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校服后的占有

作者:晓之眸烨 更新时间:2026/8/27 13:15:09 字数:5896

夏目玲那走出樱华高中气派的铁艺校门时,手指正使劲绞着书包带子,把带面拧成了小小的一团。

她整整憋了一下午的气。

罪魁祸首是午休时坐在前排的白石纱夜,那个平时连数学测验及格都费劲的腼腆同学,不知从哪听说她家里有个辅导功课细致、甚至会把错题卡裁剪成猫爪形状的年轻家教叔叔,整整缠了她半个午休。

纱夜一边咬着草莓味果冻,一边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地念叨着

“真好啊玲那,我也好想请一个这样的家教。我妈妈昨天还说,与其到处物色大学生,干脆请夏目同学家那位叔叔来给我辅导好了听说你进步可大了”。

借?

当时玲那连假笑都懒得维持,只是面无表情地用圆珠笔尖在草稿纸上狠狠戳穿了一个洞,冷冰冰地回了两个字:“不行。”

开什么玩笑。

那是她一个人的看护人,是每天清晨系着旧围裙手忙脚乱煎糊鸡蛋、晚上在灯下笨拙核对记账簿、出门连买一盒打折草莓都要货比三家的笨蛋。

谁也别想打他的主意。

玲那踩着落满枯黄落叶的人行道,视线越过三三两两结伴同行的制服少女,径直落向校门斜对面的老位置。

街角那棵光秃秃的银杏树下,一个清瘦的身影正缩在宽大松垮的深灰色旧连帽衫里。

深栗色的短发在脑后随意扎成低马尾,宽大的旧围巾几乎把半张脸都埋了进去,两只手揣在衣兜里,正随着放学的人流探头探脑,像只在陌生领地里警惕张望又容易受惊的栗子色小动物。

玲那眼眸一眯,脚步倏地放慢了。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一皱,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

按照平时的约定,门卫室的大钟敲响放学时间的时候,某人就该端端正正站在那里等着了。

整整迟到了一会儿。

心中的醋意与小恶魔般的恶作剧念头撞在一起,在胸腔里咕嘟咕嘟冒出滚烫又酸涩的气泡。

玲那没像往常那样冷淡地喊一声“叔叔”,巧妙地借助放学人流的遮挡,轻巧地绕了个半弧,踩着没有枯枝的软泥地,无声无息地切到了那道身影的正背后。

树下的夏目绫音还在踮着脚尖往校门口张望,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

“今天高二放学这么晚吗……鸡蛋快要卖完了呀”。

下一瞬,一阵混着少女体温与清冷晚风的气息冷不丁从背后覆了上来。

玲那纤细的手臂宛如柔软的藤蔓,自后方狠狠环住了绫音那被宽大旧衣包裹的腰肢。

她整个人顺势撞进绫音的后背,校服硬质的领扣压在棉服上,发出细微的布料挤压声。

还没等绫音从惊吓中反应过来,玲那已经仰起下巴,将整张滚烫的脸颊径直埋进了对方的后颈与耳朵之间。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熟悉的、晒透了棉麻织物的干净气息,混杂着家里那个老旧波轮洗衣机洗出来的柑橘调洗衣液清香。

那味道钻入鼻腔,像给一头饥渴的领地巡视者浇了一勺甘露,却又引燃了更深处的贪婪。

玲那的视线落在那白皙细弱的颈项上。

后颈偏右侧的位置,隐约藏着一颗小小的浅褐色旧痣,那是属于这具身体最深处的秘密之一。

玲那凭着说不清来处的直觉,在贴上去的瞬间微妙地侧开了半分,精准地避开了那块带着隐秘气息的皮肤。

她微张开唇,露出一小截晶莹整齐的齿尖。

含惩罚与占有意味的温度,软软又狠劲地咬在了绫音左侧耳垂正下方的细嫩颈肉上。

“唔……?!”

绫音整个人一颤,脚下生根似的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血液疯狂涌上双颊,甚至连那双藏在额发下的深褐色眼眸都在刹那间放大。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熟透的晚霞,连带着被咬住的那一小片颈侧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滚烫的薄红。

她想要往前挣脱,可环在腰间的那双手臂却收得死紧,甚至因为发力而将整具娇软的少女身躯更紧密地贴在了她的脊背上。

“玲……玲那?!”

绫音的声音颤得找不到调子,舌头在嘴里打了结,两只手慌乱地按在身侧,

“你、你干什么……快松开!”

