，有两个事情要跟你说。欸，小攸宁你的脸怎么了”
她抬头，发现林攸宁的脸有些红肿。
“哦哦，早上天黑，没看路摔了一跤，是什么事啊沈老师。”
林攸宁有些尴尬地笑着，她把手背在身后。
“也没什么，就是之前那个追加演出的事，我平时成绩给你打满了，你只需要参加最后的最终演出就行。”
沈若瑜摸着鼻子，虽然开后门的嫌疑，但出于私心，她真的很想跟这个可爱的小助理多共事一段时间。
“啊，真的么？谢谢沈老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您了。”
心花怒放，林攸宁朝着沈若瑜连连鞠躬，投以微笑。
少女的笑容情绪丰富，夹杂着感激与欣喜。
“不用谢我，我今晚又有空去你家吃饭了，不会不欢迎我吧？”
半开着玩笑，沈若瑜切实感受到了自己说话方式的改变。
在林攸宁面前，自己似乎更放的开了。
她能给林攸宁过关一方面当然有私心的缘故。
另一方面，少女的努力与坚持她也确实看在眼里。
孤身一人来到陌生的城市，无亲无故，只有一张好看的脸。
对于这个女孩来说，凭借这张脸，找到一个薪资很高的工资应该并不算难。
但她偏偏选择了偶像的工作，并为此勤恳地努力着。
还真是，有够蠢的。
但蠢的可爱。
“怎么可能，沈老师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喜出望外，不好的情绪被一扫而空，林攸宁真切地为能报答她们感到开心。
“嗯，那我就先期待着了。”
沈若瑜起身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受到鼓励的林攸宁暂时忘记了伤痛，或者说强忍着伤痛。
充满热情地训练时，林攸宁也不忘向沈若瑜搭话。
“呼...”
训练室里开着空调，尽管如此，少女还是出了薄汗，汗液流到伤口上有些又痛又痒。
“今天训练的很努力啊小攸宁，真的进步许多了呢。”
沈若瑜鼓励着，林攸宁的悟性很高，在舞蹈上也有一定天赋。
“嘿嘿。”
被老师夸奖，林攸宁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中午，还有一则来自零露的消息。
“零露姐？”
点开消息，林攸宁知道零露今晚临时要去开会，不能来吃饭了。
心情稍稍有些失落，但好在沈若瑜是要来的，就像先前想的那样。
两位恩人能哪怕能先报答一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