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下,幽静郊区。
某个男人站在一栋房子的门口。
“怎么才能住在这样的地方呢?”
即使是粗略估计,这座豪宅的建筑成本也不低于数千万,这是他目前还无法触及的世界。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男人感到很唏嘘。
站在这里,看着周围的环境,他总感觉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
深吸了一口气,男人按响了对讲机,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喂,你好。”
声音很温和,完全没有一丝带讽刺的语气。
“请原谅我在晚上这个时候打扰你,我的名字是廷澈,从今天起我将成为你的专属私教。”
“啊,我一直在等你!我现在来接您,请稍等。“
通话中断,廷澈看向前门,过了几十秒后门被打开了。
应该是刚才那个声音的女人向这边走过来,仔细一看,她穿着一条漂亮的少女风花纹围裙。
“你好,我叫韩姗,是林晚的母亲,以后就承蒙老师关照,好好指导晚晚了。“
“那么,别站着说话啦,我马上带您进去把.”
“好,好的。”
廷澈一边跟着她,一边仰望夜空。
缓慢的夜风拂过耳边。
今天是廷澈当家教的第一天,学生的名字是林晚。
希望对方不是个泼辣叛逆不服管教的孩子。
如果母亲是如此温文尔雅,那么作为其女儿的话也应该有着温和的性格吧。
本来廷澈还担心这里面可能有问题,她们不仅要求到了山行市就立马来这里,就算是半夜也要来,当然了,现在才七八点。
而且酬金之高,只需要坚持辅导一个月,他三年研究生的学费就有了。
但在看了那偌大的别墅后,廷澈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开始考虑该如何感谢给他介绍这份家教工作的朋友。
“进来吧。”
风韵犹存的夫人打开玄关的门,然后邀请廷澈进去,
“请用那双拖鞋吧。”
“谢谢。”
脱了鞋,换上了客用拖鞋。
就在那时。
位于正面的上行楼梯,廷澈看到了一个孩子,她也正低头看着他,嘴里还含着根棒棒糖。
“啊,那个...”
那个孩子一看就知道是辣妹,是廷澈不喜欢的类型。
“哈,哈哈...”
为了掩饰僵硬的表情,廷澈笑了笑。
那孩子没有理会廷澈的满脸假笑,她接着吃东西,面不改色。
“晚晚,我不是告诉过你要少吃甜食嘛?”
“那是我的自由吧,妈妈。”
一个尖锐的冲击,像拳击手的直拳,穿过了廷澈的身体。
真的很糟糕,和廷澈理想中的学生形象和他们那一代的孩子完全相反。
“算了。”
她直接吐掉吃到一半的糖果丢在地上,盯着廷澈。
“那个奇怪的人是谁?”
“什么,奇怪的人?”
她家里人请家教的时候都没给她说吗?而且这不该是第一次见面时该说的话吧。
“喂,晚晚!对老师不要失礼!”
“家教吗?我并没有要求你这样做。”
“可是,这是为了你啊,要成为优秀的人,现在必须努力学习。”
“这是你的理想吧!妈妈你太天真了,这不是我想要的!”
晚晚大喊大叫的这个瞬间,寂静笼罩了整个现场。
“我回房间了。”
晚晚感到很不舒服,并迅速回到她自己的房间.
“老师,对不起,晚晚正处于一个非常敏感的时期。”
“不,不,没关系。”
“真的吗?太好了!那么,今天开始就拜托你了。”
“什么?”
不要告诉我她想在这种状态下教她女儿学习?
对方露出了理所当然的表情。
老实说,廷澈现在就想回家,但如果他在这里拒绝,就决对不会有这么高工资的活了。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对方告诉了廷澈林晚房间的位置,让他自己上了二楼。
廷澈站在房间前面,心情有种一落千丈的感觉,酬劳之所以这么好,可能是因为学生自己没有动力。
如果学生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摆烂不学,他也无计可施。
没办法,还是敲门吧.
然后晚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开着。”
这个声音听起来出奇地平静,也许是因为家庭的缘故。
廷澈转动门把手,进入林晚的房间。
一进入室内,就闻到了男人房间里不存在的女性特有的甜香,再看看周围,她的房间是童话般的内部装饰,房间里的少女气质很突出。
“我说,看女孩子的房间是可以的,但别这么明目张胆举目四望的,好吧。”
“呃,不好意思。”
廷澈太投入了,忘了正主的存在。
“该死,但是,好吧,这可能是你第一次进入女孩的房间,所以原谅你了。“
“什么?怎么可能?我只是没有见过如此豪华的装饰而已。”
“是吗?你这么认真,以至于你忘记了我的存在。”
“好吧好吧我承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第一次,因为大学宿舍的女生寝室和你房间比起来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嗯,别开玩笑了,让我们开始学习。”
“你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没?我不想学习,我不做我妈想让我做的事。“
“别这么说,她真的很关心你。”
“不,不是,妈妈她只是想束缚我,她认为我还是个孩子,这个房间就是个好例子,我不想这样,我想自由地生活,不受任何人的束缚。“
原来如此,这个房间的内部装饰是她母亲的兴趣,的确,和那个围裙的风格是一样的。
但林晚不自己重新装修,说明她并不是真的恨自己母亲。
也就是说,晚晚正处于大多数人都会经历的青春叛逆期。
“我明白你的心情了,那么现在就更努力地学习,这样当你进入社会时,你就会有更多的选择。
然后你就可以过上你想要的生活,这是身为前辈的建议。”
“咦,你不认为我的起点可能比你的终点还要高吗?你太自以为是了。”
“唉,你这样很难让我把话接下去啊。”
廷澈耸了耸肩,被这样说了,却没有摆出一副苦脸或者说不悦。
林晚见廷澈这个样子。
“……哼,姑且算你是对的,那就让我试一试,你到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