周围正结伴出校门的学生们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哇,你看那边……”

“那个不是2班的夏目同学吗?平时高冷得跟冰山一样……”

“等等,她怎么在树底下抱着一个穿旧衣服的大叔啊?还贴得那么近!”

“那是她监护人吗?看着好年轻……等等,刚才夏目同学是不是咬上去了?!”

窃窃私语像风一样飘过来。

绫音恨不得把整张脸塞进围巾最深处,连带着耳垂都热得快要滴出血来:

“玲那!好多人在看……快、快放手,成何体统啊!”

玲那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在温热的颈侧皮肤上轻轻磨了磨牙尖,感受到底下那根纤细血管剧烈慌乱的跳动后,才施施然松开齿关。

但她依然没有放开手臂,只是将尖尖的下巴垫在绫音的肩头,温热潮湿的吐息裹着少女独有的薄荷糖清香,一口一口全呵在绫音烧红的小耳朵里。

“让他们看。”

玲那微微眯起那双像猫一样的眼睛,眼神冷淡地扫过远处几个驻足张望的同班女生,声音却甜得发腻,又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霸道,

“我抱我自家的大人,天经地义,谁管得着?”

绫音被她呵出的热气烫得缩了缩脖子,整个人手足无措:

“不、不是……就算是在家里也不能这样咬人啊!而且我好歹是个成年……”

“叔叔,你今天晚了这么久。”

玲那直接打断了她的结巴抗议,贴着耳垂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算账的冷意,

“我在门卫室旁边站着吹了这么久的冷风。你上哪鬼混去了?”

“鬼混什么啊!我是去商业街那家老超市抢半价鸡蛋了啊!”

绫音急忙举起手里沉甸甸的塑料袋自证清白,袋子里赫然装着两盒贴着红色打折标签的鲜鸡蛋,

“排队的人太多了……稍微耽误了一会儿,真的只是买鸡蛋!”

玲那垂眸看了一眼塑料袋,神色稍微缓和了片刻,但环在腰上的手依然故意收了收,勒得绫音差点喘不过气。

“买鸡蛋就能把我扔在校门口吹风?”

玲那哼了一声,终于慢吞吞地松开了紧箍的手臂。

绫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想抬手揉揉自己被咬得发烫的后颈,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一只温热娇小的小手一把攥住。

玲那顺势滑下手指,不由分说地挽住了绫音宽大的灰色袖口,甚至整个人大半个肩膀都倚了过来,将原本松散的距离瞬间拉近到毫无空隙。

“走吧,回家做饭。”

玲那扯着她的袖子往前迈步,下巴扬起,一副胜利者巡视领地的姿态。

绫音被拽得踉跄了半步,侧过脸看着身旁少女那张看似平静无波、耳根却也泛着浅红的侧颜,忍不住小声抗议:

“……刚才那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从背后扑上来咬人什么的,你是属猫的吗?”

玲那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人行横道,脚步轻快,嘴硬得滴水不漏:

“刚才你后领上挂了一根不知道从哪蹭来的毛线头,我顺手帮你咬掉而已。”

“……用嘴咬毛线头?!你当自己是剪刀吗?!”

“用手拿太慢了,不行吗?”

玲那侧过头,眼尾挑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还是说,叔叔觉得被我咬一下很委屈?要不要我明天在全校晨会上做个检讨,题目就叫《论不良女高中生对自家软弱家教的暴力管教》?”

绫音顿时噎住,连连摆手:

“别别别……算我求你,千万别在学校提我。”

要是让樱华高中的老师和学生知道,眼前这位品学兼优、全校仰慕的高岭之花每天在家里把自家看护人欺负得团团转,她这个“叔叔”怕不是当场就要被请去教导主任办公室喝茶。

“知道怕就好。”

玲那满意地收回视线,手指把绫音的衣袖攥得更紧了些。

冬日的街道被夕阳染上一层柔和的暖金色。

寒风刮过光秃秃的行道树枝桠,路上的行人都裹紧了厚厚的大衣,唯独并肩走在内侧的两个人,体温在衣料的摩擦间彼此传递,烘得周遭的冷空气都带上了甜意。

玲那用余光偷偷打量着身旁的看护人。

绫音那被围巾遮住的大半张脸依然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大概是因为刚才在校门口被众人围观的羞耻感还没散去。

