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伊尹喝汤的时候,另一边的艾琳已经回到了教堂里正和主教交流,并让自己的随从去休息了。
突然一个修女跑到教堂里找到两人:“主教!大事不好了!”
主教扶住修女,让她站稳:“来,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了,不要急。”
“有一个人强行闯入了修道院。”
“就?一个人吗!”
“对,就一个人!好像是一个短发的男性。”
“怎么可能,有别的信息吗?”
“没有了,让我传话的修士就跟我说这些,还说让主教你赶紧带着圣女撤退。”
艾琳扭头看向主教,眼神非常复杂:“你没布置禁魔法阵吗?”
主教的语气也非常疑惑:“我布置了啊,阵眼就在花园里的喷泉上,范围完全覆盖了整个修道院。”
“那你们没有设置守卫吗?”
“怎么可能!为了保证圣女的安危,我们不仅设置了远超常规数量的守卫,还让领主调来了上百人的军队在修道院门口驻扎。”
艾琳又转头看向修女:“你确定你的情报没问题吗?”
“我们的修士绝对不可能开这种玩笑的!”
就在艾琳还在质疑时,一个武装僧侣冲进了教堂,嘴里大喊着:“主教快跑!”
武装僧侣的状态惨不忍睹,右臂连带着肩膀被整个削掉,胸口有一道极深的刀伤。身上的铠甲也被切开一个口子,全身都浸满了血液。
主教也顾不上什么血不血的,直接冲上去抱住僧侣,这才没让他倒下去:“你怎么了?”
“主教快跑,那个怪物要来了。”
主教抓住僧侣的左臂架住僧侣,朝着艾琳和修女喊:“我们赶紧撤退!”说着就带着僧侣往教堂的内门跑。
艾琳和修女跟上两人的脚步一起往修道院深处跑。
僧侣呕出一口血:“主教把我放下吧,你们赶紧跑吧。”
主教怒吼一声:“我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僧侣看着主教露出一个苦笑:“现在我就是一个累赘,那个怪物能顺着我的血找到你们的。”
“那我也不可能把你丢在这里!”
“主教你现在应该赶紧带着圣女逃出这个修道院,那个怪物现在应该已经把领主的军队和守卫全都杀光了,他正朝着这里找过来。放下我这个累赘,你们快跑吧!”
“不可能!”
僧侣用尽身体最后的力气从主教的手里挣脱了出来,抽出自己随身的匕首一刀扎向了自己的咽喉,向后倒在了走廊上。
艾琳看着僧侣的尸体,皱起眉头,也是叹了一口气:“主教带着修女去找密涅瓦吧,他就在东南角的军营里,你赶紧带着他撤离。”
“那你呢?”
“我去找我带来的骑士,看能不能给你们拖一点时间。”
主教紧咬住牙关,转身把僧侣手里的匕首捡起来,就对身旁的修女喊道:“走吧!我们去找圣女。”
“好!”
两人就这么转身朝着伊尹的所在方向赶去,艾琳则是跑向另外一个方向,去寻找还在休息的随从。
就在三人离去才不过几分钟,一个左手握着猩红色剑刃全身沾满了血液的男人寻着血迹找到了僧侣的尸体。
男人蹲下伸手直接插进僧侣的胸口,用手在他的身体里探了几下,就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又站起身,举起剑刃一剑插向僧侣的心脏,不过几秒僧侣的尸体就肉眼可见地枯槁了起来,全身都萎缩泛白。
等僧侣的血被榨干,男人就好像察觉到什么一样,突然背过身朝着身后看去。
是那位找到狩猎总管的武装僧侣,他正举着剑站在教堂的侧边的走廊里。
僧侣朝着教堂的方向大喊一声:“他在我这里!”
男人举起剑指向僧侣,语气非常平淡:“告诉我,圣女在哪里。”
“我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情!”
“那你就受死吧。”
说着男人就举剑朝僧侣奔跑过去,僧侣也没有逃避,而是原地站稳架势,两只手高举起手里的剑。
男人很快便以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冲到僧侣近身,一剑斩出。
僧侣则是迎着男人的剑刃,一剑下劈砍向男人的头部,嘴里大喊着:“你这个怪物就由我来杀死吧!”
两剑相碰,意料中的金属碰撞声并没有出现。
男人的血刃就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直接将僧侣的剑刃从中间截断。
同时剑刃速度也没有半点减慢,就顺着原来的攻击轨迹,直接将僧侣的左手连带着臂甲一并削了下来。
男人从挥刀到斩断僧侣手臂的全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没有破空声,没有金属碰撞声,也没有骨骼断裂的咔嚓声。就好像全程没有接触到任何东西,哪怕是空气。
伴随着僧侣长剑连带着自己手臂的坠地声,男人一剑刺向僧侣的胸膛。而僧侣的胸甲就好像没有起到任何阻碍作用一样,男人的血刃直接洞穿了僧侣的心脏。
下一秒僧侣整个人都干枯了起来,整个人就好像被抽干了血液一样,全身萎缩泛白。
整个过程僧侣的身体没有半点晃动,就好像完全没有受到力的作用一样。
男人没有拔出剑刃,而是直接转身朝教堂内走去。
插在僧侣身体里的血刃只是被手臂带着,就横向砍穿了僧侣的身体,收回了他的身侧。
又是一阵大风吹过,僧侣就这样顺着风刮的方向,倒在了走廊里。
男人走到教堂的内门还没有走进去,一根箭矢飞来。
他左手握着血刃随手一挥,箭矢就被从中截断,分成两半从男人的身侧飞过。
男人转头看向箭矢来源,正是狩猎总管。男人朝着总管摊开双手,面带微笑地说道:“好久不见,烨焰。”
烨焰则是咬紧牙关,两眼盯着男人:“我没想到会是你,雷瑟夫!”
雷瑟夫不紧不慢地朝着烨焰走过去,带着点嘲讽的语气:“哦,我亲爱的烨焰,你想不到的事情可多着呢。你想不到眼睁睁看着自己亲生兄弟被射杀的痛苦,你想不到在深坑监狱中整日接受阳光暴晒的煎熬,你更想不到我这样的失败者居然能得到神的指引!”