她缩着肩膀,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手里宝贝似的护着那两盒便宜鸡蛋,脚步却下意识地放慢,配合着身旁少女的步幅。

看着这样笨拙又不设防的模样,玲那那团因为纱夜而升起的酸涩妒火,才终于一点点平息下去。

还没等她彻底安心,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从绫音的连帽衫口袋里响了起来。

“嗡嗡”

绫音腾出一只手去掏手机:

“啊,来电话了吗……”

还没等绫音按亮屏幕,走在她身侧的玲那已经眼疾手快地伸过手去,抢先一步垂眸扫向了亮起的屏幕。

屏幕上没有来电,只有一连串来自即时通讯软件的未读消息。

发件人的头像某个挂着金黄色双马尾挂坠的卡通图案,名字赫然写着“春”。

【春:叔叔叔叔!

下周日你有空吗?!

小狗摇尾巴.gif】

【春:上次在街角说的那个超级好吃的限定版铜锣烧,这周日有特卖会!

我们一起去好不好嘛!!

拜托拜托.gif 转圈圈.gif】

满屏幕金光闪闪的小狗表情包快要晃瞎人眼。

玲那的目光在那两行字上停留了不到片刻,原本平静的眼眸沉了下来,眸底隐隐浮现出一层凛冽的寒霜。

又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金毛丫头。

上次在巷口莫名其妙缠上叔叔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在周末发这种肆无忌惮的约会邀请?

还铜锣烧?

还摇尾巴?!

“谁发的消息啊?”

绫音傻乎乎地凑过来看屏幕,

“我好像听到提示音了……”

“垃圾广告推销。”

玲那面无表情地伸出修长的食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下了锁屏键,屏幕黑了下去。

随后,她自然而然地将手机塞回了绫音的口袋里,顺便在外侧拍了拍。

“哎?可是我刚才好像看到有表情包……”

“现在的垃圾软件都会伪装成二次元表情包来骗中老年人的点击率,叔叔你这种防范意识薄弱的人最容易上当受骗。”

玲那面不改色地胡扯,声音冷得像十二月的冻雨,

“我已经帮你把通知屏蔽了。”

绫音缩了缩脖子,有些茫然:

“是、是这样吗……现在的推销手段这么先进了啊……”

“没错。”玲那停下脚步,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绫音的眼睛。

少女身材比绫音略矮一点点,但此刻微微仰起下巴的气势,却硬生生逼得绫音往后仰了仰。

“顺便问一句,叔叔下周日有安排吗?”

玲那双手抱胸,目光灼灼。

绫音眨了眨眼,老老实实地回忆:

“周日吗?除了例行的打扫卫生和去菜市场买打折牛肉之外……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安排……”

“很好。”

玲那嘴角勾起小恶魔意味十足的浅笑,一锤定音,

“那下周日你整整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全都被我征用了。”

“哈?全天?!”

绫音愣住,

“可是下周日不是学校的休假日吗?你不用和同学去图书馆复习功课?”

“期末复习我已经全部搞定了,不需要去图书馆。”

玲那轻哼了一声,眼里盛着明晃晃的独占欲,

“周日你要陪我去买冬装,还要帮我提购物袋,下午要陪我去挑新的参考书,晚上还要给我做寿喜烧。总之一整天你都得待在我视线范围内,一步也不准离开。”

“等一下……寿喜烧的牛肉很贵的啊!”

绫音的关注点瞬间偏到了家庭财政赤字上,满脸写着肉痛,

“而且买衣服为什么一定要我跟着……”

“因为那是我的命令,看护人先生。”

玲那重新挽住她的手臂,强行拖着她往前走,语气霸道得不讲道理,

“抗议无效,申诉驳回。要是敢偷偷溜出去见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我就把你藏在抽屉里的私房钱全拿去买最贵的进口猫粮。”

“我根本没养猫啊!而且我哪来的私房钱!!”

两人的争执声伴随着渐沉的暮色,一路洒在回家的石阶路上。

回到公寓楼下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冬日的夜幕来得又快又沉,楼道里亮着昏黄的声控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绫音掏出钥匙开门。

“咔哒”一声,屋内的暖气扑面而来。

绫音换下沾着寒气的鞋子,刚把手里的两盒鸡蛋小心翼翼地放在玄关柜上,还没来得及脱掉那件厚重的连帽衫外套,身后忽然又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玲那没有急着进屋换拖鞋。

她就这么站在玄关的地垫上,从背后慢慢靠了过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力扑上来,也没有再露出尖利的齿尖。

少女只是轻轻地把微凉的额头,抵在了绫音尚未解下的围巾边缘,贴着那片隐约带着体温的后颈。

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在无风冬夜里落下的羽毛。

绫音换鞋的动作停住了。

玄关狭窄的空间里,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声控灯昏暗的光晕将这一幕勾勒得安静,连空气流动都慢了下来。

“……玲那?”

绫音有些不自在地低声唤了一句。

玲那没有抬头,只是把额头在柔软的围巾上蹭了蹭,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而安心的香气。

“……叔叔。”

少女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对自己呢喃。

“嗯?”

“你脖子上的味道,是洗衣液的味道。”

玲那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那份晒过阳光、掺着皂角清冽的香气,唇角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弯起,

“跟我的衣服……是一模一样的味道。”

同一瓶洗衣液,同一个阳台晾晒,吸收着同一片天空下的阳光。

这是独属于这个小小的家、独属于她们两个人之间的烙印。

绫音耳尖刚刚降下去的温度,又莫名地漫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想要像往常那样吐槽一句“同一桶洗衣机洗出来的衣服当然是一个味道”,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胸腔深处,那团沉寂已久的温热余烬,似乎被少女这句毫无逻辑的低语拨了一下,火苗窜高了一截。

还没等绫音组织好语言,玲那已经直起身子,利落地蹬掉小皮鞋,踩进毛茸茸的棉拖鞋里。

“我饿了,今天要做煎蛋卷,不准放太多糖。”

丢下这句恢复了平日傲娇语气的吩咐,少女拎着书包,迈着轻快的步子径直穿过走廊,转眼便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玄关处只剩下绫音一个人站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有些失神地抬起手,隔着围巾,碰了碰自己左侧颈项下方的皮肤。

手指触碰到的地方,皮肤还残留着一丝清晰的温热感,甚至隐约能摸到一圈浅浅的湿润齿痕。

“……真是个任性的家伙。”

绫音自嘲般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浮起无可奈何的温柔弧度。

她转过身走进浴室,按下镜前灯的开关。

明亮的白光下,镜子里映出她那张伪装成年轻男性的清秀面庞,以及拉下高领内衬后露出的修长脖颈。

在那白皙的皮肤上,耳垂下方的浅红牙印清晰可见,小巧整齐,像一枚刚刚加盖上去的鲜红印章。

绫音注视着镜子里的牙印,手指无意识地在上面摩挲着。

看着这枚鲜明的痕迹,胸口深处又涌起空落落的酸胀感,像有什么东西被她忘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这具身体固执地发着抖。

可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就像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忘了多少东西一样。

绫音深吸了一口气,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自来水拍了拍脸颊,强行把那些没有由来的怪念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夜深了。

卧室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床头台灯。

夏目玲那穿着柔软的粉色睡裙,整个人陷在蓬松的羽绒被里。

她蜷缩着双腿,一手抱着枕头,另一只手的食指正无意识地抵在自己的唇边。

手指摩挲着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傍晚在校门口咬下去时的触感,仿佛还清晰地残留在齿尖上,那是微凉体温的细腻皮肤,在被咬住的那一刻,底下剧烈跳动的血管,以及那人惊慌失措下升高的温度。

一想到当时绫音那红透的耳根,玲那的脸颊便忍不住一阵阵发烫。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胸口里的心跳声大得惊人。

其实……在校门口咬下去的那一刹那,她脑海里翻涌的念头,跟“毛线头”、“算账”半点不沾边。

那一瞬,看着那个总是笨拙退缩、总是想要把自己藏在宽大旧衣服里的看护人,她身体里疯狂翻涌着的,是一个快要按不住的执念。

要是能咬得更深一点就好了。

要是能在那片干净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一辈子都消不掉的印记就好了。

这样的话,无论你走到哪里,无论面对谁,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属于我的。

这个危险又炙热的念头就像一簇骤然升空的璀璨烟花,在少女纯白的心海深处轰然炸裂开来,将她整个人照得滚烫发颤。

“……笨蛋。”

玲那猛地把枕头死死按在自己脸上,发出了一声闷闷的羞恼呜咽。

她紧紧咬住下唇,强行伸出手,啪的一声按灭了床头的台灯。

黑暗吞没了房间。

少女在被窝里用力蜷缩起脚趾,任由滚烫的红晕在黑暗中肆意蔓延,直到呼出的气都带上了夜色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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